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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翻來覆去罵了無數遍狗男人后,她強忍著痛,撐著力氣站起來,胡亂的穿好衣服,顫顫巍巍的往外走。
周順并沒有在外頭,只有兩個瞧著面生的小太監。
“殿下還在睡,誰也不能去吵。”朝眠面不改色的撒謊。
她來不及再回怡蘭軒了,現下能出宮的只有那一個法子。
朝眠想起了那個狗洞。
那個破破爛爛的狗洞還在。
還好這兩年她沒怎么胖,拖著兩條酸軟的腿,朝眠從狗洞鉆了出去。
怕男人醒來后就要抓她,朝眠想立刻就出城去,只是得換一身裝扮才行。她現在身上什么東西都沒帶,只有手上的一個鐲子,她拿著去了當鋪,換了一些錢,去買了一身普通的粗布麻衣換好。
就在她正準備去馬行的時候,突然聽見了陣陣馬蹄聲,她嚇了一跳,急忙躲進了拐角的胡同里,微微探頭往外看。
是羽林衛。
朝眠只覺得腦子發懵,怎么會,他醒了?這么快就找到自己頭上了?
肩膀猛的被人拍了一下。
朝眠嚇得差點尖叫起來。
她蒼白著臉回頭,卻愣住了。
是柳蘭兒。
“真的是你啊朝眠,你怎么穿成這幅樣子,我知道了,你是偷偷溜出來玩的吧,我——”
“蘭兒!”朝眠猛的攥住她的手,像溺水之人攥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救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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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是死一般的安靜。
那個當鋪的掌柜被押著跪下,抖如篩糠。
而被朝眠上午當掉的那個鐲子正被男人拿在手里把玩。
“人呢。”男人冷冷發問。
“小人真的不知道啊,這位貴人當了鐲子就走了,至于去哪兒了,小人真的不知道。”掌柜的一個勁兒的磕著頭。
男人微微閉眼,只覺得一股火在心底燃燒,燒的五臟六腑都疼。
他還不夠溫柔嗎?他對她還不夠縱容嗎?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是她喜歡的樣子。
彥晟突然抬手把鐲子扔回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去貼公文,貼告示,水路旱路,臨近的州縣,驛站碼頭,客棧餐館,一個都不落。”
男人每說一個字,臉色就冷下一分。
“就是把整個天下翻過來,我也要見到人,懂嗎?”
也許他錯了。
他早該就這樣,殘暴的把她抓回來,關進他早就準備好的籠子里。
每日都要將她弄哭,讓她再也不敢提起逃跑的心思。
只有這樣才能學乖吧。
眠眠。
作者有話說:
因為這次喝酒了所以拉燈(不是說以后不拉燈,只是說偶爾不會拉,該死,我到底在說什么)
另:下一章21號晚十一點更。
(要被捉到啦嘻嘻嘻)
第二十七章
籬下菊, 醉把一枝枝。花水乞君三十斛,秋風記我一聯詩。留看晚香時。
剛入了秋,天氣涼了些, 只是午后依舊日頭毒辣。
秋水提著個小竹籃,里頭裝著的是從點心鋪子剛包好的果子, 一旁還有一個小竹筒, 是桃花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