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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
拓跋儒辰巍然不動,黑衣身影盡管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可事已至此,根本停不下來了,只能將握著刀柄的手緊了緊。
就在龍嫣然一行看的心驚膽戰的時候,拓跋儒辰動了,右腳往旁邊移了一步,左腳也堪堪一步跟上。
眼見這大勢磅礴的一擊即將落空,可是已經為時已晚,因為拓跋儒辰這個小鬼頭動作的實在太晚,這就導致這名黑衣人的力此時已然是收不住了。
刀鋒在拓跋儒辰的左肩砍下一片布料,這名黑衣人的反應也是異常迅疾,借著刀刃與拓跋儒辰的觸點,凌空一個轉身,他顯然是想遠離這手執戰斧,滿臉冷漠的拓跋儒辰。
當夢想的軌道,迎接現實的幸福列車時,往往都是事與愿違的悲愴。
只見那拓跋儒辰一聲大喝,“啊...去死吧。”左右手猛的一甩,一股鮮紅的血液在空中灑落,那黑衣人被當場腰斬。
這一幕看的在遠處的五人狂咽口水,現在想想還不禁令人有些后怕,透過這拓跋儒辰,他們已經能夠感受到一支民風彪悍的部族。
可能這一擊真的花費了他全部的氣力,在那一擊之后,那拓跋儒辰就像一株被吮吸了所有精華的人參,瞬間就變得萎靡不振,雙腿跪在沙地上,右手扶著戰斧,模樣極其狼狽不堪。
“啪啪啪”一陣鼓掌聲由遠及近空洞的傳來。
只是聽在拓跋儒辰的耳中,無疑是厲鬼勾魂,無常索命的催命符。
他的手緊緊地握住戰斧,民族大義,決不允許他放下尊嚴,唯有誓死捍衛。
眼光看著那從遠處走來的五個虛影,越來越虛幻,直到‘撲通’一聲,拓跋儒辰昏倒在了這片沙漠中。
玄道風本就走在最前面,見到拓跋儒辰倒下,連忙幾步跑到他的身邊,其他四人也是一路小跑,緊隨其后。
“呀。”看著玄道風扶起的人兒,林紫栩忍不住一聲驚呼。
而其他三人,除了玄道風抿嘴輕笑,無疑都是在臉上劃過一道原來如此的表情。
一開始是因為距離太遠,再加上夜晚昏暗,所以幾人才沒有看清這拓跋儒辰的長相,所謂人如其名,大家當然是想當然而得認為他是一位美男子了。
看著眼前滿臉絡腮,濃眉大眼,原本正值青年的男子,如此乍看之下,恍然是一位中年的大叔,令在場幾人唏噓不已。
玄道風將拓跋儒辰打橫抱起,往他們的簡易住所而去,沈棟則是提起對方的戰斧,沈濤則是在龍嫣然和林紫栩的協助下開始搗騰草藥。
這一夜,自然是毫無安生可言,五人忙碌了整晚,直到時近凌晨,才將那拓跋儒辰包裹的像個粽子,看著他身上遍布的道道傷痕,實在觸目驚心。
世人只知王侯將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不知他們的身上有多少光輝被掩藏,腳下堆積的尸骨是多么瘆人,當腳下的尸骨喀嚓聲,遮住了腳步的沉悶聲響,這份悲涼,又有幾人知曉?
“怎么樣?”看到沈濤走出來,在外等候的玄道風有些焦灼的開口。
“放心吧,死不了。”前者只是興趣索然的搖搖頭,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不過他身上的傷疤倒是真不少。”
“如果不是因為嚴苛,想來這拓跋族也無法雄霸一方。”龍嫣然深諳此道,古之成大事者,無不是驚才絕艷身懷大氣運之輩,或陰謀詭計城府深沉狡詐之徒。
“到底是什么人,能不顧拓跋皇族的報復,至死都要殺了這拓跋儒辰。”忽然,沈棟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