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末清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尹初妝聽得一頭霧水,實(shí)在不能理解他口中的那個耐玩是個什么意思。
“還記得上回,灼寒哥哥給我找了個叫什么柳十七的仆人。”聶鈺舉起胖乎乎的小肉手學(xué)著大人的樣子準(zhǔn)備給自己倒杯水,尹初妝瞧他手抖得厲害,倒出來的水也大半灑在了桌子上,想著是不是那白瓷壺太重了些,正準(zhǔn)備出手幫襯一把,就被聶鈺的另一只小胖手拍了開去。
尹初妝沒法,只好就這么冷眼旁觀,只見聶鈺的手抖啊抖,那水灑啊灑,就這么等了半天,聶鈺才勉強(qiáng)喝到了水,又給了她一個傲嬌的小眼神才接著道,“那個柳十七長的也是細(xì)皮嫩肉的,一張臉活像從面粉堆里爬出來的。”
尹初妝想了想,一張臉是怎么從面粉堆里爬出來的呢?難不成這還是個帶恐怖色彩的故事?尹初妝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問的。
聶鈺圓乎乎的臉皺了皺,硬是從一個光滑的糯米圓子變成了一個打皺的糯米圓子。
“到底是誰在聽誰說話?要問問題請舉手,別亂打岔!”
尹初妝徹底無語了,他這到底是跟誰學(xué)的,怎么說話跟個小老頭似的?
就在她無語凝噎時,聶鈺清了清嗓子又接著道,“他啊,不僅長的像個小白臉,人也是嬌嬌滴滴的,跟個女子似的。我就那么逗了他兩回,誰知他就受不住了,找了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準(zhǔn)備翻墻逃跑,結(jié)果掉進(jìn)了我們翻云寨的陷阱,不明不白就死了。”
尹初妝:“……”
“我看你啊!”聶鈺直起腰板,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尹初妝想著他估計(jì)是要步入正題了,連忙正襟危坐,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虛偽模樣來。
“我看你這模樣,比柳十七那小白臉還要美上三分,別是連三天都撐不上就一命嗚呼了。”
尹初妝的臉色一瞬間就像打翻了的顏料盒,五顏六色十分漂亮。
窗外,景灼寒同裴醒兩個趴在窗欞邊,一邊偷看著屋里的情況,一邊討論道,“灼寒,你說小寨主到底在跟尹慎說什么呢?”
“你不也在看?問我做什么?”景灼寒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怎么,沒長眼睛?”
裴醒哽了哽,嘀咕道,“最近怎的老是堵我?我又沒有招惹于你。”
景灼寒頓了頓,忽的便不聲不響的沿著墻根挪走了,裴醒蹲在原地看著他的動作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他這是怎么了?他也沒說什么呀。
冷不丁頭頂便傳來了尹初妝冰冷的聲音,“要看便進(jìn)來大大方方的看,何必學(xué)那些見不得人的,躲在窗下偷看?”
裴醒一驚,差點(diǎn)崴進(jìn)身后的荷花塘,抬起頭,果然看見尹初妝臉色不甚好看的盯著他瞧。裴醒吞了口口水,心里早就將景灼寒那混蛋千刀萬剮了一番。可眼下只能抬起手,笑得僵硬,“哈,是尹兄啊,好巧好巧,你也是來賞荷的?”
尹初妝抬起眼皮瞧了眼連荷葉尖尖都還沒冒出頭的荷塘,淡淡道:“你們這兒倒真是塊寶地,二月天便有荷賞了。”
裴醒臉上的笑便更僵了,只覺那風(fēng)一吹就能裂開縫來。
就在尷尬時候,景灼寒淡定又有些佯裝驚喜的聲音響了起來,“尹兄,阿醒,你們也是來賞荷的?”
尹初妝掏了掏耳朵,又來了個不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