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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取回了赤魂鞭,陶瓷人事件也結束了。毛金被毛家接走療傷,錢見笙被昆侖玄門帶回,修煉昆侖玄門的法術。陶燁和孫媛,還有孫烀耶,三人相聚后計劃全球旅游。不過他們關于陶瓷人的這段記憶已經被抹去,因為他們只是普通的常人,他們被輸入了一段新的記憶。這段記憶大概就是孫媛在二十多年前,由于一次外出不小心摔成了植物人,最近才醒了過來。而與他們相關的所有人,記憶上都有其修改。每個人的生活圈子說接觸的人會有各種不同,特別像陶燁這樣的名人,那接觸的人不知有多少,所有人的記憶都做了相關調整,工程量之大可以想象,但即使是這樣,所有人的記憶都改了過來。至于為什么會這樣,那是因為那個組織的存在。這個組織就是協調普通常人與非常人之間關系的。普通常人是不會知道非常人的存在的。而具有異能的非常人也是不允許讓普通常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一旦有非常人在普通常人面前顯露自己異常的能力,就會被這個組織消除其特殊能力,讓其成為普通人。甚至更嚴重者,會讓其魂飛魄散。
靈長市回來后,我們一直在關注其他巫王的兵器的下落。但一連幾天都沒有什么其他的進展。黃黃跟著方季凱學習古代的武學。而我卻沒有閑下來,被姑姑安排去辦事。按姑姑的說法,反正現在沒有進展,那就得干其他事。還好黃黃把方季凱的生活費一起交了,不然方季凱的賬都記在我頭上。
我此時一個人被姑姑安排去到鄰市的一段公路上,這幾日在這段公路的一處發生了數起交通事故,所有人都死亡無一生還。奇怪的是這段公路是一段非常好走的走路,幾乎都是直線行駛的,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自從第一起事故以來幾乎每天都會有車毀人亡的事故。但交通部門聯合公安局對這幾起事故進行調查,均給不出合理解釋。后面不得已有人找到了姑姑。姑姑二話沒說就讓我去看看。
我到了出事路段,現在這里的路段,在晚上十點到第二天早上六點是禁止通行的,因為出事的車輛均在這段時間內發生事故。我來到這里時是下午五點。這時接待我的是兩個實習交警一男一女。為了避嫌領導什么都沒有出面,因為讓我來代表著這是一件是非唯物主義事件,但是他們信仰的是唯物主義,當然心里是什么主義就不必深交了。
實習的兩位交警差不多都二十歲左右。男的先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田旺。”女的隨后也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陳瑜瑜。領導讓我們同你一起,有什么事情盡管找我們。”
我道:“你們好我叫張燚!很高興認識你們。”
陳瑜瑜一聽:“張一,這個名字好。”田旺笑道:“你是不是有個朋友叫王二呀?”
我笑道:“我這個名字是四個火的燚,不是一二的一。”
陳瑜瑜看了一下田旺:“四個火在一起讀‘yi’嗎?”
田旺沒有把握:“這個?···”
我道:“名字只是代號,不要在這上面糾結了。還是來討論一下這里發生的事情吧。”
他們兩人笑道:“對對。”我們之間的年紀相差不是很大,很快融合都一起了。
田旺先說起:“這里發生的事故,最奇怪的地方就是追尾,前一輛車停下,然后后面一輛車直接撞向來,從現場看應該是最大馬力的速度。更奇怪的是前車為什么會突然停下來。從車的損壞程度講,好像也是撞到了什么東西。車頭也是被撞扁了。但現場并沒有看到前面有什么東西擋住啊。”
陳瑜瑜接著道:“我們還在這路段安裝了監視攝像,但在那個時間段會離奇故障,但到了第二天,又自動恢復正常。”
我聽了他們的敘說,基本斷定這里一定存在一股非人的力量,但這股非人力量在這里殺人,究竟是為了什么?是什么引起的呢?
陳瑜瑜見我沒說話:“張先生,作為實習專家,你怎么看?”
