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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喜妹卻是如此心急。
身子猛地被人抱起,喜妹先是驚呼一聲,隨后快速的將嘴巴捂上,水靈靈的眸子控訴的盯著軒轅烈。
被這樣的眸子一瞪,軒轅烈急不可耐,將她牢牢地抱在懷中,大步朝著榻上走去。
接下來,在喜妹想要說話之際堵住了她的嘴唇,當然,也將那些想要抱怨的言語都堵在了嘴里。
紅帳翻騰,一時間春意無邊。
好在,這向來夜里不安生的小東西仿佛也知道了老爹的心思,這一晚無比的安靜,一覺睡到天明。
清晨喜妹在迷糊之際感覺到額頭被人輕輕輕吻,強自睜開眼睛,看著軒轅烈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放在自己身邊。
喜妹撐起身子,聲音沙啞道:“你要去哪?”
軒轅烈沒有言語,只是將溫熱的一杯茶喂給喜妹,輕聲解釋到:“并無大事,你且安睡”
喜妹也實在是抵擋不住周公的召喚,匆匆喂飽兒子后,頭一歪,母子二人具睡的香甜。
晨曦透過窗子,柔柔地灑在兩人的臉上,饒是軒轅烈鐵一般的心腸,此刻也覺得自己就如同春日的寒冰,慢慢的趟成了水。
不怪喜妹荒廢大好的陽光,適意的躺在床上,實在是昨天夜里軒轅烈折騰的太過于厲害,翻個身兒都覺得困難的很,等到又睡了好久,兒子不耐煩的哭聲整醒了她。
慌忙起身想要 看看小祖宗怎么樣了,一用勁,感覺自己的腰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嘴里嘶嘶叫著。
等給他換好尿布,又重新喂飽了他,哄著他又睡下了,喜妹這才松了口氣,悄悄地掀起被角兒,看著自己身上的青紫。
要是再這樣被折騰下去,喜妹遲早得離家出走,泄恨似得拍打了一下枕頭,又驚擾了睡得不甚安穩的蛋蛋。
慌得喜妹趕緊輕輕地拍打孩子的身軀,等到小眉頭不再皺著,喜妹淚流滿面,這家里大的惹不起,小的不敢惹,她這地位也太低了些吧?
反正,只要喜妹那丫頭敢朝著軒轅烈抱怨那些事,軒轅烈就像是狼性大發,將她抱在床上使命的做,后來喜妹也尋思過來了,感情軒轅烈是用這種方法告訴自己他還是很‘疼’她啊。
從此,再也不敢說軒轅烈疼兒子比自己多了,她身子弱,禁不起折騰啊。
當然,這也就是后話了。
此刻,軒轅烈嘴角含笑的模樣在許培峰出現的一刻全部瓦解,許培峰看著主子變臉更變天兒一樣快,僵硬的笑了笑。
心中也是委屈不已,這我好好的也沒招您惹您,您這犯得上給我冷臉看嗎?
不理會他的哀怨,軒轅烈沉聲道:“方才下人說是怎么回事?”
許培峰顧不上自怨自艾,正色道:“方才一個小廝上門傳話,說是一位貴人遣他上將軍府,說是,說是從京城來的一位故人,邀您前去敘舊呢”
軒轅烈面上一冷,片刻身子松了松,眼神朝身后看了看,交代眼前之人,“盛情難卻,我就去走上一趟,對了,切不可和夫人說我的行蹤”
許培峰恭敬說“是”
軒轅烈大步朝門外走去。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軒轅烈衣著不俗的朝前走著,面目俊美,身形健碩渾身還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男子氣概。
街上大姑娘小媳婦無不被他的風采所著迷,但是看到他臉上結著的寒冰后,又紛紛佇足停在了原地。
這天上來的人冰冷氣息太過嚴重,人群紛紛自覺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神色慵懶的皇帝大人臨窗而望,看見下面的女子紛紛聚成一堆,聲音或高或低的討論著疾步而過的男人,面上含笑道:“看來一年不見,我這弟弟還是風采不減吶”
站在她身邊高貴不凡的女子嗤笑道:“當然,人家為自家美嬌娘守身如玉,沒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掏空了身子,子嗣又旺,當然風采不減了”
聽到她這么說,男人臉上賠笑道:“我的好娘子,別人不知我為人,你還能不知?要知道,為夫也是為你守身如玉啊”
正在諂媚之余突然聽到外面小兒帶著人上來,只是粗粗的聽冰冷的聲音說道:“是這?”
然后不等他收回諂媚的表情,軒轅烈就推門而入,自然,自己的這副嘴臉,也被一年不見得好兄弟凈收眼底。
無論事后自己如何懊惱,這一次,竟是沒開始,就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