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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你對殺害你女兒的兇手,李明博家里的情況清楚嗎?”王兵向老孫尋問道。
“清楚,這一年多來,我為了上訴,將殺害我女兒的兇手繩之以法,我已經將兇手方方面面的情況都調查清楚了。殺害我女兒的兇手叫李明博,他的父親叫李剛,是川都市東城區政法委的書記,而他的母親叫王婉容,是川都市紅十字協會的理事,他們兩個人在法院審理案件的時候,我曾經見過一次。”
老孫喝了一口茶,潤潤嗓子,然后繼續說道:“那個李剛長得高高瘦瘦的,一臉的尖酸刻薄相,在法院非常的囂張跋扈,曾經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要訛詐他們,還說我女兒看到他們家是當官的,有錢,就倒追他們家的兒子,他兒子還不愿意呢,他完全是顛倒黑白、胡言亂語、肆意污蔑,簡直是太無恥、太欺負人了。他說那天發生的案件,是我女兒跟在他兒子的車子后面,追他兒子,結果不小心,自己撞到了他兒子的車,所以他兒子沒有責任,是我女兒自找的,他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顛倒黑白、血口噴人,推卸責任。而案件發生時,旁邊看到的人,畏于他們家的權勢,一個個都說沒有看到,沒有一個人愿意挺身作證,還是我女兒在學校的一個好友,私下里告訴我,我才知道了事情的詳情原委,那天她和我女兒在一起,目擊了事件的整個經過,但是那個女孩也得到了學校有關方面的警告,她出于前途的考慮,不敢為我女兒作證。”
說到這里,老孫已經是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直打顫,同時,還有無可奈何的情緒流露了出來。在天元國,有民不和官斗的習俗,所以老孫碰到這樣的倒霉事情,除了哭天搶地,就絲毫辦法也沒有,末了,只好走極端,想和兇手同歸于盡。
老孫使勁喘了口大氣,然后接著說道:“更加氣人的是,兇手李明博的母親王婉容,公然說她家寶貝兒子哪里會看得上來自窮鄉僻壤的我女兒,追求她兒子的年輕漂亮的女人多的很,是我女兒不知羞恥的求他兒子**,一天到晚死纏爛打的糾纏他兒子,結果搞得她的兒子見到我的女兒就躲。那天就是我女兒糾纏她兒子,才導致她兒子意外的發生了交通事故,所以交通事故的所有責任都應該全部由我女兒負責,他們出于人道主義精神的考量,才答應彌補我四十萬元,這簡直是豈有此理!他們完完全全就是在污蔑!在誹謗!仗著他們的權利和地位,想要任意欺壓我們平民老百姓,我不服!......”
說著說著,老孫又聲嘶力竭的激動了起來,可見他當時受到了多么巨大的委屈和羞辱,遭受到了多么大的打擊和欺壓,明明知道兇手殺害了自己的女兒,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為她報仇伸冤,甚至還要受到侮辱和誹謗,做人父親做到這份上,可想而知,老孫心中的痛苦有多么深,積怨有多么深重。
王兵看著渾身痛苦得瑟瑟發抖的老孫,一時竟然無言以對,于是就沉默了,在這個時候讓老孫發泄發泄,才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過了半響,老孫慢慢的恢復了平靜,他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王醫生,讓你見笑了,我是壓抑得太久了,實在是忍不住了,直到今天才終于釋放了出來,以前我跟人說這些,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愿意聽我說的,不是嫌我啰嗦,就是看我笑話,真是太讓我寒心了。”
王兵連忙安慰道:“老孫,你這是真情流露,正常的很,無論是誰,如果自己的女兒被人殺害了,而自己卻無力伸冤,那么都會像你一樣痛心疾首的。現在這個社會就是一盤散沙,各人都只顧各人,大多數人都是為了衣食住行而勞苦奔波,往來熙熙皆為利爾,誰都不想管別人的閑事,結果自己倒霉的時候也就沒有別人去管他了。目前社會現實就是如此,我們平頭老百姓也沒有什么辦法去改變它,我們只能管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可以了,像為你女兒報仇雪恨的這件事情,就是我力所能及的,我有把握為她討回公道。”
“老孫,你知不知道兇手目前在什么地方?還在川都大學讀書嗎?”王兵繼續尋問道。
“早就不在川都大學讀書了,現在也不知道他父母將他藏到了什么地方去了,我曾經想找他同歸于盡,但是找遍了,都找不到,可能是他的父母將他藏匿到外地去了吧,以逃避懲罰。”老孫回答道。
“那么老孫,你知不知道,兇手的家住在什么地方?”王兵接著問道。
“這個我知道,我曾經想到兇手的家里去鬧事,結果還沒有接近兇手家住處的院子大門,就被負責院子保安的警衛給攔截了下來,他們不準我進去,還差點把我關了起來。兇手家的地址是川都市東城區濱江路宛沙苑,宛沙苑是一個高級別墅小區,里面住的都是東城區政府部門的權貴,小區的外面戒備森嚴,時常有負責保安的警衛在四周巡邏,等閑的人根本就不準接近,如果看到有誰試圖接近,就會立馬抓起來,并且會受到嚴厲的審訊,稍有不從就會暴力相加,而且所有的保安和警衛都佩戴有手槍、警棍和對講機,另外,那個別墅小區的四面,全部都被很高的圍墻圍了起來,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到小區里面的動靜,那個圍墻怕有四五米高吧,圍墻上面還有鐵絲網和監控攝像頭。”老孫仔細詳盡的解說道。
頓了頓,老孫繼續說道:“所以王醫生,你如果想一個人偷偷地潛入到那里面,去尋找兇手的下落,這樣做恐怕是不可行的,那里實在是太戒備森嚴了,那怕是一只蒼蠅飛進去,他們都會發現,因此還是要從其他方面想辦法著手才行,反正都已經過去這么長的時間了,我也不著急,我們從長遠處慢慢考慮。”
顯然,老孫對王兵可能采取的行動表示懷疑,當然,這也不能怪老孫,畢竟王兵究竟有什么樣的功夫,他老孫并不清楚,否則他不會這樣說的。
王兵聽了老孫的話之后,也不吭聲,只是坐在沙發上的身體稍微一提丹田處的先天真元,頓時,就見王兵身不曲、腿不動的從沙發上輕輕飄起,接著一直飄起上升到三米左右高度的天花板時才停了下來,然后像柳絮一般輕柔的緩緩飄下。