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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駕駛技術越來越熟練,陸悠然開始提速,向西城郊趕奔過去。出了市區之后,車流量驟減,別說是這個點了,就是大白天也沒多少人去西城郊。每年也就清明燒紙的時候,西城郊熱鬧一些。
一個小時之后,柏油大路便乍然而止。一條僅僅容兩車并行的土路出現在陸悠然面前,土路兩旁滿是雜草和稀稀拉拉的樹木。陸悠然降下速度,繼續行駛,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土路開始越來越窄,而且坑洼不平。車底盤被刮了好幾次,雖然不是自己的車,但陸悠然也是一陣肉疼。
又走了大概十分鐘,陸悠然就看到了一個大上坡,他們已經到了河堤下方。
“到了,走。”陸悠然拍了拍一旁被晃蕩到要吐的吳嘯天,率先熄火下了車。
吳嘯天雙腿有點發虛,下車后先扶著車門跺了跺腳,才背上背包跟著陸悠然向坡上走去。上了土坡之后,面前就出現了一座尚未完工的大橋。橋墩已經下好了,卻廢棄在了這里。
兩人順著河堤向前走去,周圍散落著一些路牙石和破碎的地磚,絕大多數移植過來的樹木植被已經干枯死亡,只有少數在這個新家扎根發芽活了下來。夜色中的淮河泊泊流淌,從陸悠然的角度望去,可以看到河面上魚鱗般跳動的月光。清風拂面,比市中心純凈數倍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如果忽略可能藏身前方的辟長言,這倒是一個寧靜涼爽的夜晚。
叼著煙的兩人走了大概兩公里,周圍的爛尾工程到此結束。前方的堤岸滿是密密麻麻的樹影,一條羊腸小道延伸進黑暗之中。
“應該就是前面了。”陸悠然吐出一道煙霧,再往前的樹林中,隔三差五就有一處墓地,至于辟長言藏在哪里,就要靠陸悠然兩人慢慢搜索了。
吳嘯天也不多說,先把兩人天眼開了,然后從背包里摸出了兩根鋼管。
“靠,你怎么帶了鋼管?”陸悠然詫異的問道,一開始他還以為包里裝的是桃木劍。
“辟長言是人啊大哥,削他當然要用鋼管了。”吳嘯天回道。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頗有道理。”陸悠然接過鋼管點了點頭,鋼管有一尺來長,尾部還纏著厚實的皮革。看來吳嘯天一下午的準備,很是充分啊。
陸悠然交給吳嘯天兩張護身符,只要多加防備,女鬼不足為懼。抽掉最后一口煙,陸悠然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隱靈符,舉到吳嘯天和自己額頭前方,輕呵一聲:“急急如律令!”
隱靈符瞬間射出兩道暗青光芒,沒入兩人眉心之中。正如何穎之前所說,兩人身上的靈氣和陽氣果然降低了不少。即使女鬼呆在辟長言身邊,恐怕也很難發現他們。如此一來,就能給辟長言他們來個突然襲擊。
陸悠然算是明白了,原來老祖宗創造這張方外之符,除了有扮豬吃老虎的嫌疑外,還能給鬼打悶棍。
前期工作全部完成后,陸悠然將煙頭丟到地上踩滅,打了個前進的手勢,率先向前摸去。
還沒進入樹林,無數樹葉發出的沙沙聲便充斥兩人耳邊。不過這樣也好,倒是可以遮蓋住兩人的腳步聲音。一手拿著鋼管,一手拿著破煞符的陸悠然打頭陣,吳嘯天緊跟其后。兩人做賊似得,彎腰躬身,邊走邊觀察著周圍。
一路上陸悠然他們路過好幾處墓地,但是都沒有發現辟長言的身影,甚至連孤魂野鬼都沒碰見一個。
“老陸,你說這墓地里的陰魂,會不會都被辟長言抓起來煉制那什么陰靈珠了?”吳嘯天悄聲問道。
“不清楚。”陸悠然搖了搖頭,“但是這么多的墳地,一個陰魂都沒有肯定不正常。”
就在陸悠然話音剛落之際,忽然一道凄厲的喊聲,從前方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