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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陽又繼續(xù)觀察了一會之后便轉(zhuǎn)身離去,自己給韓信的時間是三個月,不過看現(xiàn)在的進度,估摸著三個月后這些人的面貌看起來跟正規(guī)的大軍就沒有差別了,遠遠超出駱陽當初的預料。
回到薊城之后,駱陽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臨時劃出的宮殿中不見了韓靜兒的影子,本來還以為這小丫頭會纏著自己將故事了。
“讓你們看著的靜兒,去了何處?”叫住走過的一個宮女,駱陽緩緩的問道。
醫(yī)藥閣中,盧筱原本繼續(xù)著自己的本職。
可是今日來了個小蘿莉非要問問有沒有什么事是她能幫上忙的。
盧筱對韓靜兒應該是心中還記著愁,所以對小丫頭很是冷漠,只冷冷的回來一句:“沒有。”
之后就再也不理會韓靜兒了。
倒是溪露對韓靜兒沒有什么偏見,拉著韓靜兒一副興致勃勃的教導著韓靜兒如何挑揀藥材:“這里宮中又的是下人做這些瑣事,聽說您是君上的師妹,怎么還來做這些?”
“我看大家都挺忙的,我卻總是在這里閑著,想幫師兄做些事情而已--”韓靜兒弱弱的回道。
門外的駱陽靜靜的看著,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終究是沒有進去打擾她們。
“啟稟君上,上谷的單家主來了。”就在駱陽笑著準備轉(zhuǎn)身的時候,一個宮中兵衛(wèi)在他的身旁朗聲稟道。
聽到是單見到來,駱陽頓時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妙。急匆匆的回到宮中之后,果見許杰跟隨著單見一并在宮門外等候。
“參見君上。參見君上。”二人齊齊行過禮。
駱陽則一揮手,笑道:“單家主,好久不見了。都免禮吧--”
“謝君上。”
跟隨著駱陽進入議事的正殿,許杰最先抱拳說道:“代王那里有動靜了,已經(jīng)開始向個個縣派出新的縣令,同時還令手下一員大將帶領兩萬大軍進駐沮陽,大將擔當郡慰,已經(jīng)下令撕毀君上當初張貼的所有告示。
并且頒布了新的法令,土地被收回,各大家族的資產(chǎn)也正在徹查,已經(jīng)有不少大家族富戶被其查了傾家蕩產(chǎn)。”
“這陳馀還真就一點不客氣啊,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是一番腥風血雨。”駱陽聞言緩緩說著,臉上沒有絲毫緊張或者擔憂的神情:“不過,本王記得陳馀麾下似乎就兩萬余兵馬,此時派出的兩萬都是些什么人?這幾個月他在代地可是大量招收了兵馬?”
“原本是僅有兩萬余人,此番進駐沮陽的都是帶甲兵卒,好像是當初趙歇手下的精兵,這幾個月代王也確實沒有閑著,大量的招攬兵馬,而且跟常山王的關系密切。似乎從常山王那里得到了不少兵器甲胄。”許杰淡漠這一張臉,靜靜的說道。
“看樣子是來著不善啊。”駱陽笑著,嘖嘖的一聲長嘆:“本王就說,以陳馀的本事,怎就敢這么快跟本王較勁呢,當初封王完成時,本王提出上谷之事的意思,他不可能不明白。原來是有人在背后撐腰。
常山王這里可是有什么動作?”
“還沒有,一切正常,并未向我遼國邊境囤積兵馬,不過最近的時日常山王卻是下令在恒山郡大量征集糧草,看樣子也是有所圖謀才是。”
如今的暗衛(wèi)可謂是發(fā)展到了一定的規(guī)模,而且人手的滲透已經(jīng)是在個個王國之間,大部分君王的動向都在暗衛(wèi)的監(jiān)視之中。
“你們做的不錯,知道這些事情就好。”駱陽的手指在案幾上輕輕的敲打著,“不過他們畢竟沒有明著來,現(xiàn)在就說說上谷的事情。”
“若是我們直接出兵,也就是明著跟代王開戰(zhàn)了,而且此事我們不占理數(shù),畢竟當初封王的時候是將上谷封給了代王,說起來是我們破壞諸王之間的共和。”許是因為駱陽一向不能忍耐的結(jié)果,這次許杰在駱陽開口之前先給駱陽上來一層眼藥。
這次駱陽卻是沒有直接說自己的想法,淡淡問道:“那你們的意思是?有什么好的想法。”
“屬下的意思看,如今我遼國事情較多,不如將此事交給單家主處理。”許杰道。
聲音落地,二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單見,直到此時一直不開口的單見才緩緩說道:“來的路上屬下跟許統(tǒng)帥商議了一下,不如君上將兵權暫交屬下,屬下以家族的名義對抗代王,且代王如今下令盤查大家族的財物,我單家承蒙君上看中,織布坊每月的分紅都有數(shù)千金,雖然這些錢大部分被刷下捐贈國庫,但家中的積蓄依然不少。
屆時代王的人自會上門生事,此舉也是想君上能保我單家一時。”
單見的話是的駱陽的眼前頓時一亮,這種想法在后世常見,不過駱陽沒有想到在這秦朝末期就已經(jīng)有這種先例了。
實際上,項羽跟劉邦大戰(zhàn)的過程中其余的君王不就是今天支持這個,明天支持內(nèi)個嗎?華夏人民的智慧可見一般?
