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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再戀戰,朝云圣母卯足了元功,奮力一擊,果然將韋堯震出十丈之遠,趁著韋堯反應的間隙,朝云圣母身形一邊,陡然一轉,不過眨眼之間,就席卷的辰羽消失的無影無蹤。
韋堯面色一沉,知道再追無望,心中也是有所牽掛的,轉眸看了眼仍舊跪在地上的韋暄,厲聲道:“你給我記住,活著累的人不止你一個,隨隨便便就想死了完事兒,你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何苦要讓伯父將你養大?”
說完,看都不再看韋暄一眼,而是徑直走向和花言并肩而站的時昔,凝著時昔道:“你既然已為人婦,就不要隨隨便便再去抱別的男人。”
這一句話,幾乎是嘶吼出來的,也不知道是在宣泄心中的憤怒,還是在發泄著其他的什么情緒,說完,徑直轉身離去。
撇下時昔站在原地,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花言皺著眉,輕輕拍了拍時昔的肩膀,“他就是嫉妒,你不要放在心上。”
時昔抬眼看著花言,心中亦是非常的委屈,方才抱韋堯,完全是因為害怕韋堯傷害朝云圣母,而抱著花言,則是一種小時候的習慣。
這邊,司勝仙君早已上前,將韋暄攙扶了起來,韋暄一臉動容,小臉仍舊是蒼白的毫無血色,微抿了抿唇,稍稍向花言施禮,“多謝花公子救命之恩。”
花言時昔雙雙望向韋暄,花言沉吟道:“救你性命的人,不是我,是你哥,他也有他的無奈,希望你能原諒他。”花言說完,從袖中掏出一個東西。
時昔眼前一晃,竟然是先前在大歷的時候,在蘇玉瑩出事現場所發現的那枚玉牌,“這個送給你,你還很年輕,天下名醫很多,仙君也是懂得藝術的人,你又不是病入膏肓,何苦這樣為難自己?”
韋暄低斂著頭,陡然看著這塊玉牌,眼淚在眼眶中徘徊,終于抑制不住的落了出來,“謝謝你,花言。”
“事發突然,韋堯原本沒有打算走這步棋的,沒想到事態竟然會發展成這樣,莫小邪和秦歌還被困著,我們還是先去找他們吧。”花言轉頭看向時昔。
時昔點了點頭,和司勝仙君與韋暄道了別,轉身去找莫小邪。
“小魅來了嗎?”時昔問道。
“你就忘不了她。”花言半開玩笑道。
“哈哈,我也忘不了師兄。”時昔眉眼彎彎,嘴巴甜甜,笑道。
“她去找秦歌了,秦歌還關在牢里,我們去找莫小邪。”花言解釋道。
“嗯。”時昔點頭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