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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捂著通紅的臉蛋,抬起頭卻對上冬津漆黑的雙眼。
“秋雨姐姐,我回來了。”
秋雨皺了皺眉,不悅問道:“怎么吃個東西要這么久?”
冬津一愣,心知她說話談吐間向來隨意,也不惱:“路上貪吃了,秋雨姐姐別生氣,我下次不敢了。”
秋雨嘆了口氣,心上一片復雜。若不是太子殿下剛才與小姐的那番話,她或許直到現在都不會懷疑這個看上去心思單純的少年。
皇宮內,南宮燁大搖大擺的走到自家父皇面前,懶洋洋的開口問道:“老頭,這么急著找我,有什么事?”
浣月帝搖了搖頭,笑罵道:“小兔崽子,什么時候說話能懂得分寸?”
南宮燁眉梢一挑,理直氣壯的反問:“你是我父皇,與你我還要何分寸?”
浣月帝笑了笑,開口說道:“燁兒,你可想好了?”
南宮燁勾唇一笑,點頭回應:“父皇,你應該知道我的答案。”
“好好的安穩日子不過,偏要與那丫頭一起腥風血雨,就不怕她欺騙你?”
南宮燁笑容深了深,眼底竟是出乎意料的決絕,“她這輩子,只能待在太子府。”
浣月帝非但不惱,反而釋然的笑了笑,“當初是誰死活都不肯娶?”
“得了吧,老頭,你今天廢話怎么這么多?”
養心殿,太后坐在軟榻上,手里拿著一串佛珠,手指熟練的撥動著。
“可查到什么?”
跪在她面前,一身黑色夜行衣的男人神色一僵,恭敬答道:“回太后,皇上將太子急召進宮里,似是在談論始州女帝的事。”
太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腳步平穩,哪有半點體虛多病的樣子。
“就只有這些?”
男人絕望的閉上眼睛,淡淡應是。
太后詭異的笑了,將手里的佛珠碾碎,只留下一顆翠綠色珠子,驟然狠厲的一把摁進跪在地上的男人右眼。
鮮血順著眼眶流了一地,男人悶哼一聲,忍著劇痛開口說道:“屬下知罪!”
太后的臉色頓時好了許多,她掏出手帕取出還塞在男人右眼里的珠子,沉聲說道:“再有下一次,我就要了你的狗命,滾!”
男人一低頭,踉蹌著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太后看著他的背影,手上染了血的帕子一揚,從暗格里重新拿出一串翠綠色佛珠。在這黝黑的夜晚,泛著森森詭異的氣息。
南宮燁步伐平穩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忽得頓住了腳步,指著身后的方向開口說道:“有血腥味,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葉楓欲哭無淚的應了一聲,施展輕功朝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他最討厭搬運尸體,可千萬別那么輕易就死了。
太子府,宋傲晴靠在軟榻上,看著忙碌不停的秋雨,不經意的開口問道:“太子回來了沒有?”
秋雨捂著嘴巴偷笑,故作平靜的回答道:“還沒有,大概被什么事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