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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同時等著墨蕭的話,蘇念卿心里卻突然“撲撲”直跳,他若真開口要,她又當(dāng)如何?
兩道目光同時看向墨蕭,看得墨蕭無處可逃。三年前,若是墨語要什么,墨蕭都會滿足她的,可今日他未言語。
“這是蘇將軍得來的,改日我若得了貂絨,再給你做一件。”墨蕭終是沒有開口向蘇念卿要。
墨語突然便臉色蒼白,她想讓蘇念卿難看,卻沒想到蘇念卿反倒讓她難看了。
“蕭哥哥,你方才的話可當(dāng)真?”墨語終是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墨蕭不語,他怎會不知墨語生氣了,可若是他今日從蘇念卿手里將披風(fēng)要來,日后兩人還如何相處?
墨蕭咬牙點頭,“當(dāng)真!”
墨語長吁一口氣,“好,蕭哥哥先走吧,我同蘇小姐說句體己話。”
蘇念卿再次微笑看向墨蕭,“王爺門口等我吧!”
墨語今日定然要給她點顏色看看了,剛才被她拂了面子,此時便要關(guān)起門來動用底牌了嗎?
墨蕭終是退了出去,女人的戰(zhàn)爭他從小便領(lǐng)教過了,所以他發(fā)誓只愛墨語一人,可是他終是逃不過。
墨蕭走后,墨語只看著蘇念卿,臉上的笑消失殆盡,可并未言語。
到是蘇念卿先開口,“公主留我下來可是有事?”
墨語抬眸,“沒事,說會子話罷了。”
蘇念卿淺笑,“王爺不在這里,公主還需顧慮什么?”
墨語掩面笑起來,“你還真不像蕭哥哥信里說的那般笨,我看你可聰明得很,裝傻嫁給蕭哥哥為了什么?”
當(dāng)著別人的面說人傻的也怕只有墨語了吧!蘇念卿卻并不腦,“原來王爺那般安慰公主,他一定說了是父皇賜婚他沒辦法吧!”
安慰二字從蘇念卿嘴里說出來便像一把利劍,再次扎著墨語的心。
“這倒沒有,只說你好控制,又愛他入骨。”
墨語以為她這字字誅心的話會讓蘇念卿當(dāng)場發(fā)作的,可蘇念卿竟沒有,今日一見蘇念卿并不是此前墨蕭說的那般蠢,至于蘇念卿追墨蕭追得滿城風(fēng)雨,她也是有所耳聞的。
“公主若沒事,王爺還在等我,不如一起過去?”
蘇念卿沒有等到墨語的底牌,心下便不耐煩了。
下一刻墨語緩緩啟唇,“你可知飛花令?”
飛花令?蘇念卿最先想到的便是酒令,她雖不喝酒,可也是知道飛花令的。只是墨語這般嚴(yán)肅地說出來應(yīng)該不是酒令。
所以蘇念卿只等著她的下文。
“有人命中注定是飛花令的傳令之人,得令者得天下。那你猜猜誰會是那傳令之人?”
墨語的語氣不瘟不火,平添了些神秘之感。
可蘇念卿卻不想知道這些的,“公主說這些于我何干?我也不是那傳令之人。”
墨語卻抿唇一笑,眼神里突然多了幾分神秘,仿佛在等著看一出好戲。
半晌才開口道:“北臨于蕭哥哥而言不過是龍于偏癱,你不會是想讓他一直困在譽王府吧?”
蘇念卿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這與飛花令有何關(guān)系?
墨語突然看向蘇念卿,眼神似在探索,“聽說你與蕭哥哥早立下了協(xié)議,他答應(yīng)與你和離了?”
蘇念卿沒想到這遠(yuǎn)在南霖國的公主竟什么都知道,墨蕭還真是什么都往外說!
蘇念卿終是不悅起來,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公主,這是我與王爺?shù)氖隆!?
她不喜別人插手她的事,尤其是和離這件事。
墨語哈哈一笑,“若你是傳令之人呢?”
現(xiàn)在整個南霖國都在找傳令之人,得飛花者得天下,傳令之人被說得無比神奇。
第六十章 墨語故意敬酒為難
蘇念卿驟然抬眸,“你說什么?”
什么傳令之人,與她何干?
墨語起身,“蕭哥哥在等著呢!”
說話說一半這是最令人生厭的事。可蘇念卿也只得起身離開,這地方她是不想待的。
不過一直想著墨語剛才的話,她是在試探還是有別的意思,蘇念卿不知。
不知是南霖國,五皇子也在找飛花令傳令之人。連同碧霞宮的楚幕青也在找,可這飛花令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暫且還不得而知。
南霖國是大國,國力遠(yuǎn)比北臨強盛,十八年前兩國交戰(zhàn)過一次,那時舉國上下幾乎民不聊生,許多壯丁戰(zhàn)死。后來多次儀和,才休戰(zhàn)了這許多年,不過北臨一直想要報仇,經(jīng)常騷擾其邊境,三年前南霖便讓墨語當(dāng)了質(zhì)子。
今南霖國太子親自來了,皇帝自然是要好生接待的,所以在啟明殿正廳設(shè)宴款待。
蘇念卿和墨蕭一路,她依然挽著他的手臂,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