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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許耀宗心里一緊,生怕對方是來者不善之徒。
可是那個聲音還在繼續,“帶兵進城,這是要逼宮嗎?”
“閣下藏頭露尾,只怕是江湖上的某些個無膽鼠輩吧。”許儲身居高位多年,自是比許耀宗多了一份氣勢。
“進來吧?!比绻f在場兩人疑惑,那么龍嫣然在整個過程中都是保持著一種冷靜,一種窺敵知己,給予對手致命一擊之前的冷漠。
“咯吱。”門被打開,進來了一位女子,一身裝束,只能用英姿颯爽來形容。
就在屋內四人視線交集,隱隱有閃電雷鳴的時候,屋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群士兵將門口堵住了。
“參見女帝,末將救駕來遲,罪該萬死。”來的女子恰逢其時地跪拜在地。
“師姐快快起來,這事怨不得任何人,若真要責怪,也只能怪那些人狼子野心”龍嫣然邊說邊扶起來人。
“這...”許儲父子相望無言。
“對了,她們人呢?”龍嫣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大姐,林炎來了,額,參見女帝?!边@邊幾人正說著,一位女子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看見龍嫣然那刻還不忘行禮。
“起來吧?!饼堟倘坏穆曇袈牪怀鲆唤z喜怒哀樂,只是細細品味,風輕云淡中透著一股肅殺和蕭條。
“此乃閣老府,爾等難不成是要硬闖嗎?”管家眼神一掃距離自己不遠的六名女子。
“我等冒昧打擾,實在迫不得已,還望…”女子尚未說完,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嘿哈,嘿哈?!甭犨@腳步聲人數頗多,頃刻,閣老府門前就出現了兩排士兵。
“硬闖又如何?”一陣嗒嗒嗒的馬蹄聲鉆入耳廓,一匹馬兒從隊伍的中央緩緩走來,只見林炎高坐于上,趾高氣揚。
“林帥,這是…”正因為管家知道林炎與許褚交好,故而有此一問,從今天老爺宴后帶人回府,然后女子擅闖,現在又是林炎帶兵而來,這位管家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不妙。
“許貴,你攔不住本帥?!绷盅拙痈吲R下,一副運籌帷幄的神態。
不錯,許貴便是這名管家的名字,饒是他平常見慣了名人佳秀,文武大臣,但是敢于帶兵圍困閣老府的,他卻也是第一次碰到,看看身旁的兩名士兵,又瞧瞧那幾位英氣的女子,他心中也是郁悶,好歹你們剛才有位姐妹硬闖進去了,現在怎么都不站出來說句話。
見到府門前的這六名女子,林炎心中先是閃過一絲疑惑,然后直道是那位假女帝派來的先行軍,用以先盯住閣老府,等他來到。
“來人…”林炎一番思慮,就要令人強闖。
“哎,林帥,這是在做什么???”這時一位騎馬的俊秀男子來到了林炎身旁。
“哦?張侍郎這會兒還在外面溜達?”待看清來人,林炎先是一驚,隨后便釋然了。
這名張侍郎也是后起之秀,名叫張仕龍,年紀輕輕就已經官拜禮部尚書,在朝堂中也是有著一定的話語權。
“吃飽了沒事干,出來走動走動,咦?閣老府,正好,去見見耀宗?!睆埵她堈f著就下馬,便要往里走。
“我勸張侍郎還是不要趟這渾水兒的好?!绷盅撞焕洳粺岬亻_口。
“啊?這,不知林帥此乃何意?”張仕龍轉身看向林炎,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一個笑得意味深長,另一個則是一臉懵懂。
“呀,張兄?!敝磺频脙晌慌鸵磺耙缓筇е粡埦滦∞I而來,轎子落罷,便從里面走出一位男子,看年齡極是年輕,只是這大冷的天還拿著一把折扇,委實怪哉。
“李兄?!笨匆妬砣?,張仕龍幾步走上前,忙遞過去一個眼神。
“哎呀呀呀?!崩钚阄那弥凵龋斑m才靈感突現,真是思如泉涌啊,特作詩一首,前來讓耀宗評定評定?!闭f著就帶頭往前走去,只是走到一半似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腳步,作揖行禮,“晚輩見過林帥,這...林帥既然到訪,何不與我二人一同前往?”
林炎眉頭一皺,這廝越是恭謙有禮,他就愈發覺得有鬼,因為這李秀文不是別人,正是當今文閣大學士,不論官位、權利,這貨手中的鐵筆銀勾就能寫死很多人,年輕,初生牛犢不怕虎,可也正因為如此這李秀文是得罪了很多人,其中自然不乏權貴,可饒是至今都活的好好的,這怎么不令人刮目相看。
“林帥,林帥。”李秀文揮著折扇,輕喚聲。
“?。磕俏冶闩c二位賢侄一道罷了。”林炎說著就縱身下馬,動作利落果斷,旁邊的李秀文和張仕龍慎重地相視一眼,隨即又恢復了笑意。
“留步留步?!边@時候一個個聲音響起,原來是三省六部中人,一群青年才俊先是禮節性地來到林炎面前打招呼,隨后便是圍在一起一番寒噓。
見此一幕,林炎眉頭皺的更深,額頭和眉角都能擰成一股繩兒了,但隨后只是一笑,透著志在必得的神色。
一行人陸陸續續往府內走去,林炎走在后面,最后則是兩列士兵,天,即將破曉,黑暗已經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