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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語詩找來一本高一的語文課本，只是公寓里沒有小學(xué)階段的語文書，要是有她愿意從小學(xué)階段的開始教他。

她到現(xiàn)在，還是會幻想著小黃的靈魂終有一天，會好好地回到小黃的身上，恢復(fù)到從前的生活。要是他現(xiàn)在學(xué)會了漢字，說不定以后它會成為全世界最厲害的狗狗。

她翻開了課本，發(fā)現(xiàn)第一單元都是比較難以解說的詩詞，于是直接從第二單元第五課《荷塘月色》開始講起。

白語詩把上面所有的字，一個字一個字地解釋著給他，當(dāng)她工作起來，便對身邊的一切都無動于衷，像機器一樣，清朗利索地講著她的課。這課文還好，不像前面的詩詞那樣老說愛情的，表面上看寫的都是景色，這樣她解釋起來就更加簡單了。

王瑯托著腮，沒有看課本上的字，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主人的臉上，她的唇瓣一分一合的，雖然吐出的話很枯燥無味，可是對他來說卻有種說不出的吸引力。

“光聽我說的沒用，要自己能寫出來，運用到了，才算是學(xué)會了。”白語詩找來了一張二次紙，和一支鉛筆遞給王瑯，示意讓他自己來寫寫。

“我不會。”王瑯壓根兒沒有聽進(jìn)去，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寫呢。他仍舊沒有看那筆和紙，眸光仍然一秒也沒離開過她的臉上。

白語詩沒有生氣，反而耐心地道：“沒關(guān)系，一開始可以先看著字抄著，練熟了才開始背?？粗覍懸淮?，這是有筆畫順序要求的，一定要按這順序來?！?

白語詩傾身靠近王瑯，低著頭，盡量地讓他看到她寫的字。

她慢慢地寫了一個“荷”字，字跡清秀有力，清晰工整。這字對于很多小孩來說，都不是一個難寫的字，出錯率幾乎是零的。

她寫完后抬頭，卻發(fā)現(xiàn)王瑯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這下她的脾氣可就沒那么好了，語氣不重，卻少了些溫度：“看著我寫的字！”

“你的臉比字漂亮！”王瑯的臉跟主人的離得很近，他很喜歡這個距離，只要再近一點點，他又可以舔到她了，可看她一臉的嚴(yán)肅，最終還是抑制住了。

白語詩以前也很喜歡這樣一語相關(guān)地說同學(xué)的字，沒比他的臉蛋漂亮，所以第一反應(yīng)以為王瑯是在說她的字丑，可腦中再次回響起他剛才說的話才知道，他是壓根兒沒有在看她寫的字，他那恍惚的眼神已經(jīng)明顯地出賣他了。

白語詩有些急躁了，用手稍稍用力壓低他的頭，強迫他看著紙上的字。

“你先寫一遍吧，錯了我提醒你?！彪m然她的耐心已被磨滅了一些，可她終究還是一個有職業(yè)操守的老師，無論怎樣都要教會他。

王瑯乖乖地拿起筆，發(fā)現(xiàn)原來握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模仿著白語詩剛才握筆的模樣，卻感覺還是有些不同。

“抱歉，我忘記教你怎么握筆了?！卑渍Z詩垂下了眼簾，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像在掩飾著自己的羞愧一般。

她主動地包住了他的手背，拿起來調(diào)整了一下他的幾根手指頭，然后牢牢地握著，帶著他的手在紙上又寫了一個“荷”字。

完了，她帶著一個會心的微笑看向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幾乎是臉貼著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