“辦法倒是不錯,只是如此一來不就苦了單家主了嗎?家主本不想再參與爭斗之事。”駱陽還記得,當初樂平的事情處理完,單見將自己麾下大軍交給自己的時候就說不愿意再繼續(xù)軍事上的事,到如今他不過是織布坊總管的官職。
“君上說的不錯,然屬下從過軍,時代都是兵將。此番遼國有難,屬下自當為君上盡力。”單見拱手,緩緩的說著,最后還不忘加上一句:“君上所言的華夏論著實入了屬下的內(nèi)心,且君上在遼國所做的一切我等都是有目共睹,君上大公無私,想的是我華夏族的子民,身為臣子,單見不敢獨善其身矣。”
合著這事該歸功于遼國的第一冊紙質(zhì)報刊《華夏論》。沒錯,駱陽下令發(fā)行的第一策百姓讀物就是言論華夏民族的,此時還沒有學堂,也許華夏論大多數(shù)百姓難以理解其中的意思。
但是只要華夏族這三個字在百姓的心中能夠留下深刻的印象就可以了,只要大家知道自己是華夏族人這在暫時而言就足夠了。
“既然單家主有心,那此事本王就想想看,明日再做答復不遲,你們以為如何?”駱陽說著身子前傾,“許久未見,且許杰當立了大功,今日本王設宴,我們?nèi)瞬蛔聿粴w--”
……
“啟稟君上,上谷的事情一切順利啊。”代國代城之***臣緩緩的走到代王陳馀的面前稟報。拿手中握著的是一份已經(jīng)打來了布帛。
“一切順利?遼王就沒有什么動靜嗎?”陳馀的眉頭一簇,伸手指著那內(nèi)臣小聲問道。
內(nèi)臣卻是一身輕松的笑了出來:“沒有,這本就是封王時封與君上您的地界,他遼王當初既然說了,此時哪里有他反悔的余地?不過就是在這之前遼王對上谷的統(tǒng)治中,法令與君上設的不同,還到處貼了一種名為紙的告示,就是如今的百姓還有些不習慣,其余的倒是沒什么。”
“紙?那是件什么物什?竟然能當告示用?”陳馀直接將國事拋在了腦后,眼中露出了不明所以。
“君上且看,就是此物。”那內(nèi)臣說著已經(jīng)是在衣袖中取出來一張被撕扯下來的紙質(zhì)告示。
“此物輕薄,倒是便于攜帶,在這紙上寫東西,還真是不錯。”伸手將那張紙接過,陳馀跟看寶貝似的碰在手心里,生怕再給弄壞了。
“可知道這是何物身上取得的?”
“這,老奴不知--”內(nèi)臣頓時倍感為難的道。
“不知道,那就不知道吧--”陳馀無奈的一聲輕嘆,這紙他還真就沒有見過,也還是第一次聽說:“既然上谷沒事,那就讓林將軍依照原來的計劃行事。”
“喏--”
陳馀再打發(fā)走內(nèi)臣之后,所在大殿的后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此人頭戴斗篷,初現(xiàn)時整個面孔都被那斗篷遮擋了個嚴實。
“看樣子是要恭喜代王了,并未跟遼王起了沖突。”緩緩的走到陳馀身后拱手行禮。
對這個聲音陳馀先是一驚,但隨即又笑著回應道:“無論如何,此番本王都要多謝常山王的支持,若非常山王供應兵器甲胄給本王,只怕現(xiàn)在的代國諸郡都無法完全平靜。”
那帶著斗篷的人赫然就是常山王英布,嘴上雖然說著祝賀的話,但是那眼中的神情,明顯的卻是有著一絲的不悅:“你我共為西楚霸王所冊封的君王,我們諸王之間理應和平共處,為了這不讓戰(zhàn)事繼續(xù),本王自然是能幫的就幫一把,遼王在封王宴上頗有不滿,且此人一心自視甚高,代王還是多加小心的好。”
“此事常山王倒是跟本王想到了一起,這個遼王的確要小心防范才是--”
……
“阿嚏--”
薊城內(nèi),酒過三巡之后駱陽最終還是將話題扯到了上谷郡的事情上:“既然單家主有心,那就將兩萬步卒掉過去,裝甲一樣帶齊備了,只不打旗號,不過本王要親自去跟這陳馀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