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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對你做了什么嗎?你知道她對自己的侄子做了什么嗎?你現在還護著她?”韋堯垂眸看著時昔。刻意的繃直了聲線,卻還是在情難以自禁的時候顫抖。
“我……”時昔被韋堯連珠炮似的話堵得一句也說不出來。
韋堯卻仍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接著道:“花言喜歡了你那么久,你不會不知道吧?可是都快二十年了,他碰都沒有碰過你,甚至連一個承諾都不敢給你,你知道為什么嗎?”
看著眼前這張因激動而有些扭曲爆紅的臉,時昔的心突突的跳個不停,他知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還知道花言喜歡自己,只是這個問題,時昔從來都沒有想過。
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花言喜歡自己,情竇初開的時候,她甚至也曾想過,是否以后就會和與自己走的最近的花言在一起,可是花言從來沒有過什么表示,他對于自己的寵愛,更多的是一種保護,時間久了,時昔也就是單純的把花言當成自己的兄長看待,直到后來遇到了莫小邪。
花言在松月樓時候的沖動,花言為自己做的一切,時昔已經懂了,但她真的沒有想過,這么多年來,花言有無數次的機會,可是為什么花言從來沒有碰過自己,更沒有給過自己任何承諾,他不是愛自己的嗎?被韋堯這么一說,時昔也有些迷惑了。
“你不知道是嗎?我告訴你,”韋堯更加忽然用力一攬,讓時昔完全貼在自己的懷抱中,一手指著朝云圣母,“都是因為她,是她把花言害成這個樣子的。花言是她的親侄子,花言兩三歲的時候,她就逼著花言練習采桑指,你是離恨宮的人,又曾經跟過他,”花言瞟了眼司勝仙君,繼續道:“你該不會不知道年齡過小的男子從小練習采桑指這種至陰的功夫有什么作用吧。”
時昔睜大了瞳孔,難以置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一切,她當然知道采桑指男子自小時候練習會有什么樣的作用,男性的特征會逐步退化,是嗎?怪不得,怪不得,自己的師兄生的那樣秀美,那樣的像女子。忽然想起,多年前不懂事的時候,自己見其他的男孩子都有喉結,而自己的師兄花言卻是脖頸光滑,和自己一樣,自己還取笑了他許久,當時的花言,一定是很心痛的吧。
怪不得,花言說自己是他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怪不得,花言總是郁郁寡歡,怪不得,自己剛遇到花言的時候,他是那樣的冰冷,沒有生氣。韋堯說他是朝云圣母的親侄兒,被朝云圣母傷害了,心中會更痛吧。
時昔轉眸看向朝云圣母。
朝云圣母也是聰明人,看韋堯說了這么多,又提到花言,花言在離恨宮中喜歡的絕不是橙墨,而是那許久未歸的時昔。到現在,哪里還能不明白眼前的橙墨就是時昔假扮的。
不由得冷笑一聲,“時昔,沒想到,你還會回來?是為了什么?”
“他說的都是真的?”時昔死死盯著朝云圣母,心中堵作一團,越發的難受,為何,教養了她的師父,會是這樣一個心腸狠毒的人呢?若說加害莫小邪是因為冷夫人和朝云圣母有仇,那花言呢?
“本尊既然做了,就不會否認,不像某些人,敢做不敢當,只做縮頭烏龜。”朝云圣母意有所指,坦然承認韋堯所說的事情。
“現在,你還護著她嗎?”韋堯轉頭凝向時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