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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遇和溫如也不愿犯忌諱,只好圍著大媽品酒、彈琴的興趣說了一下午,雖然沒有得到什么情報,卻也是一間悅意悅心的事。
晚霞出來的時候,何遇兩人和齊曉樂碰了面。齊曉樂一身酒味的趕來,眼神都有些迷離,顯然是喝得不少。溫如見此面上顯出怒色,說了他幾句。
齊曉樂訕訕地笑,像條做錯事的大狗低著頭任女友教育。
“錢你沒花完吧?”溫如又問道。
他們身上的錢就只有在瓊森車上找到的那幾張,住旅店時已經(jīng)花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錢方才都給齊曉樂拿著去酒吧了,如果真花完了,今天晚上可能連吃的都沒有。
齊曉樂拿出厚厚一疊鈔票,傻乎乎地朝自己女朋友笑,露出快夸我的表情。
溫如見到這么一大筆錢嚇了一跳,一手拍上齊曉樂的腦袋,“你不會仗著自己身體強化了就去搶劫了吧?”
“我怎么會是那種人!阿如!你都不夸我,這可是我打牌贏來的。”齊曉樂覺得自己委屈,很委屈,轉(zhuǎn)過頭不去看溫如,結(jié)果一副小孩沒糖吃的表情就暴露在身側(cè)的何遇眼中。
齊曉樂咳嗽一聲,變得正經(jīng),扭頭鄭重把錢交給溫如,“阿如,你拿著,有我在,你不會受窮的!”
溫如這才放心接過錢,數(shù)了數(shù),心滿意足地收好。
三人找了個零點餐廳,開始討論今天得到的消息。何遇和溫如只打聽到芬妮的媽媽是小鎮(zhèn)里的音樂老師,生下芬妮不久后就帶著芬妮離開了埃克爾小鎮(zhèn),剩下的要打聽的消息就化作談人生談理想了。
這一次倒是語言不通的齊曉樂得到的消息最多,酒吧里幾個大老爺們酒一下肚,什么陌生感都消除了,更何況齊曉樂這次用了個巧辦法。
“我就說我是個小記者,沒什么好的新聞,快被辭職了,趕上芬妮失蹤想過來找找消息。”齊曉樂說道,“之前也有不少記者過來套消息,他們也沒打聽到什么有用的就走了。”
“那你呢,你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溫如問。
“我不知道有沒有用,就什么都記下來了。”齊曉樂老實說道,他英語能力實在有限,能聽懂七八層就不錯了,剩下的只能死記硬背。
何遇一笑,“那你全部說來聽聽,我和溫如分析分析。”
齊曉樂得到也只是小鎮(zhèn)上人人皆知的情況,畢竟那些個大老爺們都沒有閑工夫去探究什么家長里短。
芬妮媽媽當(dāng)年也是小鎮(zhèn)里的風(fēng)云人物。家芬妮媽媽的父親是鎮(zhèn)子里唯一的醫(yī)生、母親是教授,家世不差;加上芬妮媽媽模樣長得好、人又聰慧,深得小鎮(zhèn)同年齡男生的喜歡。同時芬妮媽媽還有一副好歌喉,經(jīng)常在鎮(zhèn)子大大小小的活動聚會上表演,相當(dāng)于是小鎮(zhèn)里的當(dāng)家明星。
鎮(zhèn)子里追求芬妮媽媽的人很多,但芬妮媽媽一直沒有正式表示自己有男朋友。所以芬妮媽媽懷孕的時候,鎮(zhèn)子上的人都感到很驚訝,卻但芬妮媽媽死活不肯說孩子他爸是誰,而是在生下芬妮后,離開了埃克爾小鎮(zhèn)。
大約在芬妮媽媽離開后的六七年,有人買下了芬妮媽媽的舊房子,住了進(jìn)去。也就是現(xiàn)在住在芬妮媽媽房子里的一對父女。
“那芬妮的祖父母呢?”何遇問道。
齊曉樂想了想,說道:“好像芬妮媽媽離開后,他們夫婦兩不久后就去世了,房子也一直空著。”
何遇聞言,心中有了些許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