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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一幕,蘇煙興奮地甩開手中的太陽帽,雙手大張撲入花的懷里,一面嗅著最愛的玫瑰花香,一面手癢地摘下一朵朵紅花,徜徉于天地之間,連身后的江景也不曾理會。
走著,走著,突然出現了一個稻草人。這稻草人好笑極了,扎得歪歪扭扭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活像個四不像,臉上還掛著一張白紙。
蘇煙將紙翻過來一看,頓時酸了鼻子。
原來這紙上畫的是七八歲時的蘇煙:留有兩個羊角辮,眉心一朵小紅花,一張俏臉胖乎乎的,笑得像個小傻瓜。她還記得當時自己在班上搞衛生搞得好,隔天得了老師獎勵的一朵小紅花,丑不拉幾的一朵花卻是讓自己高興了好久。
繼續往前走,第二個稻草人身上的紙畫的是十四五歲的她:豆蔻年紀,春心萌動,不怕死地到處調戲帥哥美女,戲弄江景時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又酷又拽,總感覺“老子天下第一”。
再往前走,還是十四五歲的她:染著一頭深棕色的頭發,穿著背心短裙,嘴里叼著一根香煙,抽也不抽,專用來耍帥。
第四張是課間睡覺的她。
第五張是罰站的她。
……
幾十張之后,便不是素描畫像,而是一張張印有風景的明信片。
香格里拉的梅里雪山、俄羅斯的貝加爾湖、黎巴嫩的阿爾瑪卡麥爾山、馬爾代夫的群島、以色列的死海、意大利的盧塞迪奧領、希臘愛琴海、丹麥的哥本哈根……
最后,是余杭鎮——蘇煙和江景小時候認識的地方。
淚水盤旋在眼眶,要落不落,似乎很快便會掙脫主人的束縛跳下來墜入片片嫣紅之上。
蘇煙的嘴唇嚅動了兩下,可喉嚨卻像是被魚刺卡住,說不出話來,只能轉身回望江景。
只見男人手捧一大束玫瑰花,虔誠地在她面前跪下,執起那只瑩白如玉的手,落了一個吻在其上,溫聲道:“蘇蘇,我陪著你走過以前,也貪心地想要跟你走過以后。你說以后結婚要來一場旅行婚禮,我便為你精心策劃了一條獨屬于我們的旅行計劃;你說羨慕我的父母恩愛如初,我便為你打造一個家,讓他們成為你的父母;你說,‘你若是不離,我便不放棄’,我便打算用我手中的戒指套牢我和你,讓我永遠也無法離開你。蘇蘇,我……愛你,你……愿意為我戴上戒指,披上嫁衣嗎?”話畢,男人將手中的戒指雙手呈上,等待心愛之人的回答。
得夫如此,余生再無所求,蘇煙心道。
淚沾羽睫,女人難得羞得紅霞半染,怕男人笑自己,便驕橫問道:“我要你每天吻我一千遍、一萬遍,你答應嗎?”
別說是一千遍、一萬遍,便是日日夜夜四唇相對又如何,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江景心道。
“十萬遍都行!”
見男人應答,女人忍不住發笑,哽咽道:“你說話不算數,今天還沒親我一千遍、一萬遍呢!”說著,便閉上眼湊上去討吻。
求婚過后的唇齒相接,相濡以沫越發甜得發鼾,這一勾一纏,一來一往,大小兩舌,激烈碰撞,火花四濺。滋滋的口水聲在空氣中曖昧地蔓延,勾摟的手隨著熱吻貼得更緊,甚至塞到彼此的衣服里面觸碰赤裸的肌膚。仿佛得了佳人的首肯,男人越加放肆,像個發情的雄獅,趁某人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