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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印象里,承澤是謙謙君子,是她視為兄長的二哥哥,她從沒想過,承澤會對她做這樣骯臟的事。
她忍不住紅了眼圈。
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大,朝眠腦袋昏昏沉沉的,連外頭的聲音都聽的斷斷續(xù)續(xù)的。
“一直守在門口……沒……”
“還在……屋子里……”
屋子里就這么大,人藏在哪兒不言而喻。
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
朝眠思想混沌,幾乎是用盡了最后的力氣把發(fā)簪□□攥在手里。
她迷迷糊糊的想。
大不了就魚死網(wǎng)破吧。
就在柜子門即將被人打開的那一瞬,只聽見一聲巨大的踹門聲,而后就是少年陰冷的聲音。
“承澤,你想死嗎?”
承澤站在柜子邊,瞇著眼,打量著這個他曾鄙夷的賤種。
不得不承認,少年在以一種飛快的速度成長,即將與他比肩。
可他越是優(yōu)秀。
自己就越是想弄死他。
承澤臉上表情愈冷,“三弟,就算你如今得父皇青睞,也不該就這般放肆。”
少年的目光越過他,落到那個柜子上。
“滾出去。”他冷冷道。
承澤被氣笑了,“你憑什么。彥晟,你想踩在我的頭上嗎?”
“皇家圍獵的事,你真的以為天衣無縫了嗎?你不是很好奇,那個猛獸為什么沒能殺死我嗎?”彥晟冰冷冷的看著他。
“如果你不想我把這件事捅出去,你最好快從我眼前消失。”
承澤臉色一白。
“你……”
他忍不住后退兩步,又色厲內(nèi)荏的開口,“不可能,你沒有證據(jù)!”
“是么?你要和我賭嗎?你敢和我賭嗎?”
承澤站在原地,腦子里飛快的計較著得失。
不管怎么說,如今彥晟找來了,那他的計劃必定是失敗。他不能逞一時意氣和彥晟去賭……
“好。”他勾了勾嘴角,眼底卻俱是冷意。
“你贏了。”
他冷漠的瞥了一眼一旁的柜子,利落的轉(zhuǎn)身走了。
柜子里,朝眠已經(jīng)難受的快要死了。
她可憐兮兮的縮成一小團,怕自己堅持不住昏過去,一直咬著唇瓣,企圖用疼痛換取一絲清明。
外面兩個人的爭辯朦朦朧朧傳進耳朵里。
可她頭實在是太暈了,意識也慢了半拍,很難分辨出現(xiàn)下到底是一個什么處境。
柜子門開了。
外頭的燭光晃進來,像是將里面的黑暗劈開了一道裂縫。
朝眠幾乎是下意識的,舉著簪子就扎過去。
手腕被人攥住。
下一刻,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我。”
“啪”簪子應聲而落。
朝眠再也忍不住了,小聲的抽咽起來。
“彥晟,彥晟。”
她一遍遍的念叨著少年的名字,而少年彎腰將她抱起來,也在一句句的回應她。
“我在,我在。”
朝眠渾身發(fā)燙,熱的難受,她像個小貓似的在少年的懷里蹭來蹭去,嘴里喃喃著難受。
少年將披風接下來蓋住她,不叫旁人窺見,他腳步飛快的往怡蘭軒走去。
“眠眠,再忍忍,快了,我們回宮去看太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