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工藤新一從聽見她說要找個牛郎的時候,心間就開始隱隱作痛,提到蘭時更是抽搐著疼。
他和蘭在一個星期以前分手了,原因是她無法等待那樣的自己。
她說自己和我之間有無法跨越的鴻溝,就像兩個世界的人,已經拼命朝我跑來卻好像跑錯了路。
越來越遠,甚至背道而馳。
她口中的我和宮野待在一起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是她從未見過,又或者很久沒見到過的。
她不希望,把我們兩人的幸福都葬送在多年前的一句誓言當中。
因為案件需要,宮野才經常吃下解藥與自己配合,明明抗藥性會越來越強,她也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還戲謔著說這會為制作真正的解藥提供良好的人體數據。
臉上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唯一一次見她情緒崩潰還是因為她的姐姐。
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子,因為一顆藥丸和自己的命運緊密聯系在一塊。
拼命保護她真的只是為了讓她制作出解藥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嗎?
我經常這樣問自己,卻始終得不出答案。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發現我越來越離不開她,就像福爾摩斯離不開華生,她卻是華生與艾琳艾德勒的結合體。
為了和蘭的約定,為了不再看到她臉上寂寞的神情,我一直尋找著有關黑衣組織的下落。
可是在我每次厚著臉皮對灰原拿解藥,冒著抗藥性增強的風險去見蘭的時候,我們總能因為一些小事而吵得不歡而散。
我真的已經在非常努力地去了解她的心意了。
她不是不溫柔,不是不善解人意,她只是不夠懂我,而我也不夠懂她,僅此而已。
蘭提出分手并不是一件讓我意外的事,越來越頻繁的爭吵,越來越多次的淚流滿面。
我們已經回不到最開始的那個模樣。
隔閡就是從每一次無力的解釋開始產生的。
她為什么不愿相信我呢?
我那么不值得信任嗎…?
我對灰原的感情,一直以來都非常朦朧。
一開始只把它當做革命友誼對待,當蘭提起的時候,我才恍惚開始回憶。
我和她在一起,真的有那么開心嗎?
她經常有些毒舌地揶揄我,我也不覺過分,比起蘭對我的依賴來說,她只是完完全全在信任著我。
好像把她當做自己的手下呼來喚去,服部經常這么說,但是又總是說我們之間的默契超出了常人。
聽見她要找牛郎而不是我時。
聽她低聲說不想走到那一步時。
聽她滿不在乎的在這種狀態下開玩笑時。
心臟有些麻痹的疼痛,仿佛被人捏住。
而剩下的痛,早就在她把門鎖上的時候,通過血管蔓延向全身。
怎么可能放任她死掉,怎么可能把她讓給別人,怎么可能讓陌生男人來抱她?就算是認識的人也不可以。
我的占有欲,第一次達到了頂峰。
因為灰原哀。
又或者,宮野志保。
(我差點忘記更新了,真可怕)
(柯哀)請你知道我愛你(4)
“啊……”
一聲嬌弱的低吟,讓工藤新一從沉浸的思路中迅速抬頭,他極度擔憂地看向宮野志保:
“怎么了?哪里難受?快告訴我。”
宮野志保把微微顫抖的眼瞼睜開,剛才像是服用了APTX4869的效果逐漸減退,取而代之地是真正的春藥反應。
她控制著要嬌吟出聲的嗓子,顫栗著身體小聲說:
“你快把牛郎帶來……我就謝天謝地了……唔……”
工藤新一沉默了三秒,準準確確的三秒,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