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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聽的是在甩劍,實(shí)際上就是握著劍腳步亂伐。夜九偏頭看了皇叔一眼,果然看見他的眸色比先前更深了深。
宮道那處,夜九眼尖地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蘇淺淺和秀秀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發(fā)現(xiàn)她今天穿的石榴紅的裙子特別好看。
太后娘娘突然睜開了眼睛,朝著一個方向看去,夜夙同樣,注視著夜九離開位置,而對面的人是蘇淺淺主仆。
太后娘娘道:“夜夙。”
“臣在。”夜夙放下手中杯盞,回望太后的時候一臉平靜、沒有半分恭謙的模樣。
“她也在皇妃的冊選名單里面?”太后娘娘向來吃齋念佛,語速輕緩,問起蘇淺淺時旁人無法聽出她的語氣。
夜夙湛黑的眸子無聲無息,惜字如金:“無。”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決定了夜九今天過后面對的處罰,事實(shí)上,夜夙從不包庇夜九,朝政上的事往往逮著他往死里罵。
太后娘娘輕點(diǎn)了下頭,心中已經(jīng)明了,對夜夙寡淡的神情也無微詞。
蘇淺淺莫名地被一個黃燦燦的事物竄出來嚇得不輕,憑借著前些年在網(wǎng)絡(luò)上追劇的經(jīng)驗(yàn),很明顯她面前的人是個皇帝。
皇帝……可她面前的這個人,哪里像皇帝了?皇帝不是應(yīng)該很高大上嗎?不是應(yīng)該嚴(yán)肅板正著臉?
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像小孩子一樣微微伸著手,像要糖吃似的。他攬住她的肩就是一陣歡快地叫喚:“淺淺,半個月沒見我都快想死你了,你也不進(jìn)宮來看看我……”
蘇淺淺一臉懵逼,才想起來自己是個冒牌貨,原主臨走前沒有留下任何記憶給她。
她根本就就清楚這個皇帝和原主之間的交情……待會兒萬一露餡了怎么辦?
秀秀退后了幾步,把空間留給了倆人,有意無意地環(huán)視了一圈宴中的人。
攝政王正往這邊看過來,看向皇帝陛下的眼神特別不好啊啊!!
秀秀想開口提醒蘇淺淺一聲,見得蘇淺淺已經(jīng)拂開了夜九的手,避諱地屈身行禮:“臣女蘇淺淺參見皇上。”
夜九拍拍蘇淺淺的手,責(zé)怪道:“淺淺你和我什么時候這么生分了啊,走走走,大家都在宴會中等著你呢。”
蘇淺淺被強(qiáng)行拖拽著向宴會走去。
正在宴會中央舞劍的段柔郡主全身心都在夜夙身上,見夜夙眸色寒冷地盯著某處,她也循著那個方向看去。
是皇上,和太傅府的那個丫頭。
段柔郡主走了心,手里的劍不知怎的滑脫了出去,攜著風(fēng)刃的長劍直直地?cái)S了出去,狠狠地刺向蘇淺淺的方向……
突生變故,場中的別家姑娘嚇得蒙住了眼,蘇淺淺也瞅著那柄寒光閃爍的長劍向她而來。
現(xiàn)在的中午時分,她卻覺得自己的手腳一片冰涼,額間冒出一層冷汗,連移動腳步就辦不到。
太后娘娘驚得從座位上站起,驚呼一聲‘救駕’,攝政王夜夙坐著依舊巍然不動。
夜九不假思索地便擋在蘇淺淺的面前,將之護(hù)于身后,徒手接下那柄失誤的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