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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黃的目光瞬間呆滯了起來,過了半晌,才極不愿意地開口道:“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之前因為吵架,加上她想到意大利發(fā)展才分開的。她美其名是冷靜分開一段時間,可是都那么久了,她都沒有給我一點音訊,我也因為這而痛苦傷心了很大一段時間。”
王瑯深有體會地摸了摸小黃的毛毛,內(nèi)心也非常的矛盾,原來語詩猜的是正確的,不僅自己對藍笙感覺不一樣,連她也是真的喜歡自己的。
難怪她一直看自己的眼神會那么的不一樣,對他的事情又是那么的了如指掌,所有的所有都能說得過去了。
“你剛才說,你對藍笙有反應(yīng)?”小黃見他沉思著,又回想起他剛才說的話,有些不安了起來。
“對,按你這么說,應(yīng)該是我身體的記憶喚起了一些,有可能就是那個催眠師惹的禍。這可怎么辦,你們的感情那么深刻,讓我沒有辦法靜下心來。愛著語詩的同時,還對藍笙有不能把控的情緒,這樣對語詩來說,是相當不公平的。”王瑯蹙著眉,把這事的影響捂心訴說著。
“你畢竟不是我,我也不想你再招惹她,你就躲著她吧,像我一樣,或者讓她徹底死心,唯有這樣,我們才能繼續(xù)安心地生活下去。”小黃想了想,冷冽的眸光直投向王瑯,沉靜的道著。
“好吧,估計只能這樣了。”王瑯嘆息道。
走出車門,王瑯又帶著小黃在小區(qū)里溜達了一陣,才送它回去。
“瑯兒,要是語詩掛念它的話,就把它領(lǐng)回去吧,我這邊沒關(guān)系的。”錢少桐順著小黃的毛毛,有些感概地道著。
“沒事,她要是想念它,我讓她多些來看您就好了。媽,我還有工作沒做,先回去了。”王瑯向錢少桐點了點頭就走了。
之后,每當自己又想起藍笙時,王瑯都會打電話給白語詩,跟她聊些有的沒的,多說幾句膩人的話,他的心真的因而安穩(wěn)了下來。
電話里的白語詩猜測,他應(yīng)該是對自己做的事情內(nèi)疚了,才會這么頻繁地跟她通著電話,聊些有的沒有的話。
“最近訂單很少嗎?有這樣的空閑時間打電話給我?”白語詩幽幽地吐槽著。
“那當然不是,是我覺得,現(xiàn)在比以前更需要你,才打電話來的。”另一頭的王瑯輕柔低沉地道著。
“是就最好,不過你打電話來,我也放心些,起碼我知道你沒有跟藍笙在一起,昨天沒有發(fā)現(xiàn)口紅了,我相信不是你招惹她的。”電話里的白語詩欣慰地道著。
“語詩,別提她了,我已經(jīng)盡量避開她了,以后就只有我們,沒有她,好嗎?”一聽到藍笙的名字,王瑯的內(nèi)心又一陣煩燥。
“嗯,聽你的。”白語詩溫軟地道著,把王瑯心里的煩燥感瞬間撫平。
對本來就應(yīng)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