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汕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騖回首嗤笑一聲,“長安城中尚有傳聞,安王即到而立之年卻未曾娶妻,似有斷袖之風。所以麻煩王爺離我遠一點,省得被人誤會。”
說完,傅騖昂首走進飛雪中。
原地空留蕭瑜一人,他看了看傅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傘柄,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原來離開多年,長安城對他的印象只有斷袖之風?
南廂房內,陸綏走到房間前,季芙瑩正好從里面走出來。
陸綏往旁邊側了側身子,多看了眼季芙瑩身上的披風,不經意間問了句:“這會兒雪正大,你出去可有要緊事?”說完陸綏拍了拍披風上的落雪,因此并未曾瞧見季芙瑩的視線跟隨蕭瑜而去,
待陸綏抬頭,季芙瑩急忙收回視線,淺淺道:“我阿娘離世的時候正下著雪,所以我想去前殿上柱香。”
陸綏對這種事情不在意,便道:“那你小心些,外面很冷。”
“謝大嫂關系,我先去了。”季芙瑩同陸綏微福身子,而后拿著油紙傘離開,就連玉安都沒帶著。
陸綏進屋,青屏就急忙將提前灌好的湯婆子遞給陸綏,“要不小姐去榻上暖暖身子?現在時間尚早,距離晚膳還有些時候。”
外面天色昏沉沉的,連帶著室內也必須燃著兩盞燈。陸綏看了眼跳躍的燭光,忍不住打了個呵欠,“也好。”瞧著這天色,晚膳應該是在自己房間用的。
外面風雪依舊,屋內陸綏昏昏欲睡。
季芙瑩從前殿出來,因著跪太久,腿有些發麻。她扶著檐下的紅圓柱,俯身揉了揉膝蓋,轉頭凝望茫茫雪景。
秀發從肩膀滑下,她的容顏遮擋大半。
蕭瑜從偏殿出來后,第一眼瞧見的就是女子半蹲的曼妙之姿,他急忙轉身清咳一聲。
聽到聲音,季芙瑩急忙站直。
她面色微紅,不只是因長時間的半蹲,還是因為事發突然的窘迫。
而蕭瑜,他見狀看了眼季芙瑩,雙手在身前握起俯身對季芙瑩淺淺做了個揖,算是表達自己的歉意,而后匆匆離開。
從始至終,兩人都沒說一句話。
等到蕭瑜離開,季芙瑩蹲下身子將剛剛丟開的油紙傘給撿起來,她抱著油紙傘起身,視線看向前方,依稀帶著笑意。
翌日,天亮的時候雪已經停了。
陸綏推開門,外面的冷氣撲面而來,她提著裙擺走出房間,左拐去了傅老太太房內。
剛剛睡醒沒瞧見季芙瑩的時候,陸綏就知道她絕對在傅老太太這里,現下來瞧一眼,果真在。
季芙瑩正在伺候傅老太太綰發,瞧見陸綏喊了聲:“大嫂。”
陸綏笑著走到傅老太太身后,俯身看著鏡中倒映著的二人,打趣道:“瑩兒日日清晨來祖母這里伺候,孫媳覺得再過些時日,祖母都會嫌棄我和婉婉她們笨手笨腳的,什么都不會。”
“縱然什么都不會,祖母也不會嫌棄你們。”傅老太太同樣笑著。
待季芙瑩插好最后一根翡翠簪,陸綏和季芙瑩扶著傅老太太起身往外走,準備去用早膳。
門外恰好遇見睡眼惺忪的傅之婉,惹得傅老太太點著她額頭嘀咕了幾句。
早膳后,陸綏陪傅老太太上過香,就和傅騖一起先回長安。
寺前,陸綏為難地看著僅有的一匹馬,問傅騖:“我們共乘一匹?”
傅騖反問:“不然你可以嗎?”
陸綏猶豫著搖頭,若十幾里地還好,此處到長安騎馬還需大半個時辰,她根本不行。
走到陸綏身側,傅騖攬住陸綏的腰身帶著她來到馬兒身側。而后手上用力,讓陸綏不得不爬上去。
很快傅騖也坐上,他用披風將陸綏裹起來,這才開始出發。
長安城中,姬嬤嬤已經提前帶著禮品回到陸家。陸家也知曉傅家每年必去護國寺,這才沒有計較年初二使得陸綏晚歸之事。
巳時正,陸綏和傅騖才到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