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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悠然被這突然出現的美腿嚇了一跳,像是摸了電門似得,幾個翻身就滾到了吳嘯天身邊。穿著粗氣抬眼看去,表情立馬變得和吳嘯天如出一轍。
只見在朦朧月光之下,站著一名長發妹子,也就十八九歲的年紀,身材相貌都是一流,打扮的妖而不艷,艷而不俗,一頭筆直的黑發浪隨意的搭在雙肩,上身穿著白色的露肩襯衫,下身一條緊身小熱褲,腳踏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青純而不失性感。
再往臉上巧,當真是柳葉彎眉櫻桃頭,誰看見了都樂意瞅,陸悠然旁邊的吳老二,看了一眼就渾身發抖。
“極品啊。”陸悠然兩人呆呆的看著媚眼如絲的女子,居然忘記她出現的不合常理。陸悠然還好,從小到大鶯鶯燕燕見得多了,雖然面前這位不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相比的,但對美女總歸有那么一絲抵抗力,愣了幾秒也就回過了神。但吳嘯天就不行了,剛剛走出小村莊來到繁華大都市,哪見過這么漂亮的姑娘啊,一臉豬哥相,哈喇子都流一地了。
“你們干嘛這么看著人家啊?”那女子媚眼如絲的瞥了兩人一眼,害羞的一笑,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咕嚕。”陸悠然聽到旁邊吳嘯天咽口水的聲音,這也難怪,面前這小妞身上仿佛天生帶有一股魅氣,一顰一笑都是那么的勾人。
忽然陸悠然看見一道黑影繞到了那女子身后,心中一驚才想起來,那小鬼尸體還沒解決呢,剛想出聲提醒,旁邊的吳嘯天率先回過神來,大聲喊道:“小心!”
吳嘯天的提醒剛出口,那小鬼尸體便高高躍起,出現在了女子身后,四根鋒利的指甲直一左一右砍向她雪白的脖頸。陸悠然知道變身后小鬼指甲的利害,這一下要是中了,女子的腦袋恐怕都得被削下來。兩人有心上去搭救,但奈何身上帶傷,距離又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雙利爪距離女子越來越近。
那女子也感受到腦后傳來的疾風,但表情卻絲毫不在意。只見她嘴角微微上翹,側過身子,舉起芊芊玉臂輕輕向下一揮,透過小鬼尸體的雙臂,一巴掌就拍在了她的天靈蓋上。碰的一聲悶響,身在半空之中的小鬼尸體,就如同一只蒼蠅,直接被拍到了地上,激起一陣塵土后,瞬間沒了動靜。
靠,這也太生猛了吧?陸悠然看著一回合就將小鬼尸體搞定的女子,很是震撼,心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難道這看似柔弱的小妞,也是陰陽先生?旁邊的吳嘯天此時也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過打倒小鬼尸體的女子并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只見她腳尖一挑,將四仰八叉差點被鑲進地里的小鬼尸體挑翻了過來,然后俯下身子,雙手在小鬼尸體的肚子周圍,如同葵花點穴手一般快速的點動。而隨著女子的點動,小鬼尸體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表情猙獰的嘶吼。但小鬼尸體仿佛真的被點了穴道,渾身顫抖卻無法反抗。
緊接著,女子單手成掌,一層粉紅色的光芒閃現而下,在陸悠然和吳嘯天驚恐的眼神下,女子一手插進小鬼尸體的腹部,如同刀插豆腐一般,絲毫不費力氣。還不待那小鬼尸體發出慘叫,女子便猛然將手拔出,只見一個如同心臟的東西便出現在她的手中。
眼前的一幕,讓原本就瞪大雙眼的兩人,更加的瞠目結舌。想不到外表柔弱的女子不但生猛,而且如此的血腥。陸悠然定睛看去,發現女子手中并非人體器官,而是一只渾身漆黑的大老鼠。這只老鼠雙眼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在女子手中不斷扭動掙扎,而隨著它的掙扎,暗紅色的鮮血不斷從身上甩濺而出。
陸悠然忽然想起古書上的一段記載,自古以來萬物有靈,不管是人還是其他動物,都可以通過自身的修煉,成仙成神。而在動物界,狐黃白柳灰這五種牲畜靈性最強,極易成妖,被稱為五大家。
漢族民間普遍認為五大家與人類長期半生,屬于亦妖亦仙的異靈,如果得罪它們,就會被它們的妖術所害。所以很多老一輩人,對這五種動物都異常的忌諱。甚至不少人家中,都會貢奉它們的牌位,將其請入自家,擔當保家仙。但是在新中國成立之后,全國上下破四舊,在那個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瘋狂年代下,人們對這五大家的信仰,大部分已經消亡。
而狐黃白柳灰中的灰,指的就是老鼠。陸悠然記得,五大家雖然天生具備慧根,但想要化為人形也是很困難的。所以很多時候,尚未成氣候的它們,會鉆進人的肚中,通過某種妖術,控制人的身體,以此混跡在人類社會之中。
看著那雙眼冒綠的大老鼠,陸悠然恍然大悟,看來這老鼠是鉆進了小鬼尸體的肚子里,以此將其尸體控制住。想明白的同時,陸悠然心生寒意,沒想到昨晚上和鬼打了一架,今晚上又和妖怪干上了,真他娘的走霉運。
“老陸,這丫是……是妖怪啊。”吳嘯天這位專業人士的知識面顯然也很廣,看著女子手里吱吱叫個不停的大老鼠,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不是說建國之后就不許成精了嗎?”
陸悠然翻了個白眼,建國以后不許的事多了,什么貪污腐敗、黃賭毒老三樣,這些都不被允許,但直到現在也沒杜絕不是。退一步說,他們兩個的行業也在不允許范圍之內。
“你叫的真難聽。”女子看著手里的大老鼠,不高興的皺起了眉頭,語氣冷冷的說道:“好好的妖怪不做,非要做傀儡,真是丟我們妖怪的臉。”
說完之后,女子猛地將大老鼠摔在地上,然后抬腳狠狠的踩了下去。只聽得碰的一聲響,仿佛氣球爆炸一般,那只大老鼠就被踩了個扁實。暗紅色的鮮血和器官飛濺而出,死了通透。那女子滿臉不以為意的甩了甩腳,將白色板鞋上沾染的血肉甩掉。
陸悠然和吳嘯天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滿臉驚慌的對視一眼,再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剛剛那女子說的話他們兩可聽了個清楚,真是丟他們妖怪的臉?這句話什么含義,兩人心里都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