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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5）

綠衣女子看了下方季凱，方季凱點頭。綠衣女子這才慢慢說道：“我本是一株綠蘿，來自南疆，機緣巧合經(jīng)過千年修成人身。我本在深山之中，但經(jīng)過千年演變，人類不斷開發(fā)自然，原本的深山變得不再有往日的安寧。人類挖山破土，山地變樣。我們草木遭受的傷害更大。但無能為力，即使是修行成為精怪，也會被人類伏魔者除去。我有一日也被伏魔者盯上，被打成重傷，只能依靠我們草木隱藏得本能，躲過一劫。

后被人發(fā)現(xiàn)本體，帶來城鎮(zhèn)。帶我來的人把我種在室內(nèi)，看他也是愛花之人，我便安心住了下來。慢慢恢復(fù)自己。雖然來到城市但我一直自在本體里從不外出，一是再怕遇見伏魔者。二是不想在看到人類壞的本性。但是人類邪惡的本性無處不在。把我?guī)С龅牡谝蝗沃魅耸且晃粚④姡⑾逻^汗馬功勞，在敵人的炮火下面不改色，但他沒有死在敵人的槍炮下而是被自己人誣陷，以反革命罪行，在批斗中被人活活打死，家里也被抄家打砸。我也被人扔下河里，隨水漂流，后來我發(fā)現(xiàn)，被扔下河的不止是物品，還有人，很多的人，自認為道德高尚，但對人類自己也是如此殘忍。

我的第二任主人是一個老師，他是在打撈尸體時發(fā)現(xiàn)了我，我還記得他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好漂亮的一株綠蘿，他把我撈起來種在他的后院，每日觀看，細心呵護。我本以為可以安心住下，誰知道有一天一隊人沖進后院，把后院所有東西都損壞，說他是資本主義情調(diào)，決不允許在社會主義社會里存在，還把他拉去批斗。據(jù)說后來也死了。

我決定離開人世間，去深山繼續(xù)修煉。便把所有的精元都注入一片葉子之中，但我不敢輕易施法，便隨風(fēng)飄蕩，讓風(fēng)把我?guī)У缴搅种腥ァ６宦飞衔矣挚吹搅撕芏啾瘧K的景象。讓我覺得人類即可惡又可憐。當(dāng)我找到一處深山時我選擇了一處懸崖，在懸崖上生更發(fā)芽。就這樣一直過了幾十年，我以為我就在懸崖上不斷修行，直到成仙。但還是有一天被一個登山者發(fā)現(xiàn)，又被帶到人世間，但沒想到被帶他家沒三天，他的家就被強拆了。我被埋在廢墟下，很快被當(dāng)成垃圾扔掉，又被一個老工人看到，老工人的兒子是一個種花草的。老工人就把我?guī)Ыo他兒子。

他兒子十分喜歡，便把我?guī)У剿幕ǖ昀铮竺嬗直辉伊耍@次我終于忍受不了了，我便施法懲治了那個帶頭的和他的幾個手下，讓他們也感受一下被砸的滋味，特別是那一個帶頭的！

終于還是招來了伏魔者，那天我見到他們兩人，我便在晚上離開，來到這里隱藏起來，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找來了。

我不想殺人，也從未殺過人，只是想懲戒他們，讓他們也知道厲害。”

聽完綠衣女子敘述，我不知如何形容我心中的感受，人類的本性的確是無法形容。人本來就是個復(fù)雜的動物。我道：“人有邪惡的一面，也有正直的一面，事物本來都會有兩面，你只不過是見到了人性的惡。”

綠衣女子道：“人類的善？我是沒見過，即使是我遇到的愛花之人，不過也只是滿足他們自己，以花草來愉悅他們自己。”

我看了下方季凱：“那我這位方兄弟，以自己的命救你，算不算人類的善。”

綠衣女子看了下方季凱：“這···”綠衣女子對方季凱此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說出話來。

而方季凱此時看綠衣女子的眼神也特別奇怪：“你真的是妖怪？”綠衣女子道：“不錯，更準確的說，我是綠蘿花妖，修行千年。”

方季凱問道：“你來自南疆？”綠衣女子道：“是的。”

方季凱道：“你為什么會長成這樣的模樣？”這是個什么問題？人家長成這樣的模樣那是天生。這個問題拿來問人的確顯得太沒水準的問題了。不過拿來問妖怪的確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問題。人的模樣多來自于父母遺傳，基因結(jié)合造成的。但妖怪的確不好說，妖怪之前就沒有人身，通過修煉成人身，那么面貌為什么會是這樣根據(jù)什么，就不好回答了。但話又說回來了，方季凱不是研究專家，自然不會為了研究而問這個問題了。

讓我想不到的是綠衣女子居然給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其他妖怪長成什么模樣是為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為什么會長成現(xiàn)在的樣子。那是因為有一個同我一樣模樣的女子把她的精血滴在了我的身上，也就是因為她的精血，我才可以修煉成妖。草木億億萬，不是所有的都可以成妖。要看各自的機緣。正是因為那人的精血我才可以修成妖精。也正是有了她的精血，我才變成現(xiàn)在的模樣。”

方季凱聽后喃喃的說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她？她是誰？我和綠衣女子都不由得看著方季凱。我從未看見過方季凱有這樣的表情。看來他還有另外一個故事，這個故事一定是個愛情故事。

方季凱道：“如果沒錯的話，你是我和荼羅公主種下的那一株綠蘿花，你是一個來自很遙遠的一個國度的人帶來的，那個人黃頭發(fā)，藍眼睛。”

綠衣女子不解：“荼羅公主？遙遠國度？”我道：“方兄弟啊，不夠兄弟，你的事情沒有說完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