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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濟百姓?!
四個字瞬間讓秦澤從云端跌落谷底,他甚至都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四個字說得極其的冠冕堂皇,就算是秦澤想拒絕也不可能。
別的不說,就看看那些已經被長孫沖鼓動起來的才子們,一個個都恨不得舉雙手雙腳同意。他們當然會同意,能夠被百姓稱道的機會可不多,就更不用說這二十貫本就不是他們的。
所有人都稱贊長孫沖心懷百姓的胸懷,至于秦澤再次被遺忘。
“別了我的豪家大宅,別了我的可愛的丫鬟,別了我的漂亮小姐姐。”秦澤在心里同這些一一道別之后,抬起頭一臉正氣地回道:“長孫公子大義,在下實在佩服。不過在下卻還有一個請求,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秦澤眼里閃過一絲狡黠,卻也被長孫沖給看在眼里,身為長安的公子之首。他必須要表現出絕對的領導能力,哪怕這一次詩會秦澤數次打破攪亂詩會。他也要告訴他們,自己才是真正的領導者。
詩會只是一個面子,他真正的目的是讓李二看到,是向李二表明他長孫家為君分憂的決心。所以這次詩會只能有他一個重心。
“你且說來聽聽?”長孫沖面色不改,語氣卻透露出一絲寒意。
“我想親自送去。”秦澤盯著長孫沖緩緩說道。他看不慣這些公子王孫,也看不慣好好一場詩會竟然被長孫沖,披上了政治的紗衣。
最關鍵的是,奪人錢財,無異于殺人父母。自己忙活了這么久,竟然就憑你一句話,將自己所有努力功虧一簣。秦澤只感到自己心里那顆躁動不安的屌絲心,再也沉寂不住。
“哈哈。”出乎秦澤的意料,長孫沖卻是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秦澤莫名其妙。
“秦兄既然愿意前往,我自然沒有意見,說起來還是勞煩秦兄了。”長孫沖說著就沒有讓下人將二十貫的銅錢,給搬給了秦澤。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就各自轉過視線,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從詩會回來的路上,秦澤一直魂不守舍。這次詩會讓他真正認識到了這個時代,這個在他看起來自己處于絕對優勢的時代。
就像有位哲學家說的:“想要改變世界,就要先融入世界。”
王甫興致倒還算高漲,本來還想拉著秦澤好好談談他送給自己姐姐毛筆的事情,卻是發現秦澤這般模樣,也是只好放棄。
出來的時候還是晨曦初升,如今回去卻已經是艷陽高照。秦澤索性和王甫說了一句馬車太悶,就和二虎一起坐在了車轅上。
沒有減震裝置,尤其是長安城外這里的路全是荒地,所以坐起來十分的顛簸。
秦澤就這么坐著,百無聊賴地看著另一邊王雨曦的馬車,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二虎和我說說我現在的情況吧。”秦澤將身子靠在馬車上,眼神卻是看向清澈的藍天。
二虎也是沒有想到秦澤會突然這么一問,愣了片刻還是說道:“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師傅雖然已經放過你,但是背后的人卻不想就這樣。師傅在暗,我在明。可繞是如此我們也不能確定你絕對的安全。”
“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會失去生命?”秦澤依舊是盯著天空,漫不盡心地說道。就好像他們討論的事情,和他無關一般。
二虎也是不禁側目看了看秦澤,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秦澤這么嚴肅。
“是的。”二虎肯定地問答道。
這就是一團理不清的亂麻,單憑現在秦澤掌握的情況,他也只能知道自己除了相信二虎沒有別的選擇。想了想秦澤卻是突然會心一笑,深嘆一口氣說道:“那我還真想看看到底是誰要置我于死地。”
既來之則安之,一時半刻也回不去。秦澤突然覺得有這么一件事讓自己打發時間也不錯。
那個顛顛簸簸,二虎也不急就這么慢悠悠地趕著。再有半個時辰的路程,就可以來到長安城門口。可秦澤卻突然叫停了馬車。
“怎么回事?”王甫第一個探出頭,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地問道。
另一邊王雨曦的丫鬟春香,也是湊過來詢問到底怎么了。
他們現在停留的地方,在一處小丘陵的背風面,生長著一些關中常見的樺樹,將這里給完全包圍起來。
秦澤瞇著眼睛蹲在地上,仔細看了看地上的痕跡,又來來回回走了幾十步,弄得二虎一行人都是莫名其妙。
“少爺,發現了什么?”二虎見秦澤舉止古怪,卻也是明銳地發現了一絲異樣。
秦澤點點頭,面色有些陰沉地說道:“希望我猜測錯了。”說著指著地上的馬蹄印說道:“你看地上的痕跡,分明是有五六匹馬走過的痕跡。而且這些馬蹄印都是新的,也沒有車輪行駛的痕跡。更為關鍵的是,這些馬蹄印到了這里就停止了。可你看看這里,不過是一處荒地,怎么可能會出現這么多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