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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臉色難看,如此說來,林萱和曲琉璃確實被人給綁了。
“瓔珞,你莫要著急。萱兒同琉璃在一起,也落入了匪徒手中。不過,你莫要心急,匪徒所求無非是錢財,她們不會有事的。”林淵出言寬慰道。
曲瓔珞哭道:“琉璃尚且年幼,遇到這等事情,定是害怕之極,我如何不擔(dān)心?”
朱陶使勁捶了下拳頭,咬牙切齒地道:“可惡!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綁架勒索?林兄,我看不如去報官吧!”
林淵冷靜了下來之后,頭腦敏銳了許多,他沉聲道:“不可,對方很有可能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我等。若是報官,萱兒和琉璃的安全便無法保證。”
朱陶聞言,忙扭頭朝周圍看去。
“林兄,這附近并沒有可疑之人啊?”朱陶疑惑地道。
林淵神色凝重,說道:“既然對方能夠?qū)⑿欧謩e送于我們手中,又豈會如此輕易地便暴露于人前?先回去再行商議。”
永安當(dāng)鋪。
曲瓔珞因擔(dān)心琉璃,而心力交瘁,臉色異常慘白。
如今天氣炎熱,林淵生怕她會暈厥,便給她在井水之中冰了一些紅茶用以解暑。
朱陶來回地踱步,眼中盡是焦慮。
林淵則始終臉色陰沉。
血脈相連的親情,讓林淵對林萱異常重視。
他發(fā)誓,一定要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綁匪,付出代價!
“不能報官,難道我們就這樣干等著?”朱陶懊惱地道。
“這群綁匪只是求財,我們準(zhǔn)備兩千兩銀子,他們自會前來找我們。”林淵眉頭緊皺地道。
朱陶使勁捶著拳頭,恨恨地道:“這群綁匪真是好大膽子,竟敢在揚(yáng)州城綁人。難道他們就不怕被官府一網(wǎng)打盡嗎?”
林淵低頭沉思了片刻,說道:“從眼下情形來看,這伙綁匪應(yīng)該是對我與曲家進(jìn)行了調(diào)查。否則,不可能獅子大開口的要兩千兩銀子。”
“我們曲家向來與人無仇無怨,怎會有人綁架琉璃?”曲瓔珞哽咽道。
“綁匪綁人,無非是為了錢財。但我總覺得,此事似乎沒那么簡單。”林淵沉吟道。
朱陶疑惑地道:“難道,綁匪不僅僅是為了求財?”
林淵踱了幾步,思忖道:“若是貧窮百姓落草為寇,其要贖金的方式應(yīng)該會更加直接。他們急于索要錢財,一定會直接在信上寫明交易地點(diǎn),以免夜長夢多。而這群綁匪,卻并未寫明交易地點(diǎn),只是讓我們準(zhǔn)備好兩千兩銀子。這就說明,這些綁匪絕非普通山賊草寇,他們行事謹(jǐn)慎,卻又極為膽大,敢冒險在刺史跟前,將信送到我手中,看來他們很有把握,認(rèn)定我不會報官。”
聽了林淵的分析,朱陶微微點(diǎn)頭。
可他依舊不解,茫然地道:“那又如何?”
林淵心思敏銳了許多,接著分析道:“這些綁匪很有可能就在揚(yáng)州城內(nèi),若是在城外,勢必會無法實時監(jiān)視銀兩動向。此外,揚(yáng)州城向來安定,近些年也少有綁架之事發(fā)生。而萱兒與琉璃三天前便不見了蹤影,很有可能那時便已落入他們手中,但他們卻并未在那時提出勒索,而是到今天才提出贖金之事,這說明他們定然是蓄謀已久。”
朱陶皺眉道:“林兄說的有些道理,這著實令人想不通。既然是蓄謀已久,為何過了三天才提出贖金?難道,他們知道這三天內(nèi),林兄能賺到一千兩銀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