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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上“1219斷頭案”雖然已經抓到了兇手,但是兇器沒有找到,而且兇手是個精神上有問題的人,再加上還有一個幕后的面具人也沒有找到,所以羅捷一行人就留了下來,繼續查找面具人和這件案子的兇器。
在羅捷心里,這件案子冥冥中似乎與那個女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他想抓住制造“夜來香”案的兇手,他想問個究竟,“要怎樣才肯罷手?”要抓住嚴容,就必須先找到面具人。所以在這個局里,羅捷比李文更加想早日偵破“夜來香案”
羅捷留下來對于李文來說實在是如虎添翼,明處有羅捷的幫忙,暗地里還有劉廷的協助,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對于破案胸有成竹,也指日可待。
本來李文想把劉廷也參與了本案的調查這件事告訴羅捷,但是以自己對羅捷的了解,他一定會反對,因為劉廷只知道后來的事,根本不知道以前的故事,自己和羅捷與那個女人之間的糾葛目前只有三個人知道,這糾葛牽扯的年代已經比較久遠,而且也很嚴重,對于羅捷與自己來說是很致命的打擊,所以李文考慮后打算暫時不要把劉廷已經牽扯進此事的情況告訴羅捷。
而剛剛抓到的傻子苗苗,就在因為他本身特殊原因,打算放棄他的時候,他的表現卻驚呆了眾人。
就在苗苗被帶到看守所的當天晚上,羅捷正在走李文走過的老路,就是盯著屏幕看監控,他打算把整個城中村的監控都看一遍,其實李文已經看過很多遍了,那里的監控不像高樓大廈里的電子眼,沒有死角。而這個城中村的監控猶如虛設,有些樓與樓之間的轉角的監控根本就沒開,整個監控畫面全是死角,聰明一點的人或者了解這個地方的人想逃過監控根本就不是難事。
“她一定對這個地方很了解。”這是羅捷在看監控時心里得出的結論。畢竟一般的人不會在意自己是否被監視或者出現在監控上,從另一個方面來說,監控能保障公民的安全,在發生了事情以后能給涉世者提供證明,有罪沒罪,監控為證。這也是現在很多案子的偵破行徑,發生了什么事情第一件事做的就是查看監控。
正當羅捷看監控看得心煩意亂的時候,李穎急急忙忙的找到了羅捷,說走重大的發現。
本來李穎覺得苗苗一家太可憐,因為她以前有一個瘋瘋癲癲的表弟,幾年前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看著每日神情也漸漸變得恍惚的二姨,李穎心里確實也不好受。所以下班以后買了一點零食給苗苗送去,結果走到看守所鐵門外的時候,看見苗苗手里正拿著一朵夜來香,眼睛緊盯著夜來香,嘴里也哼著嚴蓉唱過的調子,李穎頓時覺得事情已經升級了,也許這件案子和和那個面具人就是“夜來香案”的兇手,而苗苗只是他的一顆棋子。李穎看著苗苗,然后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對著苗苗錄影,生怕下一秒苗苗就扔掉或者吃點夜來香,也閉口不哼調子了。
果然,苗苗還是注意到了李穎的存在。側目看到李穎就在自己的身旁時,馬上揚起了笑臉,“哇,是真的誒。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呵呵”
李穎不知為何,自己似乎對于“啦啦啦啦啦啦啦……”這首調子入了迷,自己已經走到了苗苗的身側竟毫不自覺。
“誰?誰跟你說什么了?”李穎回過神來驚恐的問苗苗,好像自己已經被吸入了一種萬劫不復的境地。
“就是面具人啊,他說會有警察來把我帶走,然后把我關起來,還不讓阿媽阿爸跟我在一起,到了晚上我害怕的時候還有想阿爸阿媽的時候就唱歌,就會有人來陪我,第二天就會把我帶回去。”苗苗認真的說道,瞪著大大的眼睛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不,他就是一個孩子。
“我現在就去把我們老大,就是今天你見過的那個戴眼鏡的人叫來,你再跟他說一遍這件事好嗎?”李穎輕聲的哄著苗苗說道。
“嗯,那我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嗎?”苗苗眨著眼睛問道。
“這個我說了不算哦。”李穎想了想,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畢竟他是真的殺了人。雖然他不用負刑事責任,可以立即釋放,但是羅捷卻遲遲不肯。
李穎回到局里的時候李文剛好不在,心急如焚的李穎只好打電話給李文,李文叫李穎先讓羅捷趕過去,自己已經在往那邊的路上了。
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趕到看守所,苗苗背對著鐵門,手里依然拿著那朵已經焉了的夜來香在哼著大家都熟悉的調子。
大家看著苗苗安靜的小聲哼著調子,忽然感覺拘留所已經變成了冰窖一般寒冷,冷氣從腳底一路上串到天靈蓋。
李穎抱了抱手臂,走向隔著鐵門的苗苗。
“吱呀……”鐵門隨著聲音打開。
“我可以回家了嗎?”苗苗聽到開門聲,回過頭看著走進來的李穎問道。他似乎只看到了李穎,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根本沒在意跟在李穎背后走進來的其他人。
隨后,他們在苗苗的面前站成了一排,苗苗就坐在地上,他終于看到了進來的其他人,馬上低下頭,收回好奇的眼神,害怕的縮到了墻角,那朵已經枯萎的夜來香他緊緊的握在手心里,還把手收到了胸口,另一只手小心的護在上面,生怕被人搶走一般。
李穎看著蜷縮在墻角的苗苗,退到了一邊,金零上前拉過苗苗的手,試圖掰開他的手掌,看看那朵夜來香。
可苗苗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幾分鐘過后,金零愣是沒有掰開他的手掌,苗苗也許是害怕到了極限,嘴里開始唔咽,眼看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算了算了,讓他拿著吧。”李文看著已經淚眼婆裟的苗苗,拍拍金零的肩膀說道。
金零一收回手,苗苗立馬縮回手開始抽泣,嘴里還念叨著“壞人,壞人……”
見著苗苗的哭泣,眾人不知所措,只好站在一邊干看著,他們對付過很難纏的惡人,他們知道怎樣讓一個不聽話的壞人變得百依百順,但是對付一個傻子還是第一次。他們不能對一個神經有問題的人用他們慣用的手段,對于一個智商只有八歲的成年人,能做的只有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