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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太厲害了...”
說著話把荷官推到面前的一堆銅字兒,劃到了自己的懷里,實際上也就是有十枚,因為壓大小只有一倍的賠率。
而酒糟鼻左邊的那個高個子,臉都綠了起來,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銅錢已經去了一半,不免心中就有些焦灼。
因為這些少年白老板只要一半的人,一個人帶不了是個徒弟,七個最多,五個剛好,一個不累。
只是白老板和韓振漢討價還價之后爭取到的,并且保證帶出來的都是精兵強將。
但是他還是選出了十幾個人,也做了一場考試,這個考試,的內容沒有別的就倆字,‘贏錢’。
不多,每人一百文錢,賭坊打烊后結算總計勝出者,韓振漢也饒有興趣的走賭坊里,走來走去。人生就像是一場豪賭,因為你不知道自己的下一個選擇會有什么結果。
對于賭,韓振漢的理解實際上很簡單,設計賭局的人,也就是坐莊的人,往往才是贏家,參與到賭局之內的人無論輸贏都是被人擺布。
不過贏得人在賭局中,體驗到了勝利的快感,輸得人多數都不會有太好的心情。
除了白老板這一桌以外,更加亮眼的改變,就屬其他桌上的荷官都換成了只裹著一個兩尺寬的布條的女人。這二尺寬,只能裹住小半個胸和屁股。
光溜溜的大腿,白嫩嫩胸脯,搖起篩子,陶缸時跟著一起晃動起來如同豆腐一般。發起牌九,彎腰之際,那深溝看得男人們必須橫流。
先不說這些女人臉蛋如何,穿著這么暴露的,在這大宋朝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現在人還不多,有人出言輕佻,女荷官也只是些許的有些臉紅,但是也就只是言語上的輕佻而已,一左一右兩個戰士守護者,身穿寫著保字短打上衣服,腰間插著一根短棍。
站在一個個女荷官的身后目不斜視,當然了就算斜視了,支了帳篷也是情理之中的。
還有些小變化是,每張桌前都放了一排的小胡凳,胡凳沒有靠背不會占用很大的地方,所以凳子很多。可以供賭牌的人坐著玩。
另外韓振漢還設置了一種宋人沒見過的東西,就是籌碼。
籌碼這東西實際上就是和錢一樣,屬于一般等價物,只是籌碼只能在賭場里面流通。
韓振漢也并沒有強制要求所有人都使用籌碼來玩,只是告知了門前的引路的小廝,如果有賭客帶了大量銅錢之類的東西,可以帶著錢到籌碼臺兌換籌碼。
這籌碼只設置了一貫錢的面額,實際上也就是一兩銀子,這籌碼都是用木條做成的,每根手指寬窄,下方摳出了編號。
每次有人兌換籌碼,都用帶編號的地方,在出賬單上改一個朱砂印記。這樣摳出的編號就印在了單據上。有人來支出的話,也是同樣的蓋印,這樣統計之下,有人作假也會被及時的發現。
所以前兩天,賭坊里傳來的響聲就是做著籌碼時鬧的。
賭坊生意再次營業,很多人都聽說了賭坊易主的消息,很多人是沖著看熱鬧來的,但是到了門口,看著那幾個穿著奇裝異服,但是卻格外的妖嬈好看的迎賓女郎后,都不由自主的進了賭坊。
當賭坊之內的看到那些,‘有傷風化’的女荷官時基本上就都走不動路了。
一時間賭坊門前人流大盛,賭坊之內人滿為患。時不時有想鬧事的人被穿著黑色衣服,身上印著保字的戰士給架著扔了出來。
這樣的暴力行為,不當沒有引起眾賭徒的不滿,反而排隊想進賭場一觀的人卻更加的多了起來。
“韓公子,真乃我商界奇才,如此巧設聞所未聞啊...”
“還得多謝田兄幫襯,沒有你送來的美女,我哪能找到這許多女人。”
田文杰田胖子站在韓振漢的身旁,故意錯后了半步的身位,看著賭場中擁擠的人群,雜亂的聲音,心中說不嫉妒都是騙人的。在心里說道,‘沒想到這狗漢奸這么能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