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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世搖了搖頭,笑道:“回吧,你哥哥的事情你別插手,他若真要為了那個女人棄蘇家不顧,那我就當(dāng)沒生過這個兒子。你大可放心,蘇家替皇上做了那么多事,皇上不可能看著蘇家蒙冤而坐視不理的。”
蘇淺淺還想再問問關(guān)于淳于彧之是不是真的勾結(jié)北夷了,可話一到嘴邊又問不出口了。
那淳于彧之是被蘇黎世看著長大的,若真做了那等糊涂事,蘇黎世心中定是不暢快的。
她索性就不問了,行了退禮出了書房。
外頭的陽光淡了許多,再沒宮中那時熱烈,方姨娘還等在門外,柔和的光線打在她素白的臉龐上,叫人看著有些不真切。
“姨娘。”蘇淺淺本想直接走開,但是身旁的秀秀拉了拉她的衣袖對她搖頭,便不情不愿地輕輕喚了聲。
方姨娘笑著回禮,“王妃許久沒來太傅府了,不再坐坐?”
倒有些主客反置的意味。
蘇淺淺有那么一瞬恍惚,怎的她嫁了半年多的人,在太傅府反倒成了外人了。
蘇淺淺懶得同她多說,更是在見到蘇雨柔滿面春風(fēng)地從廊道那頭走來,滿臉都是對蘇淺淺不善的譏笑,氣得喉嚨里像是卡了一只惡心的蒼蠅那樣難受,“不必了,我還有要事,姨娘自便吧。”
蘇雨柔于她,真的像蒼蠅一樣惡心得要死,回回盡幫著外人來對付她。她就不明白了,好歹了一家子骨肉親情,身上也流了一半一樣的血,怎么就跟仇人似的。
蘇淺淺坐上了馬車,胸口起伏不定,不知是被蘇雨柔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氣的,還是被蘇黎世的話氣的,“去南風(fēng)館。”
秀秀一愣,嘴張著都合不攏了。
香蘭問道:“王妃,您......您確定?”
從前蘇淺淺愛去紅拂樓就算了,今日又鬧著去南風(fēng)館這是個什么事兒,那可不是姑娘家可以隨便去的地方。
而且上回蘇淺淺差點在南風(fēng)館的男倌手上吃虧。
秀秀也心有余悸。
蘇淺淺不置一詞,只一口堅持要去,秀秀和香蘭兩人默默低頭閉嘴。
馬車停在紅拂樓后門的小巷中,蘇淺淺下了馬,扭頭便看見了荒蕪冷靜的紅拂樓,里面再沒有夜夜笙歌,紅帳春暖,木門緊閉,空無一人。
南風(fēng)館的門里露了條縫兒,香蘭走近前去扣動門栓上的鐵環(huán),一個佝僂腰背的龜公來開的門,目光有些生疑,“你們......三個姑娘?”
說完他又覺得這話不大多,那兩個姑娘中央的女子分明挽著婦人發(fā)髻,顯然是哪家的夫人,來這兒捉夫君的。對面的紅拂樓以前出過多少樁這種事,可來南風(fēng)館的客人保密工作做得極好,才不會有夫人上門捉奸的事情。
“請老板給我們安排一間雅間,本夫人只是來喝杯茶,不會胡亂生事的。”蘇淺淺笑了笑,咧開一口糯白的牙,看著十分良善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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