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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著刀疤跟上,“哥!你去哪兒捉那個幕后黑手啊?”
人都還沒找上門呢吧?
刀疤回頭,“不覺得奇怪嗎?廁所只有水流的聲音,沒有搓衣服的聲音?”
我如遭雷擊一臉懵逼,難道……
刀疤說完,去開了廁所門,果然,襯衫泡在水池里,根本沒有揉搓過的痕跡,窗戶開著,一股子風往房間里吹著,呼呼的聲音聽著像是挑釁的示威。
刀疤一臉平靜,“他的目的,一開始就只是放著尸嬰的煙盒。”
我氣得猛一跺腳,“哥,你咋這么淡定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老公有問題?”
刀疤點點頭,還沒有去追的意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急的肚子里像著了火似的。
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監急?我就是一太監?
現在對方都跑了!這里是8樓!再不追找不到人追不上了!
我正憤恨著,刀疤已經翻身跟著跳出了窗外,臨走前還不忘了叮囑我,“等方曉丹醒了,你告訴她,早點離婚吧。”
我跟到窗邊,冷冰冰的大風往臉上拍,哪里還看得見人影?
八樓跳出去,就算是貓也可能會摔傷,兩個大活人非要從窗戶跑,我真是……
“哥!你干嘛不走電梯啊!”
“干嘛不走電梯啊!”
“走電梯啊!”
“梯啊!”
“啊!”
我都沒想到自己要命的一嗓子,回音能回蕩這么遠,風中都是我的呼喊聲,淹沒在了隔壁小區街口廣場舞大媽們的BGM里。
這種違和感此時無比真實。
我剛剛見證了這個世界上最cao蛋的愛情:老婆出軌,老公給老婆下套。
現在那個被坑蒙拐騙出了軌的老婆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挺尸,而那個被戴了綠帽的老公搶了被流產很多次最后就剩一拳頭大小的肉團狀嬰兒跑得無影無蹤了。
這種時刻廣場舞大媽的音樂提醒著我,生活就是生活,不是小說,再怎么悲傷或感慨的時刻,這世界都以你不能理解的奇特模式持續運轉著。
回到臥室等了幾分鐘,猶豫著準備把方曉丹抱到床上,心說好歹是客戶,肉多肉少都是菜,錢多錢少都是爹,總不能拿了錢就不管人家死活了。
不管她生的是什么東西,到底是頭胎,也很辛苦。
產后護理我不能做全套,起碼把人扛床上省的她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