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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干脆伸出手去,用自己手中的玉笛去碰了碰放在他面前的那只玉簫。
薄靖萱:“生氣了??”
薄靖萱:“那你想怎么辦,我聽你的好不好?”
黎子白:“沒。”
一個字,長久的不吭聲后,一個字‘沒’。聲音倒是干脆,而且聽不出半點生氣,轉而又看見他動手,舉止優雅、大氣的給自己添了茶,又非常自如的放在自己唇角抿了抿,又嘗了嘗。
將頭偏向窗外,一雙眸子往下面說書人的方向望去,倒真的像一個風姿優雅,專門是來聽書的讀書人一般。
變化的簡直是太快,生氣的時候就悶著一張臉,或者干脆就直接瞪著一雙冒著熊熊火焰的眸子。
而捋順了他的毛,或者他想到了其他解決問題的方式,甚至是腦子里冒出了什么壞主意,就一改方才種種樣子,一副悠閑自在的沒事人一樣。
這舉止要多高雅有多高雅,要多欠抽,就有多欠抽。
搞的,整件事情又變成她的錯似的。
又或者,是她自導自演了一出戲,而人家從一開始就沒在乎,就是在耍她玩呢。
單手撐著下巴,一手則是把玩著她那只白玉笛。
即便不生氣了,那就在轉回正題上:“那我還要不要回南陽了?”
一句話問出,輕輕飄飄,聽在對面人的耳朵里,很是刺耳。
黎子白:“京都,梨花巷里不是還有一家酒館嗎?
你若是覺得悶,可以去打理那里。再者,南陽的水災還有半年時間才會出現呢,這些日子,與其在南陽度過,你就不能過來陪陪我?”
一雙眸子,已經偏了過來,正望著她,話語中滿滿的是爭寵的酸味。
去南陽的話,就是陪紅依跟薄景琂在南陽那邊等著水災的來臨,在這邊的話,則就是陪著他。
她陪她哥哥薄景琂沒關系,但是這中間還有一個紅依,他即便不多想,心底也是酸溜溜的。
薄靖萱一雙眸子上下左右的打量著他:“你們在京都呆了這么多天,不是有事情嗎?
你們在忙什么事情都不告訴我,我留在這里,就不怕我給你們壞事?”
黎子白輕扯了下唇角:“不怕。那些事已經忙的差不多了。本來前幾日就想去找你們的。
但是大皇子跟慕三小姐大婚,就特地留了下來。
畢竟,這些都是我們的過去。”
唇角抿起一抹笑,雖然頂著一張極是平凡的一張人皮面具,但是這個表情,這個動作,卻仍是讓人覺得癡迷。
好可愛,這個男人。
尤其,是在捋順毛過后。
薄靖萱:“那大皇子出征邊塞呢?據說是一支來勢洶洶的軍隊,已經攻破數國,再攻打掉旁邊的戎祥國,然后接下來,便是這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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