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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是種復雜的動物,有些人拼了命的想活,有些人卻拿自己的生命當兒戲。就比如昨晚上和張小雅同棟宿舍樓的女大學生,正值芳華年歲,卻因為感情問題把自己吊死在衛生間里,草草結束了自己如花的生命。想想現在有些孩子的心靈還真是夠脆弱的,想當初陸悠然被踹,也只不過大醉了一場,醒后又生龍活虎起來,雖然內心受了創傷,但壓根就沒想過去死。
陸悠然記得涂磊老師曾經說過一句話,面對劈腿的另一半,最好的反擊就是自己過得更好。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還為此去自殺,這不是二傻子敲門,二傻子到家了嘛。
把面吃掉之后,陸悠然和張小雅聊了幾句,然后回店里拿了備用車鑰匙,又找來黑布將盧二毛藏身的瓷瓶仔細包好,放進外套的內袋。鬼魂見不得陽光,這是常識性問題。
經過昨晚的事,陸悠然大白天也不敢再坐出租車了。只能步行來到燒烤店前,給正在準備烤串的周成行打一根香煙,騎上電動車悠閑的前往老城區。午后明媚的陽光灑在陸悠然的身上,郁悶的思緒蒸騰揮發。陸悠然忍不住心生感慨,這陽光真是個神奇的好東西,不但能照亮大地給人帶來溫暖,還能讓人感到安心。
吹著口哨穿街走巷大半個小時,陸悠然來到一處四合院門前,這是陸家的老房產,帶著后院,面積很是可觀。陸悠然不止一次幻想過,如果把自家這一片放到京城,即使打八折賣掉,那他以后的生活內容也只剩下怎么花錢了。可惜啊,老祖宗眼光不行,選的地理位置太差,整個四合院還沒有市中心七八十平米的公寓房值錢。
陸悠然下了電動車,推開掉了漆的木門走進去。此時院里中的柿子樹下正擺著一張木桌,三個老大爺和一個老大娘坐在馬扎上打著麻將。因為距離店鋪較遠,陸悠然父子平常都在店里吃住,很少回來。按照陸遠行的說法,房子時間長了沒人關顧,那是不吉利的。所以給鄰居開雜貨鋪的老張頭配了把鑰匙,沒事的時候讓街坊左右的留守老人幫忙照應。而聚在一起打麻將就是所謂的照應了,反正家里除了一些陰陽用品外,沒什么值錢的東西。
“大爺大娘玩著呢?”陸悠然笑著打了個招呼。
“呦,稀客啊。”坐在北門的張大爺抬頭看向陸悠然,“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啊?”
陸悠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聽著話怎么感覺自己是來串門的。
“小然啊,快過來幫大爺摸一張。”留著山羊胡的王大爺對陸悠然擺了擺手,“今天我這手氣太背,三圈愣是沒開一把。”
“好嘞。”陸悠然可知道,這幾位都是老一輩,沒事最愛那他開涮,招惹不起,接了圣旨似得屁顛屁顛跑到王大爺身后,“您胡什么?”
“那,三頭胡,給我接穩了。”王大爺點了點桌角。陸悠然定睛看去,果然聽牌了,只不過是胡夾子八萬。
“瞧好吧您。”陸悠然捋了捋袖子,接過一張牌,賣力的用大拇指搓著,入指一片白。
“王大爺,給您摸了個電視機。”陸悠然訕訕一笑,把白板放近牌堆。
“哎,等一等,我胡牌了。”上家的劉大娘面色一喜,把牌推倒了,“單吊電視機。”
“小然啊,你是不是摸了屎了?”王大爺嫌棄的瞥了陸悠然一眼,“白板都能放一炮,比我手氣還臭。”
“這能怪我嗎,你坐劉大娘下家,能不輸嗎?”陸悠然巴結的看著大娘,討好的笑道:“要知道我劉大娘那可是出了名的雀圣,坐她下家就要有輸的準備嘛。”
“這話大娘愛聽。”劉大娘很是受用的笑道。
“小然啊,你今天來得正好,我們幾個剛剛還在說你呢。”何大爺一邊碼牌一邊問道:“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姑娘怎么樣?發展到什么程度了?”這幾個街坊可以說是看著陸悠然長大的,從陸悠然畢業之后,就一直撮合他相親。對陸悠然婚姻大事,這幾位比陸遠行這個做爹的還要上心。
“早就黃了。”陸悠然無所謂的回道。
“黃了?怎么就黃了呢?”張大爺打出骰子抬頭問道,“吃飯的時候你們不是聊挺好嘛?”
“人家考上公務員了唄。”陸悠然聳了聳肩,這年頭的女孩子都很現實,女孩子的父母更現實。公務員是什么?那可是成為國家主席的前提,自然看不上陸悠然這個賣陰貨的。
“沒事啊,黃花閨女多得是,大娘早就給你物色好了。”劉大娘立馬來了興致,“是街里程老頭的小閨女,剛剛大學畢業,要個頭有個頭,長得還甜凈,過兩天我就安排你倆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