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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叼著煙,神色姿態懶散。頂著一頭寸頭,眉骨處有一道疤。
陸嬌想,這男人可真野。
野到她心里去了。
于是在一個夜晚,她擦掉了紅唇,扎起了馬尾辮,以一副清純小白花的姿態出現在男人身邊。
她盡職盡責的扮演著貧窮女學生的角色,喜歡拽著男人的衣角叫哥哥,眼睛里總是蒙著一層水霧。
后來,小白花被掐著腰肢按在了床上。
-
同男人廝混了幾個月,陸嬌有些受不住了。
——她的腰快折了。
她素來做事干脆利落,分手也是。
只是提分手那天,男人盯著她的目光又冷又狠,像是一頭惡狼。他掐著陸嬌的下巴,冷冷的威脅。
“陸嬌,別再落到我手上,我會弄死你。”
3.
陸嬌不想被趕出陸家。
于是在一個雷電交加的雨夜,她去敲了陸少爺的房門,她小聲抽噎著,聲音又軟又甜。
“哥哥,我害怕。”
門開了。
男人懶散的倚著門邊,只是目光銳利,肆無忌憚的在陸嬌身上掃了一圈,最后停在她的胸口處。
衣服沒系緊,松散的露出大片風光。
男人抬手擦掉了陸嬌的眼淚,轉而掐住她的下巴。
看著陸嬌那雙蒙著水霧的眼,和肌膚上淡淡的指痕,他懶懶地笑了,似懷念般喟嘆道:“哭得真好看。”
“不過還是省省眼淚吧,待會兒你只會哭的更兇。”
第2章 大狗狗
屋子里冷的厲害。
門窗破舊,哪怕已經用木板釘補過了,可還是有刺骨的寒風順著那些犄角旮旯的縫隙透進來。
從馬場偷出來的草料已經被燒干凈了。炭盆里只還剩下一些早起撿回來的枯枝爛葉,被火舌卷起,發出微熱的光。
就這么一點可憐的溫度已經是這個冬日難得的暖意了。
少年坐在書案前,脊背挺拔,像是感受不到那刺骨的冷意一般。手指被凍的蒼白,骨節微紅,可下筆仍舊蒼勁有力。
寫滿了一整篇,少年微微停筆。
手上的凍瘡又癢了。
那些斑駁在他手上,一塊又一塊的?????紅腫,疼中泛起細碎的癢。
他下意識的抬頭,去看那個桌案一角的小瓷瓶。
他沒打開過。
只是湊近聞一聞,都好像有一股清苦的藥香。
“嘭”
外頭隱約傳來了什么響動。
彥晟眸色微冷,起身快步走出去。
與他料想的不一樣,外面不是什么來找樂子的太監,而是那日見過的——
那個嬌小姐。
她像是從墻頭栽下來的,還好是倒在了下頭的雪堆里。
小姑娘弄的身上都是雪,瞧著狼狽又可憐。她懷里還抱著什么東西,看起來挺重要的,被她護的緊緊的。
彥晟懶懶的靠在一旁欄桿上。
像是看戲似的,看這個嬌小姐,一會兒抖抖斗篷上的雪,一會兒晃晃腦袋。
滿頭的珠環翡翠,晃起來叮咚作響。
終于,她目光不經意的掃過,瞧見了一旁的少年。
她像是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誰知道一個不留神,腳下被絆倒,又呆呆傻傻的跌坐在了雪堆里。
彥晟終于開口了。
他眉目微斂,像是帶著幾分不耐,“你又來做什么?”
少女磕磕巴巴的開口,“你……你記得我嗎?我們前兩日在馬場見過的,我是欺負你的,特別壞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