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佩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御前伺候的人這一下午都提心吊膽的。
屋子里關的嚴嚴實實,卻還是能聽見摔杯擲盞的聲,偶爾夾雜著男人的斥責聲。
不一會兒,承澤推門出來,臉色陰沉的難看,額角青了一塊,應當是被什么東西砸的。
周順垂著頭走進去。
他給男人斟了茶,心里想著小貴人的事,不過男人沒問,他也不敢先開口答話。
彥晟沉著臉批了兩個折子。
一個是請立后的,一個是請選秀的。
他煩躁的將折子扔出去。
周順連忙去撿,卻被男人呵住,“不許撿?!?
周順僵在原地。
男人冷著臉,沉默了好久,才道,“朕要立后,她會答應嗎?”
周順自然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
他膽戰(zhàn)心驚的,還不等開口,就聽見男人接著自言自語似的說,“不答應也不行,她只能做朕的皇后?!?
周順小聲道,“陛下今兒走后,小貴人哭鬧了好一會兒?!?
男人想起走的時候她通紅的眼睛,擰著眉頭,“朕記得上個月鄰邦送進來一盒子顏料,你再拿一些竹架和宣紙過來。”
周順低聲應諾。
朝眠下午哭累了又睡了一會兒,天色蒙蒙黑的時候才爬起來。
小廚房動作很快,晚飯就端了藥膳過來。朝眠本就沒有胃口,又聞到一屋子藥味,說什么也不肯吃。
正鬧著的時候,彥晟走進來。
朝眠一瞧見他,趕緊把臉別過去。
彥晟瞧著好笑,把手里的東西遞過去,“不是要放風箏嗎?給你做了風箏,你瞧瞧喜不喜歡?!?
風箏是他才畫的,一桌子的折子沒批,只顧著挽著衣袖畫個風箏哄少女高興。
朝眠并不買賬,她哼了一聲,“誰大晚上去放風箏?!?
“明日去也好。”男人順著她。
“明日也不去!”朝眠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定要同彥晟嗆聲。
她瞪著彥晟,氣鼓鼓的,“你不是要關著我嗎?”
“為什么關著你,你自己還不知道么?!蹦腥舜鬼此?。
“你有前科?!?
大概是被少女曾經(jīng)的驟然消失嚇到了,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把少女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要不落分毫的落在他眼中。
偏執(zhí)也好,執(zhí)拗也罷,他只想把人關起來,鎖起來。
可卻又受不得她的眼淚。
他把風箏扔到一旁,拽著少女坐下,“吃點東西,就不關著你了。”
朝眠狐疑的瞥了他一眼,“真的?”
男人嘆氣。
他抬手,碰了碰少女的眼睛,“眼睛都腫了。”
像是克制不住似的,男人俯下身,雙手掐住少女的腰肢,吻在了她的眼睛上,少女的睫毛如受驚了的蝴蝶一般,又像小刷子撓的男人心癢難耐。
“彥晟,你——”
少女掙扎的話被他吞入腹中。
男人吻的很兇,長驅(qū)直入一般攻城略地。他輕易的撬開少女的貝齒,尖銳的牙齒報復性的咬了咬她的舌尖。
朝眠迷迷糊糊的想,他好像一條惡狼。
沒吃過肉的狼。
他松開了對少女的桎梏,手順著腰間一路向下,從層層疊疊的裙擺探進去。
朝眠只覺得身子都是軟的,卻還是奮力去推男人。
她哼哼唧唧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像是小奶貓。
“不是要吃飯嗎?”
“是要吃飯。”男人聲音沙啞的厲害。
他禮貌的征求少女的意見。
“眠眠,我可以先吃嗎?”
朝眠腦子混沌一片,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想讓男人放過她,聽了男人的話,她忙不迭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