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銅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秦澤覺得有些百無聊賴的時候,那邊長孫沖那里突然又喧囂了起來。
秦澤打眼望去,卻是看到長孫沖手里拿著一副丹青,旁邊圍了一群人。
文人相輕,哪怕他是長孫沖,文人自有的傲氣,也不可能讓他們阿諛奉承。但現(xiàn)在一群人圍著長孫沖,不停地對著那副丹青指指點點,就足以說明其的確不俗。
秦澤也是望過去,就看見上面畫著的就是灞水河,只不過畫中的灞水河,已經(jīng)快要干枯。就連兩邊的柳樹,也無力地低垂著腦袋,散發(fā)著死亡的氣息。
在右上角還有一首小詩:臘雪不滿地,春盡柳葉哀。日馳衰白顏,再拜泥甲鱗。
不得不說這副丹青,雖然沒有后世那種絢爛的手法。但是卻也盛在樸實,尤其是配上這首小詩,訴盡了干旱之苦。
也就是在看到這副丹青的時候,秦澤才想起來貞觀二年即將發(fā)生的一件大事。
蝗災總在干旱之后來臨,而現(xiàn)在就是如此。從去年冬季降水就極其微薄,尤其是如今天氣越來越熱,卻還是一滴雨沒下。干旱的環(huán)境為蝗蟲的繁衍,提供了絕佳的條件。
秦澤甚至可以想到,在田地里那些正在孵化的蟲卵。馬上到了四月,到時候蝗蟲孵化而出,遮天蔽日吞噬盡所有的莊稼,到時候那些農(nóng)民又該如何生存?
一想到這里秦澤臉色就有些發(fā)白,對于這些王侯將相他沒有一絲好感。可對于那些在土里刨食的百姓,秦澤卻是打心眼里認為他們才是和自己是一類人。
憑什么有些人仗著祖上蔭蔽,就能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而那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百姓,卻要過著艱辛的生活?
就算爆發(fā)蝗災,最后受難的還是百姓,到時候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系統(tǒng)憑借現(xiàn)在的科技水平,有沒有可能制造出可以殺死蝗蟲的農(nóng)藥?”
秦澤第一時間想到了無所不能的系統(tǒng),可是得到的回答卻是:“宿主當前處在的時空,并不具備生產(chǎn)殺死蝗蟲農(nóng)藥的科技。”
這是一場災難,一場人類面對大自然無力的災難。現(xiàn)在也只能期盼李二能夠盡快地察覺到蝗災的出現(xiàn),只有竟可能快的行動,才不至于造成毀滅性的災難。
正在秦澤滿臉愁容地想著這些的時候,王甫卻是伸手將他推醒。同時扯了扯秦澤的衣服,示意他望前面看。
猛然被人驚醒,秦澤順著王甫的視線看了過去,立馬就發(fā)現(xiàn)整個詩會的人,都在看向自己。
“怎么回事?”秦澤佯裝鎮(zhèn)定向王甫問道。
“看到那個穿白衫的公子沒?他叫崔陵,剛剛就是他在詢問你對那副丹青的看法。”王甫三言兩語簡短地向秦澤解釋道。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秦澤一上來的那首小詩,直接調戲了長安有名的才女,可謂是出盡了風頭。因此現(xiàn)在就是報應來的時候,那個叫崔陵的分明就是故意和自己過不去。
尤其是秦澤看到眾人看向崔陵和李詩韻的眼神,立馬就明白了過來。感情這小子也是李詩韻的一個追求者。
“我去,少爺我不過是嘴賤了一點。要不要這么對待我,你丫的要是不服氣,自己也做一首詩呀,用不用這樣陰我呀。”
秦澤在心里早就將崔陵給罵了無數(shù)遍,可是臉上卻不能有絲毫的表現(xiàn)。依舊是一臉鎮(zhèn)定地回答道:“長孫公子大才,這副丹青也端是出神入化,寥寥幾筆卻以勾勒出干旱之苦,尤其是一句春盡柳葉哀,更是應景。”
一席話讓在場的人聽得一陣發(fā)寒,就連李詩韻也是面露震驚,想不明白秦澤為何如此奉承長孫沖。倒是一旁的王雨曦十分配合,沖著秦澤就紅果果地露出幾個不屑的白眼。
開玩笑,長孫沖是誰。他家老子可是長孫無忌,那可是當朝宰相,自己怎么可能惹得起。自己不過是一個過客,要是惹怒了這些大佬,一個不小心弄死自己怎么辦?
再說了自己過來,也不過是為了完成王甫的心愿,實在沒必要節(jié)外生枝。
可偏偏有些人就不這么想,一些才子甚至已經(jīng)沖著秦澤搖頭,更有甚者直接對著秦澤指指點點,看樣子要不是先前做的那首小詩,恐怕秦澤都要直接被趕出去。
“身為一介書生,全然沒了傲骨,實在可笑!”崔陵顯然沒打算放過秦澤,又是出言諷刺道。
秦澤看了他一眼,很自覺地先問了問二虎這人什么來歷。果然又是一個官二代,他老子就是工部尚書,在長孫沖面前完全不慫。更別說他的才氣,完全和長孫沖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