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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很奇妙的故事,是我偶然之下遇見的,那日我一人騎著自行車去拜訪我的一位老同學,在途中看見一位年輕的女子在追趕著一位位年輕的男子,那位男子的手臂被刺傷了,還在不停的流著血,神情很是慌張。而就在不經意的情況下,一輛寶馬車開來,把那男子撞飛了,剛好向我飛來,我急忙從自行車飛身而起,接住了被撞飛來的人,此時人已經完全昏迷了,我抱著他就已經感覺到,他身上已是斷了好幾處骨頭,生命極危。令我十分不解及憤怒的是那女子到此時還緊追不舍,手里握著一根尖刺,還要往他身上刺,再怎么深仇大恨,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吧!我迅速一個閃身,一腳踢上她的手,那尖刺脫手而出,我一手抱著被撞的男子,一手接過那尖刺,我一看居然是一只比較古老的風頭發簪。我明顯的感覺到這發簪的奇怪的波動。但此時不是研究的時候,要盡快把男子送往醫院。那女子此時竟然奇怪的昏倒,在后面趕過來一對五六十歲左右的夫妻,扶著她叫著:“靈兒!靈兒!”
那寶馬車的車主此時也走了過來,很是驚慌,我說道:“趕快去醫院吧!”幾個人一起,把年輕男子和女子一起送到了醫院。
經過一番搶救,那位男子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那位女子卻依舊昏迷。我看著手中的鳳頭發簪,那是一只至少有幾百年的古物,一個久遠的東西一定有著一個久遠的故事。而且這個發簪里面有著一個什么的磁場,可以理解為怨靈。我辦完自己的事后,再來到醫院,等著那位男子的醒來。終于在他醒來后,他給我講敘了這樣的一個故事。
那男子道:“我叫孔令。”下面就是他口敘的故事。
事情從幾月前說起:我不知道怎么的總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在心中,我努力的回想,可怎么也想不起來,我是怎么了呢?或許這是科學解釋的人心理周期的一種規律,但到底是什么樣的原因引起了這個規律呢?科學卻無法解釋出來。看心理醫生無果的情況下,也只能做罷。每日承受著這無法言語的感覺。精神一天天頹廢,身體一天天消瘦。
朋友們見我的樣子都很著急,建議去醫院看看,但小到小診所,大到國內一流的大醫院檢查出來的結果一律都是正常,無異常情況。有朋友請來幾個專家也無果。漸漸的身體越來越差,居然開始做奇怪的夢,而且似乎都是同一個夢,夢的內容醒來后全忘了,但卻清晰的記得有個女孩在耳邊不斷的說,你為什么不來!你為什么不來!醒來四處張望,卻一個人也沒有。有時是剛睡下不久,有時是早上,甚至有時是半夜兩三點鐘。開始以為是有人惡作劇,但誰有那么無聊半夜的時候到你的床邊說這樣的話,更何況還是個女的。
跟朋友們說這件事的時候很多人不信,有人說是我的身體差出現幻覺了,有的說可能其他外面鄰居家的電視聲,但都被我一一否決了。為了不被這困擾,我在睡前吃下了安眠藥,但還是無濟于事。人更加消亡了。
就在這種情況下,一直過了了幾個月,人瘦得真的只剩下皮包骨頭了,就此下去人必死無疑,就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救星突然出現了。
那是一個周末的中午,我正躺在床上,但又不敢睡覺,門鈴突然響了。我起來開門一看,不禁一愣,是一個和尚。我意外的問道:“大師有何事?”和尚施禮道:“阿彌陀佛,請問施主,孔令是不是住在這里?”我聽后道:“是的,我就是孔令。”和尚這時用驚異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你就是孔令,幾年不見你怎么成這個樣子了?”我聽后也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和尚:“你?你是?”和尚叫到:“我是吳遠啊!”
我的腦袋一下子想起了,吳遠是我的高中同學,那時候我們特別的鐵,由于他那時候家里特別的窮,我常常的接濟他,在高二那年他要輟學,還是我拼命把他留下,并把他以后讀書的學費都給包了,他對我異常的感激。但高中畢業后他不知怎么回事回家后就沒有聯系了,直到今天才見面,可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做了和尚。可以前的他對照面前的和尚,怎么也無法對比,仔細查看之下,和尚的耳垂上的胎記找到了當年的一點影子。
我也一把抱住他:“吳遠這些年,你上哪里去了,怎么一直沒見你聯系啊?”吳遠說道:“一言難盡啊,我們慢慢談,這些年你怎么變成這樣子了?”我嘆了氣:“唉!一言難盡啊。我們找個地方吃飯,邊吃邊談。”吳遠笑了笑:“不必那么麻煩了,咱們就到屋里去談吧。”我點點頭:“好吧。”
來到客廳,我倒了一杯茶給吳遠,兩人坐下后,我問道:“這么多年未聯系,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吳遠笑道:“是我師父說的。”我又愣住了:“你師父是誰怎么會知道我呢?我和他認識嗎?”我邊想我到底認識幾個和尚,幾個和尚認識我,但怎么也想不出一個。吳遠道:“你們未見過面,但他卻知道你。”我一聽,我好像還不怎么出名吧?吳遠見我很疑惑:“你不要疑惑,我師父知道很多未知的事情,能知道人的過去未來。”
我看著吳遠:“你不會是加入什么邪教組織了吧?”吳遠哈哈的笑起來:“怎么會呢?你就聽聽我的出家經過吧。”我點點頭。
原來當年吳遠在高中畢業那年,他接到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但家里實在沒錢供他上大學,家里四處籌款,當學費籌夠的時候,他的父親卻病了,急需治病,便把剛籌來的錢治病了。沒法只得在次籌款,可也就是剛籌好時母親又病了,也只得把學費治病了,其怪的是治病的錢剛好是籌來學費的錢,錢一用完,病就好了,當第三次把錢籌夠時他爺爺又病倒了。如此幾次,確實是無處籌錢了,也不敢籌錢了,有人說吳遠命中就沒有讀大學的命。但吳遠不信,這時他想到了我,正準備給我電話時,那天剛好是雷雨狂風天氣,通訊中斷,根本就無法打通電話,于是我決定親自來找我,誰料卻無緣無故腳上起瘡,根本無法行走,而且藥石無靈,只得作罷,就這樣錯過了讀大學的時機。
正在吳遠躺在床上哀天怨命時,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老和尚來到了他家門口,他的父母很熱情的接待了老和尚。老和尚提出要看吳遠。當吳遠見到老和尚時頓覺腳下的瘡痛立消,而且覺得老和尚很是熟悉,但卻說不上來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