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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皇帝并未見兩人,不拿到軍權(quán),五皇子是不會將蘇念卿交出來的。
宮門口,墨蕭與五皇子相對站著。
“先放了蘇念卿,明日一定將軍權(quán)給你。”墨蕭語氣雖堅硬,可是心里極怕五皇子拒絕他,一夜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五皇子故作驚訝地搖搖頭,眉頭微蹙,看向墨蕭,“皇兄以為我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嗎?”
墨蕭長嘆一聲,“我若反悔,你大可將此事告訴父皇,父皇派人來調(diào)查便是。”
五皇子輕輕踱步,突然回頭,“我突然想起來,這一夜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若是大理石將王妃當成那些罪犯一同處置,那我便也是管不了的。”
這意思是又要加其他的條件嗎?
墨蕭將手指捏得發(fā)白,忍了又忍,喉結(jié)動了幾次,咽下一口口水,“你若敢動她,我并不饒你。”
可是這話又有幾分底氣?他從未想過有人拿蘇念卿威脅,竟會真的威脅到他。可轉(zhuǎn)念一想,不過是她還有用處罷了,如今語兒雖回來了,可他終是還要去南霖國的。
五皇子哈哈大笑起來,“皇兄,若是父皇知道蘇念卿傷了你,他會饒她嗎?即使他會,一眾大臣也不許吧!”
他說的一眾大臣自然是他手底下的大臣了。
“墨亦你別得寸進尺,你若執(zhí)意于此休怪我……”
怪他如何?墨蕭自己也不知。
五皇子大笑起來,“我要那件狐裘披風(fēng)!”
這是墨蕭從未想過的,他怎會要來披風(fēng)?
可是比起一件披風(fēng)蘇念卿的命,定然是最重要的,在他看來那件披風(fēng)本就不吉利,因那件披風(fēng)惹出了多少事來,所以答應(yīng)道:“好,一會兒我讓人送來。”
五皇子用再深邃的眼眸看向墨蕭,“還有,這些時日都是你在處理政事吧,你也該休息幾日了。”
墨蕭一再妥協(xié)五皇子便一再厚顏無恥地索取。
“休想!”
墨蕭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這兩個字來,今日一再忍他,他卻愈加過分。
墨蕭終是怒了,“區(qū)區(qū)一個蘇念卿,你以為我便能什么都能給你嗎?”
五皇子仍舊胸有成竹,他絲毫不擔心。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披風(fēng)給你,禁衛(wèi)軍給你,其他的你休想。”墨蕭一直耐著性子,何時他如此有耐心過了?
五皇子轉(zhuǎn)身離去,頭也不回,因為他相信墨蕭會答應(yīng)的。
第七十一章 威脅五皇子
這一日,因墨蕭四處奔波,很快便過去,墨蕭回到王府時,天已擦黑了。可剛進書房,褚云宮便派人來請,說是墨語病了,請他去探望。
墨香就是讓人請了最好的御醫(yī),自己卻留在王府,沒有進宮,他在書房坐了許久,眼里看著那只耳環(huán),“蘇念卿,我可有欠你?”
他不曾欠他嗎?他娶她都是為了他哥哥手上的兵權(quán),為了可以接回語兒,所以他一直以來都是利用她,他該欠她吧!墨蕭這樣想著。
墨蕭小聲呢喃,提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蘇念卿。
我想放下筆將手指在桌案上的輕扣,“念兒,念,蘇念卿。你哥哥讓我護你。”
你想說著便起身,穿著夜行衣,拿上寶劍,直奔五皇子府而去。
蘇念卿被關(guān)在大理寺,四面透風(fēng)的牢房,又潮濕又陰暗,地上只有一堆稻草和一塊木板,此時她已冷得發(fā)抖。
“墨蕭!”
蘇念卿輕聲呢喃,“你會來救我嗎?你,還會來嗎?”
白天,他因著那件披風(fēng)刺了他一劍。后來大理寺說她謀害王爺,所以便將她帶走,墨蕭該是高興的吧,因為她自己罪有應(yīng)得。
可是蘇念卿一直等著那穿著墨色袍服的男子,就像那日,她在冰窖一樣,看到他時,她覺得她仿佛看到了所有的希望,他仿佛像神一樣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冷,很冷,很冷,蘇念卿縮成一團蹲在那里。一片黑暗中,只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仿佛連呼吸都要克制,因為她害怕這樣無邊無際的黑夜。
蘇念卿將頭埋進膝蓋里,又開始胡亂猜想起來,若是墨語此時在這里,他該十萬火急吧!若不是因為顧念哥哥,她何須與他交易,她又怎會這樣一次又一次受傷?
可蘇念卿不知,此時墨蕭一個人來到五皇子府,正與五皇子僵持著。
墨蕭將那披風(fēng)放在桌案上,“這狐裘足可以換來十坐五皇子府。”
五皇子坐著,抬眸看了一眼那狐裘披風(fēng),冷哼一聲,“然后呢?”
他相信墨蕭會再來,所以便一直等著,因為在墨蕭眼里,他看到了在乎,對蘇念卿的在乎。
“朝中政事由父皇做主,我怎能輕易答應(yīng)你什么?”
墨蕭知道若是把朝中政事交給五皇子,那便是把他這些年做的一切拱手相讓,畢竟五皇子的勢力不容小覷。
五皇子抬頭看著墨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那我便也無能為力了,謀害王爺可是死罪。”
依舊拿蘇念卿威脅,他用盡辦法想到的計策怎能輕易放過?
“是,死罪,墨亦你可想好了?”
墨蕭的語氣帶著質(zhì)問,似乎是給五皇子下了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