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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歸靜。靜而生動。
動則若雷霆勁奔,擂臺上陡然炸開聲音錚然。雙劍相交,剎那寒芒驚閃。
人影不見,劍影不存,獨交擊聲入耳,聲聲震顫,令人懸心吊膽。
圍觀者中有人低問:“能看清嗎?誰占上風?”
“看不清,但肯定是姜師兄占上風!”
“連掌門都夸獎姜師兄,說他天賦難得,假以時日,必成就無上劍意。肯定是姜師兄厲害啊。”
“哎,不過這修士也夠厲害了,能和姜師兄打成這樣,不知道是哪個峰的弟子,我好像沒見過。”
“我怎么覺得有點勢均力敵的意思,不然劍招這么快,早該分出勝負了。”
“慢了,慢了!他們分開了!”
兩道身影驟然分開,卻又再度貼近,貼近。瞬間動作被無限拉長,長到時間靜止,微風不生。
靜極生動,動極歸靜。
兩人相對而立。
“誰贏了?誰贏了?”
“廢話,當然是姜師兄——”
“我輸了。”姜羨垂眸落劍,劍尖一點紅痕。
蘇斐然同樣落劍,一滴血無聲滴落。
四周霎時沉寂。又猛然爆發:“不可能!”
姜羨深呼吸,抬頭笑起來,語氣輕松:“你說的沒錯,我的劍術不過爾爾。”
蘇斐然:“不是我說的。”
“說了也沒關系啊。”他撥開額前凌亂的劉海,笑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蘇斐然答:“合歡宗,蘇斐然。”
姜羨表情破裂。
“合……合歡宗?”姜羨睜大了眼睛:“你不是劍門弟子?”
蘇斐然:“不是。”
姜羨半晌才找回表情:“你是情修?”
蘇斐然點頭,想見縫插針說句賭約的事,可姜羨卻炸開:“你不是劍修?我居然輸給了一個情修?我居然輸給了一個情!修!”
他退后幾步,抱住腦袋,閉著眼睛嘀咕:“不對,一定有什么不對,我在做夢,我在做夢。三,二,一。”
他睜眼。沒有任何改變。
蘇斐然覺得他腦子有病。
但圍觀的劍門弟子們比姜羨還有病。他們努力摩挲雙眼,希望自己剛才瞎了,發現自己沒瞎后,便覺得劍門的臉面都被姜羨丟光了,心中不約而同冒出個念頭:合歡宗情修上門踢館,姜師兄敗北,怎么辦?
答:召喚阿黛師姐!
丟臉丟到自家,不要緊。但丟臉丟到合歡宗,那可真是無顏茍活。早有人跑得快,把阿黛師姐叫來。等姜羨發現的時候,這位師姐已經被強推上臺。
姜羨:我才不是那么輸不起的人!
他輕咳幾聲:“那是我小師妹,劍術非常高超。”
蘇斐然盯著他。
姜羨有點說不出口,一閉眼,豁出去道:“我認輸,但那是我劍術垃圾!我小師妹才是這一輩天賦最高的弟子,她才十幾歲,就已經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你打敗她,才能證明你劍術高超!”
人劍合一!
蘇斐然真正一驚。她前世到元嬰時,才摸到人劍合一的門檻,可面前竟有個十幾歲的劍修達到了這境界?
那名為阿黛的劍修長得瘦瘦小小,頭發披散著遮住了眼睛,卻遮不住她直勾勾的目光。她盯著蘇斐然,眼睛眨也不眨。
“小師妹!”姜羨試圖吸引她的注意。
可阿黛偏看蘇斐然。看完還說:“我不打。”
“小師妹,你可憐可憐師兄吧。”姜羨聲音放軟。
阿黛我行我素,跳下擂臺:“我不打。”
眼看她要走,蘇斐然叫出聲:“阿黛道友!”
阿黛回頭。看蘇斐然一眼,又搖頭:“不打。”
蘇斐然有些遺憾,也只能放棄。重新看回姜羨。
姜羨尷尬地咳了兩聲:“我師妹她害羞。”
蘇斐然點頭:“可以履行承諾了嗎?”
姜羨這才想起來,挺直身體,微抬下巴:“愿賭服輸,有什么要求,你盡管說。”
蘇斐然沉默片刻,斟酌用語。
許久,問他:“你談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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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查道教資料,想到月經污穢說經常在道教除妖時提到,就順便搜了下。發現有種說法認為,月經禁忌是從月經崇拜發展而來,只是在男權社會中,逐漸從敬而遠之變成對污穢的遠離,但同時又相信月經有神奇的力量,能夠煉成長生不老藥,用月經涂抹成紅旗能克敵制勝等等。(有種說法認為尚紅就是由月經崇拜即女性生殖崇拜發展而來)另外,道教修煉內丹,男子是煉精化氣,女子是煉經化氣(月經),故而女丹修煉的階段就是:沒有月經的先煉出月經,接著斬黃龍(斷月經)。
另外上一章發得太急沒說。道教真是為古代性、教育做出巨大貢獻,有說法認為道士在古代承擔性啟蒙的作用,最典型的就是房中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