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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追呀!”時昔推了一把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動的秦歌,秦歌卻仍是一步也邁不出。
“是她?”秦歌沉默了許久,顫抖的聲音問出這兩個字,為何?他千想萬想,心心念念的人,竟然頃刻間變換,時間不過轉瞬,卻是一切都變了。
“是,是她,”時昔苦著臉,“那天晚上,你中了幻藥,錯把織凡,當成我了。”
“哼,哈哈哈哈。”秦歌忽然笑了起來,眼眸閃動,想哭又想笑,老天,這到底是在開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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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昔一步步回到自己房中,房門開著,織凡不在,臨窗的位置,一身雪白衣衫的男人負手而立,修長挺拔的身材愈發顯得高大。男人眼波平靜的凝視著門口,似在深思,又似在等待著什么,直到時昔緩緩踏入視線,男人平靜的眼睛才似有了波動。
“你怎么在這兒?”時昔自然看見了男人,心中本就不喜,又因著秦歌和織凡的事情一鬧,心中更加的煩亂,說出話來,臉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希望我在這兒?”男人不答反問,俊眉一挑,威氣十足。
時昔身心疲乏,無心和他斗嘴,也不再說什么,抬腿跨過門坎,繞過男人,徑直坐在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莫小邪已經轉過身來,在時昔的身邊坐下。
待時昔飲盡杯中的水,將水杯放下,莫小邪冷然看著她,“不是你心想的人,你很失望嗎?”
時昔皺了皺眉,心中愈發的不悅,這是又發什么神經,“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我累了,要休息,你若沒事,就走吧。”
時昔不耐的站起身子,轉身就往內室走。
莫小邪一個踏步上前,從自背后環抱住時昔的纖腰,下頜抵在時昔的肩窩上,氣調和話語卻仍舊是讓人不喜,“你就這樣急不可耐的要避開我嗎?”
“莫小邪,你有沒有搞錯?”時昔一聲輕嗤,頗有不滿,“我失望?我急不可耐?哼,你呢?你對我失望了嗎?為何要那樣急不可耐的一定要葬下莫小魅?連一個解釋的時間都不舍得給我,到底是我急不可耐,還是你急不可耐,又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我?”
“那你呢?”莫小邪猛地將時昔的身子扳過來,面對著自己,雙手扶在時昔的肩膀上,“你覺得你做的都是對的嗎?莫問天將我養大,莫小魅從小視我為親兄,她剛剛死去,尸骨未寒,你卻處處維護兇手,讓我放棄報仇,你將我的感情置于何地?又或者說,你真的如花言所說,對韋堯動心了?”
“誰對韋堯動心了?我當時就說了,我從來就沒有強求過,我從沒要求你放棄為莫小魅報仇,我只是說我不參與,你讓我尊重你的感情,你呢?你就不能尊重我嗎?你有站在過我的立場上考慮問題嗎?莫問天的恩情,你不得不報,那我師父對我的養育之恩就是一場兒戲嗎?說否定就可以否定?”
“我從來沒說過要否定什么。”莫小邪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那你對韋堯呢?你敢說自己對他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現在是要胡攪蠻纏嗎?我和韋堯,清清白白,我從來都沒有做過什么。”
“可是他為你做過,他為你做了那么多,他為你犧牲了那么多,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動心?”莫小邪嘶聲質問著。
時昔懵怔的看著莫小邪抓狂的臉,一瞬間,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不禁啞然失笑。
“你笑什么?”莫小邪被時昔笑的摸不著頭腦。
“你在吃味兒?你害怕我跟他跑了?”時昔眉眼一彎。
莫小邪默不作聲,雙手一用力,死死地將時昔納入自己的懷抱中。
眼前浮現過往,想起在來離恨宮的路上,莫小邪也是吃味兒,那時候,是吃秦歌的味兒,現在是韋堯,這個家伙,還真是醋王。“莫小邪,你說,我若是和你一樣,還不得活生生被你氣死。”時昔伏在莫小邪的懷抱中,喃喃低語,既不伸手去抱莫小邪,也不將他推開。
“什么意思?”莫小邪薄削的唇瓣緊緊貼著時昔的額頭,吞吐的氣息盡數打在時昔的額頭上。
“你既然要做皇帝,免不了的三宮六院,今日一個沈玉致,明日一個張玉致,我若是挨個兒吃醋,還不得活活酸死。”時昔說這話,本來是想要逗莫小邪的。莫小邪卻是心頭一滯,將時昔抱的更緊了。
“你不在乎我。”
良久,莫小邪沉沉的出聲。
“我不在乎你?”時昔抬頭,眼睛望著莫小邪。
莫小邪俯首,鼻尖抵著時昔的鼻尖。
“我若不在乎你,如何去找你,如何會回來,我為了你,差點小命丟了,你卻還說我不在乎,你說,你還要我怎樣在乎?難道真的要讓我把心挖給你看看。”時昔說的幽幽怨怨。
莫小邪瞳孔微縮,忽地想起葉緋云、莫小魅亡故時的慘狀,“把心挖給你”,實在太殘忍,迅速的俯首,將時昔的小嘴堵上。
時昔唔了一聲,淺淺淡淡的迎合著他,莫小邪輾、轉了一會兒,才放開,倏而,又輕啄了她的唇、瓣,“不許胡說八道。我信你,我信。”
“哼。”時昔冷哼一聲,撇了撇嘴。
“你不信我?”莫小邪眉梢一揚,看著時昔。
“不信。”時昔身子向后一拉,拉開與莫小邪的距離。
莫小邪彎了彎唇,淺淺笑著,忽地袍袖一揚,疾風驟掃,身后的房門砰砰兩聲,被關的嚴嚴實實。
“那我就讓你信。”莫小邪將時昔打橫抱起,大踏步向內室走去。
時昔伏在莫小邪的懷中,彎了彎唇,情這一字,終究難解,所有的決心和決定,都將在溫情崩塌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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