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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石等人回來了。他一臉得意的拿出了一張黑黃相間的貓皮,樂呵呵的交給了花解語。花解語笑嘻嘻的用法訣鞣制了皮毛,準備給小家伙做件皮草小襖。
“哈哈,剪剩下的零碎正好墊在布袋里,又防潮又保暖。這貓妖倒是給我們做了大貢獻。想必到了下面,也能抵上幾筆孽債。”
“師妹說的極是......”黃石翹了翹大拇指。這才對著肖瀟將周圍的情況,做了一個簡單的匯報。
“既然周邊并沒有什么特殊情況。那我們便繼續前行吧!我有預感,此行收獲最大的,就是劍璃師妹了!”
葉璃兒迷茫的抬起了頭,卻見眾人皆已背好了行囊,準備出發了。她趕忙站起身,摟著懷里的嬰兒,便跟上了眾人的腳步。直到出了村子四五里之后,眾人才展開身法,御劍升空。小家伙兒也不怕,咿咿呀呀的伸著小手,努力夠著葉璃兒的臉頰,卻始終摸不到。
眾人顯然是顧忌葉璃兒懷中的孩子,飛行的速度比以往慢上了一倍,葉璃兒趕忙趁此機會溫習著這幾天來新學的法訣。這些天相處下來,她已經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和眾人的差距。她的舉動被黃石等人看在眼里,不由得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
執法隊并不是安樂窩,靈劍宗每五年,便會為執法隊注入一次新的血液。每次的數量都不會太少,被選中的多是諸峰的頂尖修煉者。可這么多年下來,執法隊的人數,始終不增反減。只是因為,他們所執行的任務,危險系數極高。就連這次任務,說實話,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葉璃兒眾人并不是五年一次被委派的人選。他們的修為在執法隊只能墊底,六個人,全是墊底的。眾人對他們并不看好,可他們雖然修為不高,卻個個悟性非凡,又肯于下苦功。這才逐漸得到了眾人的認可。若是他們能在執法隊活下來,不出兩年,必然能在修真界闖出自己的名號。
一道靈符劃破天際,被肖瀟接在手上。她看過之后,臉上的神情頓時陰晴不定。
“是天庭的諭令!”
黃石等人一看她的臉色,頓時就明白了七八分。待看了靈符之后,一個個臉色便和肖瀟相差無幾。葉璃兒好奇的取過靈符,往額頭上一貼。頓時幾十個大字便浮現在腦海:“殤州動蕩,天下正道各派,皆需派遣弟子出山鎮壓。望各派團結一致,相互提攜,嚴禁私斗,違者天雷加身,身隕方止!”
她愕然了,這不是好事嗎?怎么眾人臉色如此之差?
葉璃兒見眾人神色復雜,也不好多問。只能看向驚華峰的幾人。可幾人皆是和她一模一樣的神情,顯然對眾人的態度感到詫異。
肖瀟沒有言語,本來還有些歡快的隊伍,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就連小男嬰,都不再出聲,靜靜地待在葉璃兒的懷里。
肖瀟隨意找了個山頭兒,便落在一片樹林里。這才趕了半天的路,雖然已到黃昏。可平日這個時候,眾人都還馬不停蹄的趕路呢。
幾個執法隊的師兄撿柴的撿柴,生火的生火。黃石招呼著劍無殤,開始搭起了帳篷。葉璃兒因為抱著孩子,反而成了最閑的一個,只能百無聊賴的坐在火堆旁,盤著腿修煉自己的五行要訣。
營地挨著一條小溪,撲面而來的水氣,讓葉璃兒感到一陣的心曠神怡。劍明脫了鞋襪,跳進溪水中,手持一根樹枝,閉上雙眼,修煉起自己的靈覺來。他手持的樹枝隨著魚兒的游動不停地變換著方位。每次扎下,必然會帶起一條肥美的大魚出來。
劍千刃站在溪旁,持劍而立,只等著劍明將魚扔上岸。每條魚兒在空中還未落地,便被他流轉的劍光剃得干干凈凈,連內臟都被摘除的一干二凈。他的劍法是劍字輩弟子中最強的。若是單論劍法的話,就算在執法隊,劍千刃也能排進前二十。眾人都忙忙碌碌的,劍心卻縮在一邊打著呼嚕,他躺在一堆枯葉上,正睡得無比香甜。葉璃兒知道,劍心修的是心劍,劍明身前的每條魚兒,都是被劍心控制,游過去的。他的能力,在整個驚華峰算是獨一份兒。就算在眼下的小隊里,也只有肖瀟擁有和他相同的能力。花解語則俏臉微紅,蹲在劍千刃身旁,將他清理干凈的魚,重新放進溪水中清洗一遍,串成串兒,插在火堆旁翻烤。
小男嬰咿咿呀呀的叫了起來,顯然是又餓了。葉璃兒手忙腳亂的弄好花精糊糊,這才堵住了張浩的小嘴兒。
“浩兒啊浩兒!你這磨人的小東西。這才半天下來,師父我就有點吃不消了!”葉璃兒喃喃自語,恍然間回想起了靈空帶著自己時的點點滴滴。那時候的自己多讓人省心啊。那老頭兒整天跑得沒影兒,全是自己到處找東西果腹。她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寧愿回到那天天自己找東西吃的時候。
劍明弄好了魚,繼續在溪水中鍛煉著自己的靈訣。肖瀟則再次陷入了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她鳳眼瞇成了一條縫,盤膝坐在一旁,仿佛對周遭的一切,都不再關注起來。葉璃兒再也不是初上靈山的小孩子。她對于眾人稀奇古怪的修煉方法,已經見怪不怪了。劍心睡著都能修煉,劍無殤喝酒就能增長修為。劍明每日都在看書,竹簡看得都快散架了。肖瀟不過瞇上一會兒眼,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葉璃兒嘆了口氣,還是自己最苦,每日不停的打坐,也不見修為有什么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