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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飛因為心中陰影,所以見到這女子之時有些不知所措,如今經她微微一點,才發現自己是真的失態了,而且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心思急轉之下,白云飛倒也沒有剛才那般慌張,遂低著頭從容的將酒杯拾起,然后笑道:“諸位公子,在下只是掉了個杯子,不礙事的,你們繼續!”
“放肆,大庭廣眾之下,你竟敢如此不堪!”本來旁邊那位公子哥見舞姬走來以為是來找自己,萬沒想到是身邊這個穿著粗鄙的人,正在思量找什么方法可以羞辱他,沒想到對方反而以這種方式跳入了大伙的視線,他若不好好利用豈不是浪費了這大好機會。
白云飛隨即冷笑道:“在下實被面前這位姑娘的美貌所震撼,這才如此失態,還請諸位莫要見笑!”
說著,白云飛還故意當著所有人面,伸出手將身邊的女子拉到自己的懷里,可是當林白云飛真的抓住對方時,確實使了半天勁都無法拉的動。無奈之下,白云飛只得壓低聲音威脅那女子,現在所有人都看著呢,讓她配合點。這才使得那女子往自己這邊靠了靠,不過即使這樣,也讓某些城府不深的公子表現的異常憤怒,怒視著白云飛。
感受著自己胯下,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匕首,白云飛心汗顏,無奈之下,只得把目光從身邊女子轉向四周,見所有人都對自己一副鄙視表情,隨后,白云飛也并沒有多做解釋,而是淡然一笑,道:“這有什么,《詩經》也說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此番也是最為平常不過。”
“哼,你也就一介小人,也配提君子二字,真是不怕笑掉大牙!”這公子哥很早就看白云飛頗為不順眼,當即諷刺道。
“哦,那不知這位公子認為,君子是什么?要怎樣才能成為君子?又有誰可為君子?”白云飛反問道。
眨眼間,白云飛都沒有經過任何思考,三個問題瞬間丟到此人面前,白云飛所問根本就不是他書本所學,和自己平時不搭邊的東西,自己怎么會知道,于是乎,面對這白云飛一連串犀利的提問,公子哥張著口吶吶的半天,卻沒有吐出一個字。
見到對方尷尬模樣,白云飛遂搶著嚴詞指責道:“既然仁兄不知道,那么我就為你一一說出。君子,自持本心,堂堂正正做人者,當然善妒者也不可能是君子;怎么成為君子,那就要摒除自身陋習,而不是助紂為虐,自不量力;至于誰可謂君子,至少犯了以上任意一點者,都不可為君子。至于我,那就勉強算上一個君子!”
聽到白云飛前面嚴厲指責一些小輩,眾人都覺得精神一振,不知不覺間,仿佛所有人都被白云飛的一身浩然正氣所打動,就連這位公子哥也被白云飛說的有些羞愧難當,可是當白云飛說到后一句話時,眾人只覺得腳下一陣打晃,這人簡直太不要臉了。
“咳咳”白云飛身邊突然傳出一聲悶咳聲,很明顯應該是有人被水嗆到了白云飛隨即低頭一看,見身邊那女子正捂著嘴,不住的咳喘,看樣子,應該被嗆得不輕。白云飛遂關心道:“姑娘,你沒事,要不我幫你拍拍!”
那女子許久才憋出了聲,道:“說真的,你真不要臉!”
“呵呵,是嗎,謝謝你的夸獎哦!”白云飛干笑一聲,心卻憤道:要不是你陰魂不散的出現在這里,我現在好著呢,你還好意思說我。”
那女子怎么會想到白云飛心所想,見對方絲毫不意,不禁一翻白眼,干脆撇過頭,不去理會他。上次還沒發現,這家伙不但身上皮厚耐打,就連著臉皮也夠厚實的!
公子哥心有不甘,笑道:“我可是聽你親口說了自己是君子,對這美麗的舞姬極為欽慕,那么你可以就舞姬為題,為我們獻上一詩賦嗎?”隨即,剛剛被白云飛堵得啞口無言的眾人,也紛紛附和,希望白云飛作詩一副。
押了一口酒,白云飛面上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窘迫和怒色,對于這些想看他笑話的人,白云飛從來犯不著為他們生氣。心中回憶著腦海深處,那些古代關于對女樣貌子描寫的詩賦,白云飛笑道:“在下詩賦確實做不出來,不過可以把心中的看法表述出來而已!”
白云飛俯身將酒杯拿起,端于手,其勢優雅,白云飛的腦細胞卻是在極短的時間,將他過去所學的,那曹植的《洛神賦》回憶了起來。
之后,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白云飛俯身將酒杯拿起,端于手,其勢優雅,沉聲道:“余告知曰: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僅僅數句,座之便已經有人忍不住沉默,遂拍手鼓掌,叫起好來。
感覺自己已經背誦得差不多,白云飛不禁偷偷看了所有人一眼,除了那些低頭回味的公子們,就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名低著頭,不知道想什么的女子。
先前刁難白云飛的那公子哥一聽白云飛所云,亦是有點欽佩,但掛于面子,只得冷哼一聲帶侍衛灰然離去
曲終人散,白云飛回到山莊,剛一進門,便感覺到自己身后有人跟蹤自己。雖然此時已經天黑,除了燈籠所照的那一小片區域泛著昏黃,其余四周都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可是,白云飛五官識覺遠遠聰異于常人,豈會感受不到自己正被一人跟蹤,而且無論從之前人員的推斷上,還是從對方的呼吸,和腳步所出的輕盈聲,白云飛都可以判斷出對方身份。
“出來吧,這里沒人!”白云飛輕笑一聲,語氣頗有一種無力感!
“啪啪”拍手聲從白云飛身后響起,來者正是先前女子,此時的她已經換去了那身艷麗的舞袍,一聲小姐裝的打扮,看起來倒是少了一分撫媚,多了一分英氣。
“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不能和你接觸了這么久,都不知道你名字。”白云飛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