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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貼在額頭也能翻閱的嗎?
難道這一劍抽飛,是新的打開方式?
她愕然的看到眾位執法弟子一個個神色輕松的重新坐回地上,又開始談天說地,仿佛剛剛的靈符只是一個錯覺。
“這到底是怎么了?”葉璃兒拉了拉花解語的袖擺。
花解語同樣愕然的看著眾人,下意識的回了葉璃兒一句。
“你問我,我問誰??!”
肖瀟淡淡地看了葉璃兒一眼,并沒有做出任何解釋,反而一轉身,進了一頂臨近的帳篷,盤膝坐在里面繼續打坐了。
“好了,天色已經不早了。眾位師弟師妹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呢!李浩師弟和張濤師弟今晚第一波兒守夜,換班的時候動靜大點兒,我怕我睡得比較死?!秉S石將篝火攏了攏,招呼著大家回帳篷歇息。
劍無殤從樹下站起身,一把抄起了醉醺醺的小狐貍,放在自己頭上,像頂個帽子一樣,搖搖晃晃的走回了帳篷,臨進門的時侯還絆了一跤,直接摔了個嘴啃泥。他兩手護著小狐貍,愣是將自己磕得眼冒金星,滿嘴的泥巴味兒。他吧咂了兩下嘴,無所謂般的躺在帳篷一角,蜷縮成了一團兒,顯然是喝高了。
葉璃兒兩人也鉆進了自己的帳篷,隨著困意襲來,漸漸合上了自己的雙眼。
張浩靜靜的待在兩人中間,不知什么時候醒了過來。他搖擺著自己的小手,借著篝火的微光,打量著葉璃兒的睡臉。孩子們的耐心通常都不怎么好。可張浩卻出奇的安靜。他就這么靜靜的看著葉璃兒,眼神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肖瀟靜坐在帳篷之中,自懷中取出了一枚銅鏡。一道法訣打出,平整光潔的鏡面上便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綠色小點。它們的分布并不均勻,細看這下,能發現好多綠色的小點重疊在一起。
她蔥白的指尖輕點。一個綠點在鏡面上突兀的亮了起來。正是他們的隊伍所在。她細細的打量著其余的綠點,計算著其中的距離。他們周圍綠點不少,顯然都是被天庭諭令標注出來的修煉者隊伍。他們連成一片,之間相差的距離甚至不到百里。
“好一個天庭諭令。真當我靈劍宗,便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嗎?”她隨手將銅鏡扔在一旁,看都不再看上一眼。本就不過相差百里的隊伍,怎么傳求援靈符,也不應該傳到他們這里。要知道,他們離最近的隊伍,也有三百余里的路程??蛇@靈符,卻像長了眼睛一樣,直直飛向相距最遠的他們這里,要說其中沒鬼,誰會相信!
“天庭越來越肆意妄為,竟是連遮掩的功夫都懶得下了嗎?”肖瀟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纖細的玉手在袖袍中緊緊地攥成一個拳頭。她氣得全身顫抖,指甲狠狠地扎進了掌心。直到一絲絲透明的液體自掌心滴落,她這才松開了雙手,在口中念起了療傷的法訣。
隨著法訣的念誦。她掌心的傷口開始飛速的愈合,最后漸漸消失。她整了整自己的袖擺,將上面的透明液體整理干凈,這才從新撿回了銅鏡,塞進了自己的懷里。
天庭一直秉承著天道的意志,是天道在仙界的代言人。本應代表正義,公正,法度的天庭,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對靈劍宗這個正道魁首下手,這是何意?是天庭的意思,還是天道的意愿?肖瀟想不明白!但她知道,不論是兩者誰的意愿,靈劍宗都在劫難逃。他們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將她籠罩,壓迫著她,讓她不能呼吸,讓她感到絕望。
葉璃兒沒心沒肺的翻了個身,繼續做著自己的美夢。渾然不知一個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正悄然而至,想要將她吸入深淵。
第二道靈符像和眾人約好一樣,在眾人剛剛收好行囊的時候,帶著一道紅光,大大咧咧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肖瀟二話不說,又是一劍擊飛。惹得葉璃兒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眾人皆是望著靈符的去向指手畫腳,神色間充斥著濃濃的不自然。
肖瀟看著靈符消失在遠方,這才隨意指了個方向,御劍飛去。眾人趕忙踏上飛劍追趕。葉璃兒詫異的看著眾人,不明白為什么昨天定好的方向,今早就改了。雖然他們本來就沒有什么既定的目的地,可臨時變向,卻打亂了她對未來幾天的美好向往。
要知道,前面不遠就有一個大城,葉璃兒還想給小家伙兒買幾套好一點的換洗衣物呢!這下可好,方向一改,天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遇上一座像樣兒的大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