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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心在一旁聽著,見皇后看向她,立即低下頭去,小聲道:“那楚公子說是太子的門客,可是依俾看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皇后看著前方小聲道:“只怕是神女無心,聽她哥哥說她在北臨時一直深愛著那位譽王,只怕如今她也忘不了!”
顧心依舊低著頭,小聲道:“可是如今那譽王不在,他們多待些時日日久生情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jié)果。”
皇后輕嘆一聲,“哎!本宮是擔心她重走本宮的老路,那飛花閣的人想來是不會放過她,而且她的身份一旦公之于眾只怕皇上會受不住大臣們的蠱惑,利用她。”
這才是皇后一直擔心的事,當年的段清婳是飛花閣的公主,她的出現(xiàn)也引起了朝堂與江湖的紛爭,只是后來她終是逃過了一劫。
想到此皇后抬手捂住自己的左臉,當時為了讓人相信段清婳已死,自己竟不惜毀容,只為了不讓人識破。
第二百二十五章 終未相逢
第二日蘇念卿早早便起床,可是楚沉卻在此時走進來,笑著開口道:“如何?可好些了?”
蘇念卿揉了揉眼睛,似乎不信楚沉會這么早來,“你怎么在此?”
楚沉灑脫一笑,“一早便來了。”
蘇念卿上下打量一下他的衣衫,他還穿著昨日的衣衫,記憶中他每天都換的,蘇念卿蹙眉問道:“你昨夜沒有回去?”
楚沉已走上前來,“不曾,昨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蘇念卿瞥了他一眼,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我有正事同你說!”
楚沉故作矯情,“我先說,我想同你去西齊!”
他明明知道蘇念卿要說什么,于是搶先一步說了。
蘇念卿眉頭緊蹙,故作為難道:“那勉強答應你吧!”
兩人在房間又說有笑,早飯后才帶著人出發(fā),剛出城便遇見藍齊前來。
“念兒,你要走也不告訴我一聲,讓我如何放心得下?”
蘇念卿拉開車簾,走下馬車,“你身子沒好,何苦跑來!”
藍齊已走到蘇念卿面前,“不放心你,你當真要去嗎?”
蘇念卿點點頭,“不礙事的,只是去一趟西齊。”
藍齊只好笑笑,而后一臉關(guān)切地道:“那你自己千萬小心。”
蘇念卿點點頭兩人算是告別,可蘇念卿剛走,藍齊卻和藍玉跟上前去。
墨蕭和墨亦一同前去,墨亦戴罪之身也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只靜靜地跟在墨蕭身后。
天已暗下來,墨蕭在一條河邊安營扎寨,“明日過了河便是西齊了。”
邵淳在墨蕭身旁似是有話要說。
墨蕭坐在火堆旁,柴火噼噼啪啪炸響,像是那年王府中整個冬天都燒著炭火的樣子。
避免自己胡思亂想,墨蕭看向邵淳,“有話便說!”
邵淳拱手小聲道:“聽說南霖國也去了西齊!”
墨蕭眉頭微蹙,“南霖?”
此時南霖和西齊在打仗,他們怎會派人前去?且此時與他們何干?
突然墨蕭眼前一亮,“蘇家軍!”
他怎會突然忘了,如今蘇念卿是南霖國公主,可她一直關(guān)心蘇家軍,聽聞蘇家軍被扣她定然要去,只是她若去,只怕蘇家軍再不屬于北臨了!
邵淳依舊低著頭,“爺,王妃她真的不回了嗎?”
這些時日蘇念卿不在,王府何等冷清,別說王爺,就是他們這些下人都覺得不習慣!
墨蕭不語,起身走回帳篷,他不想再將那些回憶過無數(shù)次的回憶拿來細細研磨,每一次都是傷。
而與此同時河對岸也駐扎著一隊人馬,兩人隔著河,卻不知對方就在對面。
第二日墨蕭一早便啟程,蘇念卿同楚沉也在同時出發(fā),朝著相同的方向趕去。
中午十分太陽正高高在上,六月的太陽曬得人頭暈眼花。
楚沉側(cè)耳一聽,臉上立即凝重起來,“停車!”
馬車驟然停下,蘇念卿看向楚沉,楚沉用眼神示意她外面有危險,而正在此時卻有人已飛到馬車上。
蘇念卿拔出劍,兩人一同飛出馬車,就在此時馬車被砍成兩半,蘇念卿的神色突然緊張起來,而楚沉卻將她護在身后。
那芙蓉花瓣再熟悉不過,是碧霞宮的人,他心里早就擔心這一天了,所以才時時跟在蘇念卿身旁。
“活捉蘇念卿,其他人生死不論!”
帶頭的吩咐著,絲毫不曾顧及他們的少主就在跟前。
楚沉拿出折扇,那折扇背后藏著許多的毒藥,“誰敢輕舉妄動,我楚沉讓他嘗嘗厲害!”
一眾殺手卻不停他的命令,直接朝蘇念卿奔來。
墨蕭經(jīng)過此地時已是午后,此處除了一地血跡和那被劈壞的馬車,四周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