我一聽:“實習專家?”專家也有實習的么?以為和你們一樣實習完后就轉正。
我笑了笑:“我不是什么專家,也不是什么實習。我呢,是環境工程師,專門清理環境的。消滅一切不干凈的東西。”
兩人一聽面面相覷,就這事早就有很多人,包括交警公安都在私底下議論開了,說這里一定有不干凈的東西。
我又補充道:“其實路上的一些風景,樹,氣味,等等環境因素都對開車的司機有影響。我要對現場看看,看有什么影響到了司機的大腦。我想任何事情都會有科學的解釋。”無論怎么樣現在都要講科學依據,沒有科學依據也要創造科學依據來講。
兩人還是有點發愣,我道:“我們去現在看看。”
我們三人來到事故發生的場地,他們兩人的表情有點不自在,非常想早點離開。田旺道:“過會這里就會禁止通行了,天過段時間也會黑了,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
我道:“那怎么行,一定要查看仔細了。”
陳瑜瑜道:“天色暗了,明天光線好再來看也不遲啊。況且現場已經查看了多次,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呀。”
我道:“很多東西不一定是白天光線好才能發現的,反而是在光線暗的時候更容易發現。”我開始到周圍查看,天色漸漸暗下來,陳瑜瑜和田旺卻沒有動,只是在看著我。
我在四周看完后,在四周擺弄了一下,然后對陳瑜瑜和田旺道:“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陳瑜瑜和田旺如臨大赦:“好好,走!走!”
陳瑜瑜邊走邊問我道:“有什么發現嗎?”
我笑道:“今天晚上十二點我們來時就知道了。”
陳瑜瑜和田旺一愣:“今晚十二點,還來!”
我道:“不錯,你們怕了?”
陳瑜瑜大聲道:“我不怕,小田你怕嗎?”
田旺也大聲道:“我怕什么?難道我比你膽小!”
我笑道:“既然不拍,現在就去休息,我們到時再來,對了,到時準備一輛車。”
我們來到交警部門附件的崗亭,周圍已經搭起了很多帳篷。很多交警守在這里,禁止汽車通行。這個地段離出事現場足有三四公里,估計那一頭也有這么遠。這里所有人都想離那地越遠越好。
到了晚上十二點,我起身找到陳瑜瑜和田旺。陳瑜瑜連連咳嗽:“不好意思,張先生,我感冒了,頭暈,不能去了。你一定要理解,我不是怕才不去的,我感冒了。”
我道:“沒事,沒事。”我看向田旺。田旺道:“我去···車我已經準備好了。”田旺指著身邊的警用摩托車。
我道:“那我們走!”
這里的交警都看著田旺:“祝你好運!”一個領導模樣的交警握著田旺的手半開玩笑道:“我是不同意去的,但上級下了命令沒辦法,萬一有什么意外,我們會給你報烈士的。”田旺有點帶哭腔:“隊長這個時候你就別開玩笑了。”
我和田旺坐上摩托車,田旺駕駛著摩托車。我道:“小心開車,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車子很快行駛道事故現場,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事故現場的地方。田旺一見:“這個時候這么會有人在那里?該不會?”
我道:“相信科學,肯定是一些好奇的人也想解開這個謎團,半夜來到這里。”
車子在離那個身影兩米左右停下。在摩托車的燈光下,看清楚了那個人,是一個身穿紅衣服的女孩。
女孩見我們來了,走了過來:“能帶我回家嗎?”
田旺此時全身發抖:“你···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
紅衣女孩道:“我一直在這里等人帶我回去,但沒有人理我。”
我問道:“你是怎么到這里的?”
紅衣女孩摸著頭:“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要回家。”
我問道:“你家在哪?”、
紅衣女孩摸著頭:“家在哪里?我家在哪里?”紅衣女孩發起狂來,不斷抓自己的頭發,不一會血肉模糊。田旺見此情景居然暈倒。我連忙扶住他。拿著一張符貼在他身上。田旺立即趴在摩托車上,但摩托車沒有倒下。
我從摩托車上下來,看著發狂的女孩:“你不要急。你會想起來的。”我手一揮一張符紙發出光芒罩住紅衣女孩。
紅衣女孩慢慢冷靜下來,我道:“你好好想想,你記起了什么?”
紅衣女孩慢慢道:“那天我和同伴一起,我開車回去,撞到了也不知什么東西,我停車看了一下原來是只小動物,我沒有在意,繼續開車,然后突然車的前方出現了一塊大石頭。然后我就暈過去,醒來后我發現我就在馬路上了。同伴和車子都不見了。我只想著要回家讓人帶我回家,但沒有一個人帶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