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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上午十點半,明媚的陽光灑進病房,一只黑背帶有褐色斑點的不知名小鳥落在窗臺,歪著腦袋好奇的向病房內看去。此時的病房里,臨床躺著兩個打點滴的男子。
陸悠然扭頭看著小鳥,吹了吹口哨,人類從很久以前就渴望飛行,展翅藍天翱翔朵朵白云之中,那一定是最為自由的感覺。陸悠然小的時候經常會做和飛行相關的美夢,在夢中他或是化身一只小鳥,或是獲得飛行能力的俠客,腳尖輕點之間,身形拔地而起,那種感覺雖然有些朦朧,但卻異常美妙。
后來電視上的專家說,那些可以飛行的夢境,多半是因為人在長身體的緣故。雖然對專家的話,陸悠然向來是嗤之以鼻,但他確實很久沒有再踏入過相識的夢境。可能專家也有蒙對的時候,他已經過了長身體的年紀了。
“太難玩了,真是太難玩了~!”一旁的吳嘯天扯著嗓子哀嚎一聲,窗臺的小鳥被驚起,展翅飛去。
陸悠然轉身看向苦思冥想的吳嘯天,搖頭苦笑一聲,從清晨睜開眼,這老小子就開始玩起消消樂,中途像個神經病似得不時歡呼、沉思、抓狂、哀嚎。也幸虧石姍給兩人開了個雙人間,要是有其他病號在,說不定早就向護士投訴了。
一想起石姍,陸悠然又深深嘆了口氣。昨天鄧亮已經打聽清楚,石姍居然預交了兩萬塊的住院費,看來她并非鄧亮之前所說的那般落魄,至少她應該不缺錢。難道她真的是感情空虛?靠,我想什么呢,她哪里空虛也沒我什么事了,陸悠然搖了搖頭,心里想著趕緊出院,然后把錢換給人家。
“不玩了不玩了。”吳嘯天賭氣似的把手機丟到床頭,“這什么開心消消樂嘛,一點沒讓我開心,盡他大爺的讓我上火了。”如果不是陸悠然的手機,吳嘯天真有一把摔了它的沖動。
“你這是典型的吃飽了飯罵廚子,剛開始不知道你玩的有多開心。”陸悠然白了他一眼。
“你這一說廚子我又想起來了,老陸,咱們還真要請那女妖怪吃飯啊?”吳嘯天一邊扣著鼻子,一邊扭頭問道。
陸悠然苦笑一聲,昨晚的一幕又出現在腦海之中。當女妖怪要兩人請吃飯的時候,陸悠然是真怕了。好的不靈壞的靈啊,這女妖怪還真要拿兩人心肝炒盤菜啊。不過陸悠然還是想多了,事實并非如此,那女妖怪還真是單純的要兩人請吃飯,并且指明要去羅家灣,說好久沒吃他們家的白切雞了。
雖然羅家灣的平均消費不低,但陸悠然還是送了一口氣,只要她對兩人身上的器官沒興趣,去哪吃陸悠然都愿意。但當時已經接近凌晨兩點鐘,羅家灣早就關門了。于是陸悠然答應,說等兩人出了院之后,一定請客。那女妖怪點頭同意,還和陸悠然互留了電話號碼。難怪現在通訊行業如此火爆,連妖怪都會用手機了,生意能不好嘛。
“請唄,人不能言而無信啊。”陸悠然無奈的回道,“話說回來,昨晚上都怪你,明明是妖氣卻硬說是什么煞氣,搞得一身傷不說,還妙明奇妙的欠了妖怪一頓飯。要我說,趕緊把你那什么十二指向天地表摔了,害人吶。”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這天地表什么都能測,就是對妖氣不感冒。”吳嘯天擺弄著手表搖頭說道,“昨晚上確實是煞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和那具男尸有關。”
“你是說,那妖怪從男尸嘴里整出來的灰白珠子?”陸悠然眉頭一挑。
“八九不離十,那珠子應該就是煞氣所凝聚而成。”吳嘯天正色回道,“只是我不明白,看那男尸明顯只是一個空殼,沒有靈魂的臭皮囊,怎么可能孕生煞氣呢?而且如此之重,都快趕上李柔柔那鬼娘們了。”
昨晚妖怪走后,為了免去麻煩,陸悠然和吳嘯天裝著膽子把小鬼尸體還有那具男尸送回了停尸房,他們記得清楚,那具男尸確實不是鬼魅之物,根本沒有三魂七魄。按道理來說,沒有靈魂的尸體是根本不能含有氣的,就連屁都不會存在,誰見過尸體放屁的?所以更不用說需要吸收月光精華,才能轉換而出的陰煞之氣了。
“算了,別想了,等出院回到店里,或許能在書中找到答案。”陸悠然擺了擺手,昨晚的事情太過詭異,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整的和玄幻小說似的,沒有大量知識儲備,想了也是白想。
“六十八號,吳嘯天,你的身份證送來了沒有?”手拿托盤的小護士推門走了進來。
“護士妹妹,警察叔叔說還要等一段時間。”吳嘯天確實給派出所打了電話,但是依舊沒有消息。這個結果在陸悠然意料之中,整個淮市每周都有盜竊案發生,更不用說小偷小摸事件了,像吳嘯天這種丟了幾百塊錢和一些警方認為不值錢物件的小案件,根本不會得到重視。除非抓住某個扒手團伙,剛巧把這小案子吐了出來,否則只會不了了之了。你還想讓警察叔叔為了幾百塊錢,給你成立個專案組咋的?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