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子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半鐘聲到客船,不聞鐘聲,亦不見客船,只是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在頭頂響起,在茅草上競相追逐。
沈濤一思索,“不好。”,掀開被子,隨手拿過外套就沖出了屋子。
這數九寒天的鬼天氣,就像孩子般的臉龐,喜怒無常,白天和黑夜這兩個極端,就連天氣也是迥然不同。
看著一個個鐵彈般大小的冰雹,沈濤左手依靠在門框旁,右手撫著額頭,“你個賊老天。”
他的視線在四周一掃,這可怎么辦,急得直跺腳,然后好像是下定了決心,“我去,拼了。”
沈濤在屋外四周踱躥,冰雹砸在他的身上也渾然不顧,一會兒,他就提著幾只水桶,跑到了草藥圃前,這可不是火上澆油的瞎搞,而是用來將桶倒扣在草藥上。
他滿意的看了一眼,“糟糕。”,的確是很糟糕,因為就這么幾只木桶,可想而知,其它的草藥就無法保全了。
“弟弟。”
“師兄。”
那么大的動靜,沈棟,龍嫣然和林紫栩怎么會沒有感覺到,也從屋內走了出來。
只是等到他(她)們出現的時候,只見沈濤正躬著脊背,四肢趴伏在地,而他的身下,赫然就是幾株葉瓣零亂,枝莖斷折的草藥。
沈濤齜牙咧嘴的抬起頭,“快幫我找工具,不然這些沒有遮擋物的草藥保不齊死定了。”
沈棟直接走過去,也擺出和沈濤一樣的姿勢,就像一只躬著身,即將釋放雷霆怒火的小貓咪,還真別說,對于背上滾滾滑落的冰雹沈濤自始至終是一聲不吭,搞得沈棟之前還錯覺以為并沒有那么疼痛。
二人側頭的時候,卻發現早已不見了龍嫣然和林紫栩的身影,如果換做他人在場,面對兩位女子的‘臨陣脫逃’,恐也忍不住破口大罵,可他們兄弟兩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眼見幾盞茶的時間已經過去,而還未看到兩位女子的身影。
沈濤不禁嘆一口氣,原本覺得只要根莖扎地,就算葉子、花瓣、枝條都斷落干凈嘍,那還是可以存活下來的,可是看這冰雹的趨勢,明顯是要‘斬盡殺絕’吶,那左手前那顆雞蛋大的冰雹,這要是砸在身上,他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也虧得這時龍嫣然和林紫栩回來了,兩人抬著一張大大的竹筏,將兩短兩長的竹子朝著草藥圃的兩邊一插,然后將竹筏內凹的四個洞對準竹子固定住,感覺最明顯的,那自然就是沈濤和沈棟了,他們的耳中傳來的是更為沉悶的聲響,可身體周遭已經不見了冰雹的影子。
一個身影在某處角落靜靜地看著這里的一幕,表情豐富多彩,最后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整個身子一晃,就消失在了這里。
“還是你小子舒服,老夫要在這里陪你了。”曲殤離坐在一根樹杈上,他的下面是一塊木板,板下才是玄道風。
“師妹,幸好你們來的及時,否則我明天定要被那老頭打死了。”四人站在屋檐下,看著外面的冰雹越來越少,這才緩一口氣,要是雞蛋大的冰雹持續下上半個時辰,那這竹筏定然是撐不過的。
“對了,外面那么大的動靜,怎么還不見曲老?”林紫栩眼睛四下打量了一遍,卻是根本沒有曲殤離的人影。
“那老頭肯定是在呼呼大睡呢,有我們在,他何必再傻呵呵地出來。”沈濤不以為然的揉揉鼻子。
“阿嚏,又是誰在罵老夫,肯定又是那個小鬼。”這邊的曲殤離斷然肯定道,隨即又鄭重其事,“那小鬼雖然為人滑溜機靈,但是心地倒還不錯。”說完背靠大樹,開始打盹。
“曲老應該是去道風師兄那里了吧。”女生的心思就是細膩,龍嫣然剛說完,林紫栩就看著她,很顯然,兩人想到一塊兒去了。
“那老頭…”
“還叫老頭?”
面對自己的師弟哥哥,沈濤也只能老老實實地,“不過還真別說,這老…曲老還真是未卜先知,神機妙算啊。”
“他應該就是算出來的。”
“有這等本事,卻愿意屈居于山林鄉野,這份心胸果真是令人佩服。”
龍嫣然和沈棟因為接觸過曲殤離收藏的書籍,所以知道他知識面極廣,所學極其繁雜,實力更是非常淵深。
“要不我去拜師,好好學習一番,然后再叛出?”沈濤左手放在腰際,右手則是捏著下唇,一番考較。
“師兄,鬼谷派的規矩你不會忘了吧?若有鬼谷弟子拜入其它門下,一經發現,鬼谷派其余弟子皆可全力格殺,清理門戶。”林紫栩盯著沈濤,一字一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