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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楊桀也果然沒有令他失望，還是稍一猶疑，便馬上開口了，“但是待我殺了師尊，我也便會立刻自刎。”

墨言仍舊是毫無動靜，面無波瀾，“這卻是為何？”只是悠悠地吐露了這么一句。

“師尊對我有養(yǎng)育之恩，做弟子的生前不能盡孝，那么就只能死后侍奉左右了。”楊桀的語調(diào)出奇的平靜，話語盡管并不怎么華麗，可是其中的善心卻是真真的。

不過墨言似乎并不準(zhǔn)備就此結(jié)束，相反，他對這個話題的興趣好像很是濃厚。

“那如果他的存在已經(jīng)危害了整個天下呢？”

墨言一邊說著，一邊直立起了身子，眼神和楊桀相交，透露出一股肅殺的殺氣。

“不，這不可能。”楊桀連連搖頭。

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問題太過犀利，更因為眼前的人帶給自己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這一次墨言沒有再繼續(xù)詢問，而是就這樣一眼不眨地瞧著楊桀。

后者只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眼前的好像不是人，更像是一條毒蛇，一條吐著芯子，隨時將自己吞下的毒蛇。

“如果師尊真的危害了整個天下，我一定將其誅殺，縱使粉身碎骨，此志不改。”

“剛才你說你殺了自己的師尊，自己也會自殺，可是現(xiàn)在怎的有那么義憤填膺了，他可是養(yǎng)育了你，教導(dǎo)了你，更有授業(yè)之恩。”

“但是師尊也曾告訴過我，舍小家，成大家。”

墨言和楊桀在這個話題上糾結(jié)了很久，雖然后者郁悶無比，但是卻也是回答的一五一十。

聊到這個份上，墨言也沒有在繼續(xù)糾纏下去。

“舍小家，成大家，舍小家，成大家，舍…”墨言重新躺在了椅子上，一前一后的搖擺著，而嘴中則是不停地呢喃著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