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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夙略一挑眉。
蘇淺淺沒有放過他這細微的動作,只是卻更加不解了。
到了宮宴散后,夜夙和蘇淺淺還坐在席位上,等其他人先走。太后娘娘牽著夜雯的手輕聲細語的叮囑了什么,夜雯又低頭抹了抹眼角回了什么,母女倆幾月不見,似是有說不完的話。
唐彥初走過去擋住了明盛的宮燈火光,蘇淺淺再也看不見太后娘娘和夜雯在說什么了。
“該走了,回家洗洗睡覺去了。”夜夙敲了下蘇淺淺的頭,揶揄道:“你這樣瞧著也瞧不出一朵花來,莫非你會唇語不成。”
“怎么,你瞧不起人?”
“倒不是瞧不起,只是讓我覺得受寵若驚,仿佛撿到寶了。”夜夙拉著她離開了瑞芳宮,到了北門處,連渚提著燈籠在后頭提醒夜雯腳下。
蘇淺淺尋聲望去,剛才隔得遠,燈光黯淡中不曾看清夜雯的身子重成這樣了,宛若一只吹鼓的球一樣,使得她走路都要唐彥初牽著,仿佛一不留神肚子里的球就會滾下來似的。
夜夙隨著蘇淺淺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唐彥初扶著夜夙走近了,和夜夙互望一眼頷首示意。
夜雯上前拉起蘇淺淺的手,握著手絹拍了拍,“淺淺,許久未見了。”
蘇淺淺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聞聲乖巧溫順地應(yīng)了聲,“是啊,長公主同我許久不見了,長公主近來可好?瞧您這面色紅潤康健,看來定侯爺將您照顧得十分妥帖了。”
夜雯笑了笑,和唐彥初兩人相攜好似一對天造地設(shè)的璧人。
蘇淺淺把心里徘徊了幾遍的話咽回了肚里。
人家小夫妻如今還算過得去,想必是當初那些隔閡早就消弭了,自己也不必去說起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惹他們不快,著他們的惱。
“夜深了,本宮和侯爺先行一步,你和王爺路上小心。”夜雯笑得大方端莊,似是那個盛氣凌人的長公主又回來了。她對蘇淺淺和夜雯微微頷首,才和唐彥初手牽手越過了蘇淺淺,徑直出宮去了。
蘇淺淺和夜夙回了府,還沒走近臥房,夜夙便將她攔腰抱起,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春日夜間的身軀滾燙如火,蘇淺淺抬頭只能望見他繃緊的下顎,眸子一片深沉,叫她見了心里直打鼓。
“夜夙......你這是?快放我下來,這么多人看著呢,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夜夙置若罔聞,抱著她進了屋,伸腳勾住了門,擋住了緊跟著的香蘭成北。
成北和香蘭極有眼色,默默地在門前站了小會兒,才互相客套地笑了笑,各自忙自己的活計去。
蘇淺淺縮在床角,一雙迷茫的眸子看向夜夙的逼近,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你......你這是這什么,誒,你脫衣服做什么......”
夜夙摟著心尖兒上的人,一時有些百感交集,才反應(yīng)過來是宴會上被唐彥初和夜雯那般恩愛的模樣刺激了。
“淺淺,我們也生個孩子吧......”
“你滾......”
生孩子?她自己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呢!
“唔......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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