樣樣稀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流星炮則類似于攻城用的巨型臼炮,威力更大,比飛雷炮的射程更是提高數倍之多。
約莫兩個時辰后,部隊做好了全部的攻城準備,不僅是在城門外建立起有保護功能的炮兵陣地,還用竹子樹木捆扎了幾十架梯子,對于不足兩丈的泰安城墻,連登城用的梯子也比較容易制造。
簡單壘起的土墻后火炮已經架設完畢,幾個炮兵骨干親自測距,進行了兩次試射實心彈后,又一門門微調了仰角,裝上了爆炸彈,就等著一聲令下,開炮轟擊。
炮兵陣地后兩輛木板車也準備妥當,上面兩口大木箱厚重結實,里面裝填著爆破城門的火藥,外面罩著油布。
幾十名重甲刀盾兵已經整裝待發,口鼻處蒙著濕布,準備掩護著這兩輛爆破車推進城門洞。
彭義斌帶著親衛趕來,神色還兀自忿忿不平,開口說道:“孟帥,我已經派人在城下喊話了,金兵不予理會,還污言辱罵。”
“自作孽,不可活,一會兒好好教訓他們。”孟九成微笑著勸慰了一句,心中不以為然,這仗還沒打,勸降只是個準備,哪能如此容易?
鼓聲、號角聲先后響起,然后是其他方向的義軍的鼓號應和,城墻上的金兵多了起來,有的持弓揮刀,有的在擺放滾木擂石,顯得很是緊張。
“轟”,遠處一聲驚雷炸響,引得金兵抬頭望天,雖然有些陰云,但這雷卻有些蹊蹺。
“轟”、“轟”,驚雷連著響起,遠遠的西城門方向騰起了黑煙,爆炸震得地都在微微發顫。
雖然主攻在東,但孟九成還是留了三門炮在西門,玩了一招兒聲西擊東。
“開始吧!”孟九成揮手下令。
一個個綠色的小旗子在各個炮位上舉了起來,顯示火炮的角度已經矯正好。可以隨時發射。
指揮官揮動黃色指揮旗,示意各炮手準備點火發射。
紅旗舉起,重重的在空中一揮。霎那間,三十多門火炮發出了沉悶的響聲,噴出了火光和白煙,炮彈騰空而起,越過土墻,飛向敵城。
十幾秒鐘后,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城頭磚石亂飛,煙塵騰起老高,遮住了人們的視線。
火炮不斷調整,不斷發射著,在不斷的爆炸震顫和沖擊波的摧動下,脆弱的城門樓搖搖欲墜。
不等硝煙散去,孟九成已經下達命令。幾十名重甲兵或舉盾,或推車,沖向城門,很快隱沒在煙塵之中。
顯然,東門的守軍被炮轟打蒙了,煙塵之中也無法看清敵軍進攻的套路。
十幾分鐘之后,幾十個甲兵已經完成了任務,從稀薄的硝煙灰塵中現出身來,奔回原陣地。
城頭硝煙慢慢散去,不知道是滾油還是木頭被引燃,城頭冒起了好幾團火光。幾個探頭探腦的家伙從城墻后露了出來,向外張望。
沒等城上的金兵進行調整,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又轟然響起,漫天的煙霧把城門遮蔽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到了。
隨著風吹散煙塵,隱隱約約,一個破磚、瓦礫、木頭遍地的大洞出現在義軍的眼前。透過這個大洞,似乎已經看見了城內的街道,以及晃動的人影。
城門果然還是堵住了,只可惜堵得不好,磚瓦、木頭哪能行,應該用巨石才對。
孟九成感慨了一下,猛然回過神來,下達了攻城的命令。
“沖啊,殺啊!”彭義斌率部沖了上去。
按戰功分繳獲,他是想多得些。
“殺啊,沖啊!”王仙等人從驚愕中反應過來,也大聲呼喝,率隊進攻。
就是這樣,配合要緊密,動作要連慣,不給敵人調整喘息的機會。
孟九成微微瞇起了眼睛,覺得自己的指揮藝術又有了些長進。驀然,他的眼角瞟到一個將領從身旁急馳而過,向著城中沖去。
“你們,跟上去保護韓隊長。”孟九成看清楚了,馬上命令幾個親衛跟上去。
韓長生掄著手中的斧子,在空中揮舞出了一個大圈,頭也不回地沖進了城里。
跟在自己身邊是不是沒有前途啊?
孟九成知道韓長生是跟隨自己很早的老人,可比他資歷淺的已經有幾個成了中級軍官,韓長生卻還是自己的親衛隊長。
所以,他理解韓長生憋著的立功的沖動,以及殺敵的熱情。
或許,也該讓他們鍛煉一下;再有機會的話,也送他們去講武堂受受訓,去軍隊中歷練一番。
城門樓下到處是碎石瓦礫,兩側和頭頂的的城墻被熏得烏黑,且破損嚴重。
城內很多金兵倒在地上,看不出明顯的傷痕,但很多人的鼻腔和耳朵里還在流血,臉上、身上則蓋著一層塵土。
驚天動地啊,紅巾軍的攻城戰法確實犀利異常。霍儀聞訊趕來,督促所部入城參部,而他所見到的情景令他又是疑惑,又是震撼。
“元帥。”親衛隊長向城墻上看了一眼,提醒道:“有旗號,讓我們穿城而過,不要耽擱。”
“知道了。”霍儀點了點頭,收回盤繞心頭的思緒,率領人馬沿著城中街道直接攻向了西門。
城池已破的消息飛快擴散,城中的金兵驚慌失措,已經混亂一團。
已經來到城上的孟九成看得清楚,守軍根本沒有做巷戰的準備,最后的擔心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