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臨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一個三居室,有一百多平方,我突然感覺有一股寒氣從一個房間里冒出來,我再仔細感覺了一下,那個房間里有著極為特殊的磁場。我到那個房間門口,看這個房門及布局應該是陳先生夫婦的臥房。我打看房門一看,不由楞了一下。在天花板上如蝙蝠似的吊著三四個血淋淋的嬰兒!
這個房間看來成了小鬼窩了,但奇怪的是這夫婦兩每晚睡在這個房間沒受到多少影響。突然,那幾只倒掉的小鬼向我撲來,我一個閃身,躲過了它們的攻擊,而此時門突然關閉,看來這幫家伙想把我困在這里。
房間里突然發生了變化,場景一下變換,我身處一個無邊的血海之中,我知道這只是一個幻像。我站立不動,突然一個條長著巨齒的長魚,張大嘴巴向我沖來,要把我吞進肚里。我微微一笑:“小兒就知道弄小兒科!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我一掌打出“碰!”那條魚被炸得粉碎!
這時有更多的魚向我沖來,我飛身一起:“五雷神掌!”此乃道家絕學,打出時伴有風火雷電,而且一掌打出會有五次爆炸,是專門對付群攻的妖邪,一陣爆炸聲后,我又回到了房間里,房間里一切如故,一點變化也沒有。其實剛才的打斗,其實是我和那幾個血嬰的精神力量比斗,很明顯,這幾個小鬼在我面前不堪一擊,我張開手掌:“收!”幾個血嬰收入我的手掌之中。這幾個血嬰在我的手掌之中變成了如米粒大小的紅色石頭。我把它們放入我的封靈瓶中,待事情了解之后在超度它們。
我到房間觀察了一番,沒有什么特別的發現,(各位這是迫不得已,我沒有其他什么毛病和不良嗜好)正準備離開,突然我感覺到了另一種磁場(這也是我的一項特意功能),這是幾個物件至少在二十年以上的東西。這個房子里的東西大多沒有這么長的時間,存放這么長的東西一定有特殊的意義,我睜開天眼,那幾件東西在一個箱子里面,天眼能夠透視,我看去很是失望,原來是陳先生夫婦的結婚證,里面還有首飾。但在這些東西的下面還有更久的東西,居然是一束頭發。這就很奇怪了,一束頭發為什么會放這么長的時間?它具有什么樣的意義?這個看來得陳先生自己解說了。
我出了房間來到大廳,此時陳先生夫婦還在與玄清在說著,白晶娥依然還在流著眼淚,陳先生也一臉沉重。只聽玄清道:“你們夫妻二人也不要傷悲,世事只有決斷。”我走到玄清身邊輕聲道:“他們的箱子底下有一束放了二十多年的頭發,讓他們說說是怎么回事?”
玄清一聽,摸了一下下巴:“陳施主,其實解決此事也并不難,在你們的儲物箱里是不是有一束放了多年的頭發?”陳先生夫婦對看一下,都跪了下來:“大師乃真神仙啊,的確如此。”白晶娥道:“|大師的意思是,問題出在此處?”玄清道:“你們先起來,能把它的來歷說說么?”
陳先生夫婦從地上起來,又坐在沙發上,白晶娥道:“其實沒什么,我老公小時有個妹妹年幼早逝,我老公非常痛愛她,為做紀念所以留下了一束頭發。”但再看陳先生的表情,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玄清笑了笑:“真的是這樣嗎,陳施主?”陳先生看了一下白晶娥,然后一咬牙,深吸一口氣:“在大師面前,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希望你能原諒我。”白晶娥道:“這么多年了,還有什么放不開的,你說吧。”
陳先生嘆了口氣:“唉!此事要從三十幾年前說起,那年我正是年輕的小伙子,響應國家號召,城里知識青年下鄉。我在我下鄉的地方遇到了一個姑娘,與她一起一來二往就產生了感情,后來她懷孕。而在那個年代未婚先孕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更何況是在鄉下。這件事被她家里和村里干部知道了,他父母和村支書為了保全她家和村里的聲譽,把我安排到另一個村去了,而且讓我永遠不得進入他們村。而我們的孩子已經有八月之久也被活活打掉了。那一束頭發是我與那位姑娘初見時,我要來的,是想與她作為結發夫妻。但現人已不再,珍藏那一束頭發。”說完眼淚直流,十分悲苦。白晶娥也在旁流淚:“你應該早說啊,這些年苦了你。那也是那個年代所造成的。我不怪你。”
玄清念道:“無量天尊!”陳先生道:“大師,難道我現在的事與這件事有關?”玄清道:“不錯!施主你能告訴我,你當年下鄉那個村的地址么?”陳先生道:“那個地方早已荒廢了,很多年未去,據說后來那里鬧瘟疫,全村的人都死了,本來政府派人過去的,但派去的人也都死了。所以就把那里給封住了。”
我和玄清一聽,就知道絕非瘟疫那么簡單的事,但全村人都死了,未免有些太過于尋常了。玄清道:“不妨,貧道修行多年,早已百毒不侵,瘟疫傷害不了我,”陳先生道:“對,大師是神仙。那個地方叫生陽村(同音)”
玄清道:“好!貧道就去走一趟,還請施主把你的頭發和那一束頭發給我三根。”陳先生道:“好的,大師稍等。”
過了一會兒,陳先生把頭發拿給玄清:“大師,我有一事相求!”玄清道:“施主請說。”陳先生道:“請大師帶我一起去!”此話一出我們都愣了。
白晶娥哭道:“你這是為什么啊?”陳先生對白晶娥道:“這么多年來,是我對不起你,害你成這樣,我也對不起芳兒。”(芳兒定是那個女子的名字,那個年代在農村很多女孩都取類似芳,蘭,紅等名字)
陳先生繼續說道:“我年輕時,心性放蕩不羈,自詡風流。卻不知后面禍患無窮,今日幸得大師提點,才知事情緣由。我所做的,就要我自己去解決吧。”白晶娥道:“那我和你一起去!”陳先生道:“不,此事與你無關,你不能去。”
我見狀輕聲對玄清道:“陳先生可以去,他老婆就不用去了。”玄清點頭道:“無量天尊!地獄無門,為人自招。陳施主既有此心,貧道就帶你去,女施主就不要隨行了,各人欠下的債各自還,你去不但解決不了問題,還會使陳施主的罪孽加重!”
白晶娥這才說道:“那好吧,你一定要平安歸來。”陳先生道:“我會的。”又接著對玄清道:“大師,何時動身?”玄清看了一下我。我輕聲道:“那就明天!”
玄清道:“明日早上動身,到時我在樓下等你。”陳先生道:“好的。”玄清道:“那貧道告辭!”陳先生道:“我送大師。”玄清道:“不必了,貧道自行便是。”陳先生正要去開門,門卻自行打開了,陳先生夫婦一愣,玄清已大步跨出門,然后門又自動關閉。(門其實是我打開的,后面又關上的,只是我在隱身下陳先生他們看不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