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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該被秀秀羞死了。”蘇淺淺漲紅著臉,看了看四周的如茵高樹和盈香嬌花。
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御花園。
現(xiàn)在是飯點,這里連個值班的宮人都沒有,蘇淺淺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子?xùn)|逛西串。
結(jié)果,她再次為自己的智商捉急了。
她誤闖了一座閣樓。也不算是誤闖,這座花園里就只有那么一處閣樓,她實在是太好奇了,才踏上了閣樓的木制樓梯。
整座閣樓被花草包圍,連木制門板都覆蓋了一層紫色螺旋花。當(dāng)她的手一觸碰到門扉,一連串帶著鐵器磨崢的聲音徐徐而來,破空飛來的箭鏃卻猶如疾風(fēng)勁草。
握草!居然有暗器!!
蘇淺淺下意識地向后折腰,柔軟的腰肢幾乎貼地,三支冰藍(lán)尖鏃的長箭掠過她剛才站立的地上,直直地插入閣樓口的木柱里,入木三分。
“何人在此放肆!”一道寒冰似的女聲刺過來。蘇淺淺旋腰起身,立即往后跳了一步。
踩到了一個人的腳。
對面的藍(lán)裙寒冰的女子臉色一變,對著蘇淺淺揚起了手里弓箭欲再次拉弦上箭。
歐陽闕對女子淡淡地抬了抬手,臉上神色也淺淡無波,女子雖惱恨蘇淺淺壞了她的好事,但夜國國師的話她不得不聽。
女子惱恨地棄了弓箭,逞口舌之快對蘇淺淺罵道:“哪里來的刁女,未經(jīng)主人允許不得擅自踏進別人的地盤,你母親沒教過你嗎?!”
蘇淺淺目露鄙夷,揉了揉因動作太大而扯痛的腰,道:“小女子不才,只善察言觀色,姑娘恐怕也不是這里的主人吧,既然不是,有什么資格來指責(zé)我。”
夜國的布料樸實華質(zhì),這位姑娘身上穿的輕紗羅裙不是夜國的布料,而且裙子的風(fēng)格,也不像是夜國女子能穿出家門的……
“你……”女子氣得嬌嫩的臉上染上羞紅,指著蘇淺淺的指頭都在顫抖,她目光一轉(zhuǎn)撇向歐陽闕道,“國師你的地盤從不讓外人涉足,她擾了你的清凈,壞了你的規(guī)矩。”
這算盤打得好。
蘇淺淺不由把還踩著歐陽闕的那只腳挪了回來,呵呵干笑兩聲。
無良國師,在夜國是等同神一般的存在。她不信怪力亂神之事,可她確實是以靈魂形式換了個軀殼,現(xiàn)在她依舊不信神,可她懼怕歐陽闕……她不懷疑歐陽闕的能力。
否則,你以為夜夙那只狐貍會養(yǎng)個無用的神棍在宮里?
女子怒瞪著蘇淺淺,恨不得將她剝皮抽了筋,可半晌都沒有聽到歐陽闕的回應(yīng)。她的公主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夜國國師的氣節(jié)不過如此,本公主算是見識了。”
蘇淺淺道:“你是公主?”
女子是刻意泄露自己的身份,心安理得接受來自蘇淺淺的錯愕,“當(dāng)然,你以為本公主也你和這刁女一樣下賤?本公主的身份豈容爾等蔑視。”
“呵呵。”蘇淺淺充耳恍作未聞。
歐陽闕已經(jīng)掩下琉璃通透的眼眸,邁步往門口走,推開門,回頭說了句:“宣公主若是無事,就趁早離去吧,我這小小樓閣不便留客。”
蘇淺淺聞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只極力忍住笑意微微彎著嘴角。
那位宣公主氣得簡直不行了,明知道打不過歐陽闕,哭著跑了。真的是哭著跑了。
蘇淺淺抽了抽嘴角。
“蘇小姐并不是外人,無論將來是為國母,或為攝政王妃,都是皇室嫡系女眷。”歐陽闕推開盤旋著紫色小花的門,長腿一邁走了進去。
蘇淺淺心中一動,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