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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笑了笑,對于這種富家公子,他又豈會不知?
自幼過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又哪里懂得人心險惡?
經(jīng)商若真是這般簡單的話,原來的林淵也不會將永安當(dāng)鋪經(jīng)營破產(chǎn)了。
不過,朱陶為人卻是大方,倒是個可以結(jié)交之人。
說話間,店小二領(lǐng)著官差來到客棧,將羅老三帶回了府衙。
而朱陶作為當(dāng)事人,自然也要跟著一同前去。
林淵與朱陶互通了落腳之處后,朱陶便跟著官差離開了酒樓。
林淵長長的吐了口氣,掂量著手中幾兩銀子,心情一片大好。
而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琉璃早已爬在桌子上睡了起來,那天竺鼠則還在啃著寒瓜。
林淵搖了搖頭,喊來店小二結(jié)了賬,又打包了一些酒肉,便捉了天竺鼠,將琉璃背了起來。
離開酒樓之時,太陽已臨近落山。
林淵看了下日頭,太陽落山便是‘皺刻’已盡,此時閉門鼓之聲已響起。
大周與大唐一脈相承,施行宵禁。
凡在‘閉門鼓’后與‘開門鼓’前在城中大街行走之人,若是被巡街守衛(wèi)抓住,皆會以‘犯夜’罪論處,要承受笞打二十下的刑罰。
林淵估算了下路程,便背著熟睡中的琉璃,抄近路回到了永安當(dāng)鋪。
永安當(dāng)鋪門前,林萱焦急不已,見林淵回來,忙走了過去,問道:“哥哥,你這一天都去了哪里?為何到現(xiàn)在才回來?”
林淵對她笑了笑,背著琉璃走了進去。
“哥哥,她是……?”林萱見他背著一名女童,不禁有些疑惑。
林淵將琉璃帶至房間,將她放在床上,對林萱噓了一聲,便退出了房間。
兩人回到客廳,林淵拿出自酒樓打包來的酒菜,溫和地道:“萱兒,你還沒吃飯吧?快些吃吧!”
林萱驚訝地看著林淵,皺眉道:“哥哥,這些食物應(yīng)該會花上不少錢財吧?咱們已經(jīng)沒錢了……。”
林淵笑了笑,用手輕拍了下林萱頭上秀發(fā),安慰她道:“萱兒,從今以后,你就不用再擔(dān)心錢的問題了。我已找到了賺錢之法,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東山再起的!”
說著,林淵拿出余下的銀兩,全數(shù)交給了林萱。
“哥哥,你從何處得到的這些銀兩?那女童又是誰?”林萱瞪大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些銀兩,還以為這些銀兩是他綁架女童勒索而來,不由得神色一緊。
林淵看穿了林萱心中所想,頓時哈哈一笑:“萱兒,你太瞧得起我了。放心吧,這些銀兩是我用真本事賺來的。至于這女娃娃,我也不知她家住何處。先讓她在永安當(dāng)鋪住上一宿,明日再將她送至官府,讓官府將其送回家。”
聽到林淵如此說,林萱才舒了口氣,拿起一塊鹿肉吃了起來。
林淵看著吃東西的林萱,眼中露出無限溫柔。
“哥哥,你也吃啊,為何總看著我啊?難道我臉上有臟東西嗎?”林萱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忙用手擦了擦臉,卻不想手上的油漬全抹到了臉上。
林淵心中沒來由的一疼。
這段時日,林萱沒吃過幾頓飽飯,瘦的已是皮包骨頭,但林萱從未有過怨言,依舊跟著他這個當(dāng)兄長的受苦受累。
林淵在心中暗暗發(fā)誓,無論如何都要成就一番事業(yè),讓林萱過上好日子。
“瞧你,臉上都成小花貓了。哥哥已經(jīng)吃過了,這些是給你帶的。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去買什么,哥哥不會再讓你挨餓了。”林淵溫和地道。
林萱嘻嘻一笑,拿起一塊鹿肉遞給林淵道:“萱兒不怕吃苦,只要跟在哥哥身邊,萱兒就很開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